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有电话。”
听了共事人的提醒,收起面上不该出现的表情,孔令朝对方笑笑,然后出去接了。
“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
劳资想你个锤子!
“你知道我最近在干什么吗?”
“......”
始终没有听见孔令的发声,江流并没有恼,他最近两个月正在搭建属于自己的事业,如今刚有雏形,便迫切的找对方分享。
你搞事业跟我有个毛线关系?听着江流略显兴奋的声音,孔令面无表情。
对方终于分享完他的兴奋,正要随便找说辞搪塞然后挂掉电话,谁知对方问:“场地正在挑选,目前有几个备选的,你要不要过来替我参考参考?”
想到自己正在整理的那堆资料,孔令直接说:“有沈氏集团的跨省项目要忙,暂时没空。”
“可以分你股份。”江流在电话那头诱惑。
孔令听罢想起刚来省城上饶头两年的自己,那时刚脱离平宁巷的小地方少年贪婪又没见识,只想着在干架死对头身上捞点蝇头小利,谁知好处最后不仅没捞到,还将自己折了进去。
自己那时应该听进去沈清与发小的劝,否则哪会让姓江的无本干到现在!
真是悔不当初。
“孔令——”
江流的声音让孔令退出回忆,只听他毫不犹豫拒绝道:“不了,你的东西拿着烫手。”如果让时间倒退回十六岁那年,他一定收起自己身上的锋芒,看见江流分分钟绕着走。
虽然没有面对面,但江流已经感受到了孔令的疏离,宛如被迎头浇了一盆凉水,他语气反常的问:“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
不然呢?
“我们之间——”
说到这里江流突然没了声,因为他在说的过程中蓦然发现对方一直以来都是这幅态度对自己的,而自己一直以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要求对方说变就变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你还有事吗?”孔令问。
“我想见见你。”
“好。”孔令答应后心情一下子变差,不过没那么差,没等江流回答,他语气熟稔的说道:“柏翠公寓,这周三晚上老时间。”
“不去柏翠。”
孔令一愣:“不去老地方去哪里?”
江流思索一番,报了新地址。
孔令听完心情从没那么差变为极度糟糕,妈蛋,这不是江家名下的酒店么?
在姓江的自家地盘上,对方想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