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过好半天才回是,不仅仅是通讯上的断联,而是对方人早已不在了国内。
因为不堪忍受夹在沈煜夫妇与段无中间,沈清在有机会的情况下选择出国做交换生,至少两年后才会归国。
其实如果只是单纯的出去段无的反应根本不可能这么大,关键在于对方厌恶了做夹心饼干的状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注销国内号,忍痛与两方都断去了联系,这意味着如果不动用非常规手段无根本联系不上沈清。
“那么要动用非常规手段吗?”孔令问。
尽管很想,但段无还是神情苦涩的坚决摇了摇头,这种不光彩的手段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对沈清用。
“那没办法了,你想要在沈氏集团彻底压过你那个歹毒的亲爸,这几年正是关键时刻,按照沈重的说法,你目前一步离不得上饶。”
孔令的意思段无懂,沈煜夫妇是他能否与沈清顺利在一起的最大障碍,只有彻底击败他们,他与沈清之间才有谈未来的资格。
“你能这样想最好。”发小还是能拎得清的,万一失去理智一定要去异国他乡寻到沈清,他们之前在沈氏集团内部的努力至少七八成要付诸东流。
“趁这两年正好集中精力对付你那对脑子有问题的亲爹亲妈。”
这晚,两个二十岁左右出自平宁巷的年轻人订下了接下来两年为之奋斗的目标。
四月初,在段无的介绍下,孔令加入了饶大校友会,当江流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一言不发的冲着他看了很久。
被对方盯的浑身发毛,哪怕自己半边身子还裸着,孔令没有任何留恋的推开了对方。
“只有从段无指缝里漏出来的才是好东西对吧?”
听出江流话中有话,孔令朝对方说了句:“你有病。”
“我有病?”被孔令的话激怒,江流怒极反笑:“我提出做介绍人引你加入校友会你理都不理,段无扔过来没啃完的骨头就香?”
“你踏马骂谁是狗?”同样的,孔令也被江流的话激怒。
康元酒店里这间长期被包下的套房里,先发制人的孔令与后反应过来的江流如在三中见第一面时那样,毫无章法的在床上扭打在一起。
因为大一上半学期屡屡被江流压制,孔令后来找私教开始练身手,这不,效果开始起了。
两人现在的身手都处于势均力敌的水平,两人最后谁都没奈何谁,只脸被各自揍肿了半边。
以前在三中的时候,江流脸上、身上挂彩是常有的事,只要不是他发癫把别人打出问题,他亲叔叔江涛通常不会怎么管他,但孔令不一样,他如今肿着半边脸,万一被段无问起,还真不知如何搪塞过去。
为此特意躲了几天,但还是被发小发现异常。
“是谁干的?你别跟我说是自己揍的。”
避开发小带了点逼视的目光,孔令捂着还未消肿的地方说:“我能这样说吗?”
段无冷冷的瞅着他。
在发小的要求下,孔令最终还是去了沈家名下的医院做了次全面的脸部检查,等他要把证明他没事的报告甩给段无看时,却被他的同班好友告知,段无与江流在学生会因为他干了架。
什么?
孔令面容一僵,接着便担心起他与江流的事在段无那边暴露。
万幸的是没有暴露,两人干架的原因也并非他想的段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怀疑江流欺负了他,而是因为段无介绍他进校友会,江流‘吃味’之下讽刺段无没将自己当朋友而是只当狗腿子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