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又耍我?”
面对眼神愤怒的宛如小兽的孔令,江流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后,姿态强势的将人推进了屋子,并抬脚顺势将门从里面关上。
从面积不大的客厅纠缠到卧室的时候,孔令逐渐感受到了江流身上那股缓慢弥漫的疯劲,简直比白天时激烈上数倍。
其实,大多数时候孔令是不惧江流的,唯独对方疯劲上身时除外。
凡是人在被危险气息笼罩时,身体总会在第一时间启动自我防护机制,当被江流极具侵略不容拒绝的气息包裹的无处可逃时,孔令的身子往往会做出最诚实的妥协反应,即卸下防备,任对方予以予求。
于是在饶大开学的第二个晚上,江流留宿在了孔令的单间宿舍。
翌日,孔令早早醒来,他才稍微一动,与之身子紧贴的江流立刻睁开眼。
四目相对,在江流就要翻身到他上面之前,孔令冷笑一声,接着毫不客气的往对方小腿上狠狠一踹。
大早上这一下,立刻把什么氛围都踹没了。
江流不安分的手在孔令腰上故意用力掐了几下,在听到对方难耐的嘶声后,才满意的从床上爬起来。
“衣服穿好赶紧滚。”
将凌乱散落的衣服扔在对方面前,孔令毫不客气的在大早上下了逐客令。
江流一边慢条斯理的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一边说道:“在段无来之前,我会经常过来。”
闻言,孔令忍无可忍的提醒道:“学校里,你答应过不会乱来的。”
“昨晚没啃你的脖子,答应你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眼神深邃的注视着孔令,江流语气强硬道:“避着段无不让他发现已经是最后的底线,孔令,你别得寸进尺。”
“对了,今晚我还会过来,你要是还像昨晚一样耍花招,我就去学工处拿你宿舍门的钥匙。”他现在是新生学生会的老大,又在进校的第一天被饶大校友会吸纳为了正式成员,只要孔令选择独自承受不想给段无找麻烦,校内他有的是办法拿捏对方。
接下来几个晚上,江流每次都七点以后准时来,孔令不止一次庆幸一层楼只能住两个人,本该住在他对门的段无如今还在医院养腿伤,倘若换做其他人,迟早有一天会被看出异样。
军训期间,虽然同睡一张床,但由于白天过度的体力消耗,孔令与江流晚上回到宿舍基本都是洗完澡沾床倒头就睡的架势,什么做运动的心思也没有。
半个月后,军训结束的第二个晚上,戒荤腥多日的江流又开始将目光流连在孔令身上。
“明天段无出院,我一早要回去接他,姓江的你要是存心不让我好过,我们之间的口头协议作废。”
可能是过度的占有欲在心底作祟,虽然明知孔令与段无之间只是再单纯不过的发小情谊,但不知何时,只要从孔令言语与神态间感受到他对段无的在意,江流心底总会条件反射似的涌现一股强烈的不悦。
段无,段无,段无......
这个名字如果有演化为实物的能力,江流早将这两个字当着孔令的面儿剁成十八段。
压下快要在心底出现的疯意,江流故意忽略了孔令的口头威胁,说了一句‘今晚不会太折腾’后,下一秒直接堵住了对方还想说什么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