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大开学在九月中旬,在发小段无需要继续修养的情况下,入学那日只孔令一个人去了。
本来只是找理由随意搪塞,不过与沈清通完电话的段无并没有忘记孔令对单间的需求,这件微小的不能在微小的事很快被沈重下面的人安排妥当。
孔令没想到大学生活才开始的第一天就被江流找上门,虽然江流表面一副不再针对段无以已经对孔令失去兴趣的模样,但其实都是孔令妥协后江流按照他的要求对外伪装造成的表象。
根据口头协议,江流不该明目张胆的来学生公寓直接要求孔令履行‘义务’,毕竟段无住的单间公寓里这里并不远,对方修养结束后就会入住这里,孔令不想在发小面前暴露这段不正常的关系。
对于孔令态度不冷不热的让自己马上离开的要求,江流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忽略后者自顾自的进行屋内卫生,直到快中午打算出门简单的用个餐继续忙时才发现那斯斯文文的青年一直没走。
门口,胳膊乍然被江流扯住的孔令这次没容忍对方,反手往对方胸膛用胳膊肘狠狠一撞,在听见对方吃痛的闷哼声后,他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了声‘活该’后,头也没回的往乘坐电梯的地方走去。
后方,从痛感中脱离出来的江流眸色可怖的注视着孔令转弯消失在自己视野中的背影,他现在明白了一件事,对于孔令这类人,对方压根不吃软的这套,他只适合来硬的。
下午江流没有继续出现,这让孔令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松上多久,第二天他立刻笑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不仅跟江流同在商学院,两人甚至还同班同系。
换而言之,两人在今后的日子想不多见面都难。
新生礼堂内,望着站在高高讲台上即将代表全体新生出场发言斯文白净的青年隔空跳跃过来似望非望的眼神,孔令心中恨恨的握紧了拳头。
真想如以前在高中那样,往那张欠揍的脸上无所顾忌的轰上一拳。
新生典礼结束,孔令本欲打算转身就走,却被身边那位已经初展交际能力的班长陈数给叫住。
“什么事?”
“辅导员让你去办公室一趟,说就第二天入学申请调换换班级这件事,要跟你当面谈谈。”
孔令早上加完辅导员的微信就立刻在上面跟对方说了这件事,辅导员当时没直接答应他,只说回头帮他向学院方问问。
班长的话刚说完,孔令就猜到这事很大可能没戏,新生刚入学就要求换班级几年都不会出现一次,他给出的理由又不是那种看上去非换不可的,不过辅导员既然没在微信上直接说不行而是让班长传话让他去当面谈,这就证明换班级这件事并非是件不可能的事。
其实,也不一定要经过辅导员才能达到换班级的目的,但因为这种小事而通过沈家才能达成,先不提肯定会惊动段无,连他自己都觉得小题大做。
辅导员的办公室离孔令住的豪华单间宿舍需要走上二十分钟,在宿舍楼下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孔令很快找到综合行政楼群中找到辅导员所在的那幢。
电梯口,为避免找错地方,孔令在上去前还特意给辅导员拨通语音电话确认。
当对方声音浑厚的告知自己正在八楼最里的那间办公室等着他来时,孔令深信不疑的按照对方的指引上了八楼。
刚从电梯里出来,孔令突然感觉不太对劲,整个八楼静悄悄的,半点都不像有人在此办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