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无渡一听:“哎,你馆长多少岁你都不知道啊?”
皮皮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是,不只是我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不信你问糯糯。”
糯糯接过话头:“嗯,虽然听起来有些离谱,但确实是真的,当初我们说要给馆长过生日,馆长说他不喜欢过,既然他不喜欢过那我们也不会自讨没趣问年龄啊,再说了,年龄是隐私,本就不该问。”
阴无渡反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椅背,下巴也搭在上面:“也是,但我感觉,你们馆长那成熟的气质肯定少说都有四十多岁了。”
又啧啧了两下:“怎么连一根皱纹或者白头发也没有啊?”
糯糯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确认了馆长不在附近道:“不是。”
由于糯糯的声音太小了,导致阴无渡这下还没听清,用脚撑起椅子往前靠了点:“啊?”
糯糯道:“不是!”
“那不是了?”
糯糯道:“不是没白头发!”
阴无渡也被糯糯这谨慎的态度搞得紧张了:“怎么说?”
两人就跟谍战里的特务一样交头接耳。
糯糯:“我发现馆长是有白头发的,还挺多呢。”
阴无渡的眼中尽是对八卦的渴望,并且还不止他,皮皮也很好奇:“卧槽,糯糯你怎么知道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糯糯道:“是意外,因为平时我收拾的时候总是慢吞吞的,经常最后一个走,有一次收拾完已经很晚了,我本来打算放了演出汇报就走的,但在办公室外面我看见了馆长,他有好多白头发,并且桌上还有一顶假发!”
“不对。”皮皮想了想肯定道:“上次彩排的时候不是扯到了馆长的头发吗?哪能是假发?”
糯糯轻哼一声道:“哎,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猜馆长肯定是白头发多的时候就戴假发,等他把头发染黑之后就不戴了,毕竟染发会掉,再说了白头发也会长,馆长那么注重形象的一个人他肯定不嫌麻烦。”
听糯糯这么一说,皮皮倒是后知后觉道:“好像是啊,这馆长的头发有时候好得不得了,有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很塑料,跟枯草一样。”
阴无渡淡淡来了句:“这个周期是固定的吗?还是随机的啊?”
皮皮跟糯糯同时道:“就在新剧本前后!”
阴无渡?
皮皮笑了笑:“那我先说?”
糯糯点头。
皮皮道:“在新剧本出现前,也就是这段时间,馆长的头发就很假,很枯燥,并且他会用很多头油来固定,但新剧本出现后,馆长就不会用头油了,只会用小皮筋扎在脑后,那头发波光粼粼,油光水滑的。”
糯糯连忙肯定:“对,就是这段时间,并且每年都一样!”
可忽然传来的脚步声令他们立刻噤声,说了坏话的两人心虚得不行,但其实也不是坏话,只是一个小发现,阴无渡将椅子放平,歪着头看了下,是巫长祝他们回来了!先转头对着他们无声道:放心,没听见!
冲着外面高兴大喊:“长祝!”
但立刻就收到了来自馆长的嫌弃,阴无渡才不在意呢。
从椅子上起身热烈地跑到巫长祝面前。
巫长祝笑笑:“打扰了,那我们就告辞了。”
馆长:“无事,欢迎再来。”
巫长祝领着阴无渡就走了。
直到他们二人的身影彻底离开了视线,馆长语气淡淡道:“下次如果是刚刚跟你们在一起的那个快递员找我就说我不在,另一个的话可以跟我说。”
皮皮耸肩笑道:“知道了。”
馆长交代完准备走了,但又忽然对着他们道:“辛苦一天了,赶快回去吧。”
二人:“好,谢谢馆长。”
阴无渡直到在床上跟巫长祝亲亲亲的时候才想起来了馆长头发的事,将事情告诉巫长祝后。
“嗯,知道了,睡吧。”
深夜,寂静的塔楼里忽然传来一阵很细微的拖拽声,阴无渡翻了个身,接着继续睡,可那声音一直断断续续地响着,响得阴无渡莫名心里发毛,他悄悄睁开眼,房内没有多出什么东西来,而身后的巫长祝也还在熟睡,看起来挺正常的,于是他又闭上眼继续睡,可那股声音却一直在耳畔响起挥之不去,他只能轻叹口气悄咪咪地从床上爬起。
他不太懂,这前几夜还没异常呢,今夜是什么情况?
阴无渡将门开了一条缝,外面黑漆漆的,不过门开了之后那声音大了很多,也清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