巫长祝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只见眼前的人轻轻拉着领带,引领着巫长祝靠近他。
就在两人越靠越近的时候,阴无渡从旁边一把抢过领带,恶狠狠地瞪着清落,低头直接吻了下去。
耳边的起哄的尖叫震得阴无渡好像快聋了一样,可他好生气,好生气,懂事是什么?不要发脾气是什么!?是要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亲他吗?那他绝对做不到,他心理扭曲的占有欲,几乎快要将他折磨疯了。
而巫长祝也察觉到了阴无渡的不对劲,因为阴无渡根本就不是在亲他,而是咬,很用力地咬,直到巫长祝的唇破了,浓烈的血腥味才令阴无渡找回理智。
阴无渡气喘吁吁地松开巫长祝,随后跑了。
两个人,同时起身,但巫菟却拉住了其中一个:“小两口的事,我们外人就不要插手了吧。”
白九玄回眸冷冷地看着巫菟:“你能时时刻刻拦着我吗?再说了,他令他伤心又令他不安,如果他做不好就该退出,自然有人不会令他伤心。”
巫菟也毫不客气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他如果做不到你就更加做不到,再说了,你与其费尽心思离间他们,不如先问一下自己,到底想干嘛,想得到什么,如果你想得到的是他的感情,那我就告诉你,别白费力气了。”
白九玄不屑地笑道:“那就走着瞧好了。”
随后甩开了巫菟的手,朝着阴无渡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后门。
巫长祝抓着阴无渡的手不让他乱跑:“阿渡,你怎么了?我刚刚出神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准备推开你就……所以不要生气好吗?”
阴无渡气很多事情,气自己也气巫长祝,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委屈巴巴地问道:“那你生气吗?会觉得我不懂事吗?我有没有无理取闹?”
巫长祝不知道他哪来的小心思,但总归都是爱自己才有的。
“我不生气,你做得很好,你也很懂事,没有无理取闹,你很好,不要总是怀疑自己。”
阴无渡靠在巫长祝的怀里:“那我咬的你,痛不痛啊?”
巫长祝笑道:“不痛。”
阴无渡还想问,爱情在巫长祝的人生里占比多少,为什么他好像从来都不会为自己吃醋,可他不敢,他有太多的话不敢问了,只能闷头道:“长祝,你爱我吗?”
巫长祝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地抚摸着阴无渡翘起的头发:“爱,很爱。”
阴无渡抬起头:“那再亲一下。”
巫长祝低下头,这次是温柔的,缱绻又缠绵的。
而白九玄在阴暗处看得一清二楚,但他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两人不大不小地闹了过后,这一亲也算是亲好了。
巫长祝擦擦阴无渡眼角的泪花:“现在那个叫清落的应该表演结束,去给他送快递吧。”
阴无渡不满道:“那你站在我身后,别靠近他。”
巫长祝点头应道:“好。”
两人返回酒馆时,白九玄跟巫菟已经在楼梯口等着了。
巫菟指了指上面:“这里的工作人员说清落在三楼。”
几人朝着楼上走去。
二楼有很多工作人员进进出出,想必是换装间之类的。
而等他们到三楼后,却被一扇铁门堵在了楼梯口,这扇铁门上还挂着一块牌子,写着:员工宿舍,闲杂人等请勿擅闯。
不过这铁门上却安了个门铃,阴无渡按下,很快,里面便传来了一位大妈的声音:“谁啊?”
阴无渡凑近门铃道:“我是送快递的,这里有清落的快递。”
阴无渡手里确实是给清落的快递,白九玄的快递则是其他人的,已经送出。
“行,等着,我叫清落出去。”
没一会儿,只见在那昏黄灯光下出现一人,是清落,他脸上的五颜六色已经褪去,只剩一张略微苍白的脸,穿着一件露肩的白色毛衣,那消瘦的锁骨衬的他柔柔弱弱又乖乖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