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一直抱着干翻对方为自己出一口恶气的心思,但鉴于心底不宜与彻底江流撕破脸皮的告诫,孔令下手看似狠辣,但实则避开了好些容易让对方伤筋动骨的地方下手。
江流这个干架老手很快发现猫腻,他虽不知孔令是故意还是有意,但既然被他发现破绽,那便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十五分钟后,当被江流压在柔软的草地上扒拉衣服时,孔令愕然同时直接骂对方变态。
“你才第一天知道我变态吗?”
江流早对孔令的话有了免疫力,对方有些话骂的没错,打架也好,威胁对方也罢,手段用尽,所有的结果最终只会向同一个方向发展——强迫对方贡献出自己的身子。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感情得不到回应还被对方鄙夷的情况下,这是他短暂拥有对方的唯一证明。
江流不得不承认,对于孔令,自己快要没招了。
要不是心有顾忌,自己今天干架会干输?
心有不甘的别过头,孔令告诉自己,都已经被狗咬了两年多,也不差这回被咬。
被重重压住的身子突然一轻,孔令诧异的抬头,却是江流从他身上离开了。
咦,恶犬转性了么?
正当孔令惊疑不定时,只听江流说:“屋外灰尘大,去室内,我先去洗澡,出来没看到你人,你自负后果。”
呵,狗怎么可能改的了吃屎!
***
从江流口中,孔令得到一个完全能够牵动发小的消息,去国外做交换生的沈清白天刚刚回到国内。
“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沈清动向的?”
没有直接回答孔令,江流语气诧异的反问:“姓段的不是把沈清当作命根子么?这几年居然没留意他的动向?”好几年‘不闻不问’,这他么哪门子的把对方当做命根子?
“这几年来你一直监视沈清?”
面对孔令的质问,江流嗤笑:“他人去了国外,我没那么无聊。”但只要对方人在国内,总归会让首都那边的好兄弟帮自己留意一二,毕竟比起段无那个羽翼逐年丰满的家伙,在关键时刻推沈清出来比用段无迫使孔令服软的可能性更大。
“你最好什么都没做。”孔令语气不善的回道。
事实证明,孔令与段无之间的破冰之旅只隔着一个沈清,当后者知道这个消息时,果然情绪不能自已的在孔令面前走来走去。
“段无,知道你激动,但你能不能别一直走来走去的,晃的人头晕。”
昨晚在江流的别墅园一夜未归,对方在憋了几个月的情况下折腾自己到大半宿,孔令今早一得到消息,连早饭都没用,甩下江流扭头就走,就是为了当面通知段无这个好消息,现下他精神恍惚的很。
直到这时,段无才注意到孔令的状态,对方看着精神状态不错,但仔细观察,像是强撑出来的。
无意间瞧见孔令脖子上昨天还不曾出现的几道可疑的红印,联想到什么的段无面色一变,话锋突转:“你昨晚又去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