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巫菟的话就让他炸毛了。
巫菟笑嘻嘻道:“哎呀,我怎么看见有人贴在长祝哥身上啊!”
阴无渡腾地站起了身,跟一头蓄势待发的牛一样冲了过去,将巫长祝身边所有围着他打转占便宜吃豆腐的人通通撞开。
给巫菟笑得前俯后仰。
巫长祝的嘴角微微弯起,牵起在一旁气鼓鼓人的手:“阿渡,看这个。”
阴无渡用头蹭了蹭巫长祝的肩,眼神充满了依恋。
巫长祝没辙,只能再度提醒道:“这有点像,通缉令。”
阴无渡的眼神才从巫长祝脸上挪开,只见他们面前是三张不同人的通缉令,第一张上面写着:鬼新娘,杀人无数,近期频繁作案,图画上只有一个浑身是血穿着白纱的新娘手中拿着一把匕首,但没有脸。
第二张居然是那个叫清落的!地狱头牌,令无数男人追捧挥霍钱财,导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阴无渡看着画像上那模糊的样子都足够确认,这个叫清落的有多漂亮,眉尾眼梢尽是风情,但最绝的是图画上的他正启唇微笑,一双酒窝暴露无遗,显得清纯又可爱,难怪能令无数人为之疯狂,不过,阴无渡这次可没看走眼,他是短发且有喉结!是个男人。
第三张则是一个面容猥琐,还缺了两颗门牙的男人,叫缺牙,写他嗜赌抢劫,无恶不作。
阴无渡看完后内心一阵迷茫,这玩意为什么会出现在酒馆啊?!
便随便找了个身边的人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全民通缉令。”
阴无渡:“啊?”
那小哥指了指面前已经喝干了的杯子:“这话说来可就长了,我口干啊!”
阴无渡轻笑一声:“去我们那桌坐坐,酒水管够。”
那红毛看了眼阴无渡示意的地方,哎妈呀!不仅有酒还有一个像精灵般的美人!
红毛擦了擦口水:“行,都是朋友,那就去坐坐。”
红毛坐了过去之后倒有些遗憾,因为那美人左边右边都坐了人,而自己只能坐在她的对面。
巫菟笑道:“那通缉令什么来头,我们是新来的,大哥你给讲讲呗。”
红毛顿时被迷得五迷三道:“地狱酒馆的通缉令有一部分是警方放过来的,还有一部分则是民间众筹发起的,就比如,这清落,他没确切犯罪,但他的行为确实导致很多人人财两空,所以他既受人追捧,也成了全民公敌,至于其他两个则是警方贴过来的,原本这鬼新娘一年才犯一次案,但今年真是见鬼了,隔三岔五的就有人死,都说是鬼新娘杀的,最后便是那缺牙,因为爱赌输得裤衩子都没了,还被打掉了两颗牙还要去赌,但没钱怎么赌,他就时不时抢钱赌,主要是他这人吧,他很会躲,以前给警方做过暗线的,所以对警方的抓捕以及一些规则很是了解,也是个令警方头疼的角色,就放过来了。”
巫菟不解道:“挂在酒馆是让大家提供线索吗?”
红毛喝了口酒:“哎,那可不是,原本是靠鬼新娘来杀的,但我刚刚不也说了吗?这鬼新娘今年格外奇怪。”
巫菟听得云里雾里,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怎么问了。
巫长祝道:“鬼新娘今年为什么会频繁作案?以及为什么要靠鬼新娘来解决警方无法解决的罪犯?又跟这酒馆有什么关系呢?”
红毛挠了挠头:“你,这一下问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答了。”
巫长祝淡淡道:“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红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是听说,这鬼新娘第一次犯案尸体就在酒馆附近,随后每年尸体虽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但都在酒馆附近就仿佛以酒馆为中心点杀人一样,并且据说,鬼新娘杀的人都是无恶不作的大恶人,所以自那以后,警方将解决不了但想解决的人,只要把身份信息挂在地狱酒馆,鬼新娘看见了便会选出一个出手解决,不过通常往年都是一年只杀一个。”
巫长祝了然道:“多谢。”
很快,红毛便离开了,只因舞台上的幕布被拉开,灯光闪烁,酒馆里的轻音乐变得刺激躁动,震耳欲聋,舞台上无数聚光灯聚集在一处,在万众瞩目下,长相清纯但画着鲜艳妆容的清落踩着鼓点扭着腰跳了起来。
舞台上的清落打着领带,穿着紧身的衬衫跟包臀裙以及黑色的丝袜,脚底是帆布鞋,真是清纯与性感交织,而酒馆里男人的吼叫都几乎要冲翻屋顶,手里的钞票就仿佛跟抽纸似的,疯狂往舞台上撒,阴无渡只觉得无聊,但他偷偷看了眼巫长祝,发现巫长祝在想事情,完全没看台上发生了什么,悄悄窃喜了一下。
但很快,这股暴动便距离他们越来越近,阴无渡抬眼看去,只见清落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并且十分魅惑地趴在桌上,那屁股跟腰线就像山脉一样起伏。
这确实很诱人,也很具有观赏性,但阴无渡气的马上就要抡起酒瓶子给人脑袋开瓢了!
这清落毫不掩饰的,直勾勾地盯着正在出神的巫长祝。
一手将领带扯下,引起尖叫,随后套在了巫长祝的脖子上!
巫菟!!!!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