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身边的小团体与江流身边的小团体是饶大一年级生中风头最劲的两股,当然也是相互针对最严重的两股,双方触角目前都延伸到了学生会。
孔令赶到的时候,段无与江流已经干完了架,后者被人劝离了学生会,前者仍是余怒未消的留在了现场。
孔令站在学生会门口深吸一口气,刚踏进便迎来段无阴沉沉的目光。
被段无目光瞧得心头一紧,孔令故作镇定的让其他人先出去,很快偌大的空间只剩他与段无两人。
“段无不是我说你,姓江的是个疯子,你把自己的智商拉低到跟他一个水平做什么?”像是想要掩饰什么似的,孔令一上来先发制人般的‘抱怨’发小。
段无这次并没有被他转移注意力,还是拿死死的目光盯着孔令。
尽管心中不安扩大的一圈,但孔令表面依旧如没事人一样,手掌故意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傻了吗?”
段无挡开那只在自己眼前乱晃的手掌,随即语气阴恻恻的问:“他,又纠缠你了?”
此话一出,孔令以比平时反应快几倍的速度摇头否认:“没有。”
见发小脸上怀疑之色不减,故意让自己在对方面前笑出眼泪:“你瞧你那杯弓蛇影的表情,劳资又不是人民币,你说姓江的纠缠我意义何在?”
或许没了沈清时不时做话题干扰的缘故,段无这段时间的智商完全被冷静占领了高地,看着孔令拙劣的‘表演’,他在情绪上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行吧,与沈清彻底断联后,发小的智商重新回归了。
都怪江流那个狗逼表现的太明显,否则哪有他眼下在发小面前的为难!
令人糟心的真相肯定不能透,但可以制造一些迷雾稳一稳发小。
想到这里,孔令故意让自己表情变无奈:“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感知,你猜的没错,姓江的那个煞笔消停了大半年貌似又对我产生了兴趣,不过你放心,他自己搁那儿唱独角戏,我没搭理他。”
逼出发小的‘真话’,段无脸色好了些:“你要小心。”似是想到什么,面色突然再次变了变,语气斩钉截铁的继续道:“不行,他曾经有前科,这种苗头必须马上斩断!”
在孔令没反应过来之际,段无当机立断帮他做了决定:“你现在马上离校,这段时间不要来了,学校那边我去帮你请假,期末学分不用担心。”
???
孔令大脑宕机了几分钟,最后问:“没...必要这样吧?”
有必要!
段无用眼神回答了他。
时间一晃两个月,六月的天气已逐步转向炎热,因着段无最近盯的紧,孔令竟没找到任何机会去与江流偷摸着‘私会’,不过虽然没见面,但两人私下视频没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