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孔令庆幸自己没彻底跟江流撕破脸皮,但因着在仪县闹的不愉快,并没有犯贱到主动去联系对方。
就这样,宛若较劲一般,双方断联到了同年十二月。
比起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的孔令,江流显然是沉不住气的那个。
孔令没想到对方居然违反约定,堂而皇之的在沈氏集团总部附近孤身堵自己。
当看到江流挂着斯文与温和假面的面容时,孔令差点没忍住,当面一拳碎去对方的伪装。
将孔令的慌张望在眼里,江流温和的面上居然浮现淡淡的笑意。
看得出来,他很享受孔令情绪被自己牵动的感觉。
谨慎的朝周围看了圈,在没有发现熟人后,顾不得现场找江流算账,孔令磨了磨牙,压低嗓音从咽喉里朝对方挤出了一个‘走’字。
再次靠屡试不爽的手段成功让孔令服软,江流脸上闪过一抹得逞,然后朝前方路边指了指。
前方有一颗树,宽大的树体堪堪能遮住那部低调停在后方的车。
原来早有准备啊!
无声冷笑,孔令走向了车。
这次行使的目的地既不是饶大附近的柏翠公寓也不是康元酒店,而是位于郊区的一座别墅花园内。
接近小半年的时间没有交流,孔令不知随着对方事业有条不紊的扩张且渐渐摆脱江家的影子,其名下置产逐步呈倍数级别的往上增长,而这座别墅花园就是江流从仪县归来后购入的。
见孔令四处张望的模样,江流在旁边说道:“下半年新入的。”其实他还有几句话没说,当他被领着看完这座婉约而精致的别墅园时,他第一反应就是此处很适合用来‘囚禁’孔令这个固执而又油盐不竖的家伙。
与孔令肩并肩走在别墅花园里,江流感觉说不出的好,正当他就要开口让孔令以后将会面的地点固定在这里时,一股危险即将来临的第六感猛然袭上他的心头。
别看孔令安静了一路,实际上他忍耐的限度早在车开到的一半时候便已经到达顶点。
“我艹你妈的,姓江的,你这只畜生,到底要把劳资逼到何种程度才肯罢休?”
底线一步步被试探的孔令趁江流心情大好之际,先一脚踢向对方的小腿肚,冷眼旁观对方踉跄倒地后,又迅速跟上企图踩上对方那张斯文且极具迷惑性的脸。
提前出现的第六感预警让江流逃过了脸被踩烂的命运,清晰的感受到孔令毫不留情的狠动作,其脸上陡然间一变,渐渐染上了凶戾的色彩。
从仪县回来,他不知给自己做过多少次心里建设,才调整好心情重新去见孔令。
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后来哪次不是自己主动放低身段朝对方示好?这么久了,就算是一块石头也应该被捂热,对方……
踏马的,江流心底越发的烦躁……
掩去眸中好几年不曾出现的狠辣,江流仿佛回到了高中两人第一次干架时,他举起拳头蛮横的砸向了孔令的膝盖骨。
孔令的反应速度很快,不过虽说及时避开了对方拳头碰到自己膝盖骨,但由于小腿被江流另一只手不要命的狠拽,踉跄之下,最终同样摔倒在地。
由于江流平时很少住在这里,整个别墅花园几乎没什么人,两人厮打许久,依旧不见有谁冲出来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