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于辅导员初见的印象比较良好以及那丝信任,孔令还是按照对方所说的来到了八楼最东边的里面办公室门口。
想起辅导员提前告知办公室里包括他只有两位行政人员在里面办公,为四周过于安静找好借口的孔令犹豫再三,最后敲了两下办公室紧闭的门。
很快,里面传来脚步声,似是离着到门这边还有着一定的距离。
只能坐两个人的行政办公室怎么可能需要走这么久!
心底涌现不安的孔令眼皮子跳了跳,下意识转身就要离开。
哗啦!
随着门被从里打开,孔令听见了背后有人朝他这边小跑的声音。
“来都来了,孔兄弟何必这么着急走呢?”
是赵家的小儿子赵安恒,曾经与沈清以及段无在饶中十班做过同学,饶大开学前的这个暑期他刚刚打入江流所在的核心圈子。
在江流身边核心圈层游离的面孔令基本熟的不能再熟,身子条件反射的僵硬片刻,他边快步逃离边说道:“辅导员的办公室不在这里,我找错了地方。”
见孔令就要按上电梯,赵安恒追上他后边笑边用身子挡住电梯上下楼按键:“有没有找错地方孔兄弟你自己心里清楚,横竖都是那么一回事,就别想着这会儿能顺利离开了,走吧,江少在里面等你老半天了。”
“谁跟你是兄弟!”孔令脸子这会儿冷下来:“你算什么东西?”
被孔令当面出言不逊,赵安恒不仅没恼,反而依旧笑嘻嘻的:“流哥儿早预料你会骂,他让我转告你,对我动手也无妨,只是如果今天你不去见他,后果孔兄弟你自负。”
注意到孔令藏在斯文镜片之后变幻不定的眼眸,观察人有一手的赵安恒有意提及道:“别忘了,沈家那位不受亲生父母待见的......”
没等赵安恒把话说完,孔令打断道:“我去见。”
八楼最里间的办公室何止只供两个人办公,它分为里外两间,最内放的也不是宽大的办公桌,而是一整套像是用来接待客人的沙发与看上去价格不菲的水晶玻璃茶几。
跟着赵安恒进来的时候,孔令一眼就看到了被四五个同龄人拥簇在中心焦点的江流。
“小赵,事情办的不错。”
江流身边那个曾经出力帮他将孔令逮到仪县别墅关小黑屋的黑发青年口中赞了一句,然后挥手将包括赵安恒在内的全都叫出了屋子。
“用这种方式,你觉得这样好玩吗?”
话才出口,还没等孔令有什么反应,江流就急不可耐的将他拉过来,然后狠狠的把人压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