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无渡:“不知道。”
巫长祝:“嗯。”
随后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
最终还是阴无渡先忍不住道:“你,你在怪我吗?”
巫长祝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回来之后不来找我?”
巫长祝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在哪里,或许你睡了。”
阴无渡委屈巴巴道:“那你看我睡了吗?”
“没有。”
“然后呢?你就没有想说的了吗?”
巫长祝实在不明白,自己该说什么,要说什么。
他迷茫的样子却被阴无渡误解为,不在意自己的样子。
阴无渡深吸口气道:“我今晚在哪里,跟谁在一起,你是不是压根就不在乎?”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只占你人生的百分之十?”
巫长祝听完后只是轻微地叹了口气,将手伸出放在阴无渡的面前:“我没有,可你还愿意吗?”
阴无渡不敢任性,虽然脸上还是倔强,但手已经牵住了。
巫长祝轻轻一带,将人抱在怀里。
“我的私心因你而疯长,可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对的,你是自由的,你有权选择离开,阿渡,为什么明明隐忍的人是我,可你却这么委屈,这么伤心呢。”
阴无渡听得懵逼:“什么?”
巫长祝道:“你跟白九玄在一起时的亲密无间我在意,但我尊重你,他是你的朋友,并且也不算差,如果你厌倦了我,那我应该要放你走。”
阴无渡还没听懂什么意思,但话已经脱口而出了:“放屁!我怎么可能厌倦你!明明就是我,是我害怕被你厌恶,是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巫长祝继续道:“我没有不在乎,相反,我很在意,可我难道要跟你说,不许你交朋友吗?不许你接触其他人吗?这也太卑鄙了。”
阴无渡听懂了:“你吃醋了吗?”
巫长祝道:“是。”
阴无渡的心就像海上的天,阴晴不定:“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一点也不卑鄙,我还以为你不在意我呢,看起来像是你信任我,可却让我觉得你大度的过头了。”
“可我怕,说出口后会给你造成负担,或者束缚。”
阴无渡感动地抱紧巫长祝:“不会,如果你吃醋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很开心的,我喜欢感受你的在乎,你的爱。”
巫长祝答道:“好。”
就在阴无渡以为对话结束时,巫长祝道:“阿渡,为什么你会觉得你在我心里只有百分之十呢?”
阴无渡扭扭捏捏地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你,就是我感觉,你在意很多事很多人,我不会是最优先的,也不会是唯一的,爱情这件小事,在你伟大的人生里,应该占比很少。”
巫长祝听完后:“阿渡,人是需要多种情感的生物,不是只有爱情就足够了,就好比,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但赵有小葱葱他们难道没在你心里有一席之地吗?这是属于友情的部分,这些事或者人,是可以并存的,我的心里确实有族群的责任、重担、期盼,但你毫无疑问是最重要的,不是毫无底线的包容就是爱,不是盲目到不顾一切就是爱,我想让你感受世界上所有的情感,丰富多彩的情感,我想让你的心里是翱翔的天,广阔的海,而不是只有我,只剩我。”
阴无渡听得愧疚不已,或许他永远都做不到巫长祝想让他成为的人,但他的所思所想确实狭隘不堪:“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信任你,还总是质疑你,还想将你一起拉入泥潭。”
巫长祝却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告诉他:“没关系的阿渡,你只是不懂,而我什么都懂。”
像他这样的人,在巫长祝的眼里,坏是不懂,恶是他懂,阴无渡几度哽咽:“可我,要是一直都学不会,都这么差劲怎么办?”
巫长祝低头吻他:“我的期限是一万年。”
次日,两人和好后反正巫菟是不惊讶的,毕竟阴无渡是个急性子又实在喜欢巫长祝,那种冷战什么的,不太现实。
白九玄倒是对比第一天的自信颓废了许多。
但他依旧笑着走到阴无渡道:“早上好!”
阴无渡的眼睛弯弯的,心情看起来就非常好:“嗯,昨晚没有吵到你吧?”
白九玄苦笑着摇头:“没有,你开心是最重要的。”
阴无渡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小粉丝不都这种心态:“哎呀,我很开心,走吧,今天的快递还没送呢。”
阴无渡跟白九玄走在前面,两人一路上还有说有笑的,好像白九玄这个罪魁祸首完全不受任何影响。
巫菟轻轻摇头,这阴无渡的钝感力真是没谁了,这都看不出来,不过这也令巫菟意识到了一件事,就是他们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