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无渡不懂,看了眼巫长祝,只见他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毫无波澜。
两人又在白色门里走了会,没遇见其他人也没看见巫菟她们,随后他们便回去了。
天黑后,巫长祝他们才再度起身前往黄色门。
今晚的剧院依旧热闹,而出演的则是鬼新娘之头纱公爵。
台上是一名身穿制服的男人倒在地上,而地点却并不是之前的小巷,看起来像是这个公爵的家里,而那男人的手里紧紧攥着白色的头纱,随后像是用尽了最后一口气,将头纱盖在了自己的脸上,至此,演出结束。
阴无渡抱臂思索:“哎,这是改编的还是死者当时真的做了啊?”
巫长祝道:“问问就这知道了。”
两人去到后台,而这一次好巧不巧那个馆长也在!
馆长穿着十分精致,可以说是从头到尾,就没有一处是不精致的,头发是用头油精心梳理过的,一根杂毛都看不见,身上则是全套的私人手工定制西服,领口处别着一颗鸽血红宝石别针,特别像古欧洲时期的贵族。
但这个馆长还不仅于此,就连长相也非常年轻,文雅,一股子绅士精英风。
馆长微笑着走到他们前面:“你们好,听皮皮说你们想见我?”
巫长祝:“听说馆长当初化腐朽为神奇将这座濒临倒闭的剧院起死回生,很是敬佩,故想一见。”
阴无渡???巫长祝是不是在拍马屁啊?!
馆长淡淡道:“不不不,我没什么功劳,都是这群孩子以及剧院的福,我只是恰好顺水推舟罢了。”
巫长祝:“您太谦虚了。”
阴无渡……好吧,没人在意自己!自己也说不了这么咬文嚼字的话,接过巫长祝手上的快递就送去了。
而馆长果然不在意阴无渡的离去,继续跟巫长祝畅聊。
馆长侧过身示意道:“还没好好参观过剧院吧,要不就由我来介绍介绍?”
巫长祝道:“那就麻烦了。”
随后二人边走边说,仿佛一见如故一样。
阴无渡听了一耳朵,这两人从梵高聊到拿破仑,这都啥啊?他不知道,自然也就更不知道该如何搭话,再一个,这馆长看他的眼神里时时刻刻都带着轻蔑,一副看蠢货的样子,他可真受不了,要不是怕坏了巫长祝的事他反手就是一拳!
巫长祝静静地听着馆长的介绍,可忽然,墙上一只木制壁钟里的鸟弹了出来,叫了两声又缩了回去。
巫长祝细细打量着壁钟,而馆长看出了巫长祝对那壁钟有兴趣道:“这是本地最厉害的木工打造的,手艺材料都没的说。”
巫长祝颔首:“确实精美绝伦,不过,我发现这里很多道具跟家具都有一个白色小树标记,这是?”
馆长道:“标记是白桦树,这也是从那名木工手里出品的证明。”
巫长祝:“那我要是也想买的话,该怎么联系这名木工呢?”
馆长自然不吝啬分享:“这木工平日只能去林场碰运气,因为他不单单是木工还有一大片林场,有时候在林子里不在家就自然找不到,但他每周六都会固定出现在集市上摆摊,也就是后天,只有在周六的白天你才能在集市上见到他。”
巫长祝礼貌道:“多谢馆长。”
馆长跟巫长祝聊得特别尽兴:“哎,小事。”
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剧院的观众席。
馆长感慨道:“想当年我接手这里的时候十分冷清,有时候一天连一个观众都没有,但现在呢,座无虚席,场场火爆,只能说世事无常,只要不放弃就一定会有希望的。”
巫长祝附和道:“真没想到馆长不仅改编厉害,甚至连所思所想都如此崇高。”
馆长爽朗地笑了几声,在这人已经走完了的剧院回荡。
巫长祝接着道:“不过,今晚出演我觉得最精彩的一幕便是公爵在垂死之际将头纱盖在自己的脸上,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想必是馆长改的吧?”
馆长摇了摇头:“不,不是我改的,而是案发现场本身就是那样的,我只是将未知的前因稍微通过联想改了改,但死状却是百分百还原的,没有修改过任何一点。”
巫长祝笑笑:“原来如此。”
两人的脚步声又开始响起,一前一后。
另一边,阴无渡坐在化妆间里等巫长祝等的花儿都要谢了,但幸好还有皮皮跟糯糯陪着他一起等。
皮皮笑嘻嘻道:“怎么样,我是不是说了你朋友跟我们馆长肯定聊得来。”
阴无渡皮笑肉不笑道:“是啊是啊。”呵呵。
“不过,我还以为你们馆长是个老头呢,没想到这么年轻。”
皮皮道:“我们馆长确实不年轻了,但他保养得好啊,不过他具体多少岁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