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元酒店是江家名下的酒店,孔令准时去的时候,江流早已等他多时。
两人每次见面都是以直奔主题居多,套房里孔令第一时间找到浴室,正要进去冲凉,却被江流拦住。
“我们谈谈。”
瞥了对方一眼,孔令直言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难道你想一直这样下去?”
“不想。”
“那就谈谈。”
本就是姓江的在纠缠在强迫,搞得对方有多委屈似的!
“等你哪天别拿段无逼劳资就范再谈。”
江流说可以,但不是现在,要等两人发展成正常的恋人关系。
正,常,的,恋,人,关,系。
???
孔令眼神怪异的上下打量着江流,像是初次认识对方,自己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梦里搞死对方一次,姓江的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姓江的,你要是想让我陪你上床,这几年我们就好好上,至于感情的把戏,我没时间陪你玩儿。”
依旧冥顽不灵。
感受到孔令坚决而又不屑的态度,江流心冷脸冷的同时觉得自己真是猪油蒙心听了圈子里那帮人的馊主意,居然冲着孔令这种人要感情!
酒店会面过后,江流没再‘发癫’在孔令面前提发展正常关系这种话题,两人之间的状态没多久又回到了过去,照例周三与周六晚的固定时间,只是地点从柏翠换成了康元。
孔令很乐意地点发生变化,这当然不是因为康元环境更好,而是那边离饶大更远,更不容易被段无发现端倪。
过了一段时间,孔令发现自己的担心实属多余,因为近来遭沈清冷遇,对方根本没心思关注到自己这边。
四月的某天,孔令在公寓睡的正香,梦里正拿砍刀将江流剁成一截一截之际,段无莫名其妙的半夜来电骚扰。
“睡不着,你现在出来,找个地方陪我喝酒。”
听着对方闷闷的嗓音,孔令没有马上答应,头脑完全清醒后他问:“你是不是哭过了?”
段无没回,又重复了一遍:“现在出来陪我喝酒。”
哎,听这话音,八成哭过,肯定不可能为那对狠心的亲爹亲妈掉泪珠子,不用猜,肯定是因为沈清。
孔令叹了口气,问:“去哪里?”
“你找地方。”
“去‘蓝调’吧,我马上联系秦彤姐替你准备好包厢。”凌晨这个点儿正常营业应该只剩酒吧会所这种地方。
因为段无的原因,来自平宁巷的秦彤也被迫大半夜赶来‘蓝调’,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段无一弹就是半宿,问了半天,就是跟沈清有关。
“你的意思是你跟沈清彻底断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