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到了这个关口,孔令还是选择咬死不松口:“子虚乌有的事,那个人肯定看错了。”
“一个人看错,两个人看错,一群人也会看错吗?”
根本不可能一群人!
思索几秒,笃定段无正在诱引自己承认后,孔令语气冷静的问:“既然你说是一群人看见的,那你把那群人叫过来,我可以跟他们当面对峙。”
不等段无开口,孔令又道:“段无,就算我们是发小,有些话我也必须要讲,今天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要讲证据的,人证既然有了,那么物证也必须要有,在你把人证喊来之前,先把物证拿出来,比如照片或者视频啥的。”
“有,我就认!”
“没,你就是在炸劳资!”
除了所谓的人证,段无根本拿不出孔令要求的物证,他不可能专门雇几人每天监视着发小的动向,然后伺机拍照片视频啥的。
“没有。”
“没有?那你就是在诬陷!”
“......”
继与江流闹的不愉快后,孔令与段无这边也闹了个不愉快,为此这对发小连续十来天没怎么说话。
这日,在结束一天有关铜嘉山开发项目的资料整理即将下班之际,孔令抬头看见了刚刚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沈重。
“你怎么突然来了?”
沈重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而是在将门关上后,叹了口气才道:“我刚刚从段无少爷那边出来。”
此话一出,孔令立马产生不好的预感。
没有任何意外的就听沈重在下一秒说:“那件现在事情瞒不住了,你找个机会跟江家那位断了吧!”
“你什么都跟他说了?”
“没有。”沈重摇了摇头,又道:“但他说的话,我一句没反驳,这态度跟承认没任何区别。”
不,有区别,只要段无没有物证,没有逮住现场,那么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孔同学,这几年你辛苦了,段无少爷目前已经能在集团占据一席之地,现在哪怕有外力介入,顶多造成一些动荡与损失,伤不到筋骨的。”
“你的意思是,这个时候断,如果对方选择介入,其实还是会给段无带来麻烦?”
沈重颔首:“如果家主全力支持段无少爷,这种顾虑肯定是不存在的,只是实际情况你清楚,一旦外力转向支持家主,段无少爷这边苦心经营几年的成果免不了被蚕食些许。”
听了沈重的话,孔令深吸一口气,而后斩钉截铁的说:“段无是我发小哥们儿,这些年一直对我有大恩,三年都忍过来了,不差后面这一、两年,暂时不能断!”前阵子他在江流那儿鲁莽了,幸好只是闹的不愉快,而不是彻底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