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下意识就要回答没有,却在接触到段无目光的那一刻及时收住了话。
于是,段无很快看到了一个正在装傻充愣的孔令。
“谁?见谁?”
嗯,自己昨晚哪儿都没去,在家里睡了一宿,只不过失眠到了天亮。
没在猝不及防间炸出孔令的真话,段无知道继续扯下去毫无意义,变幻的面容恢复正常,两人的话题重新回到沈清回国这件事上。
从段无的住处出来,孔令仰头望了眼天空,复而低头难得叹气。
连沈清回国这种‘大事’都无法完全分散发小的注意力,他与江流纠缠一起的事在段无那边基本明朗,两人之间离彻底摊牌只差一层没有捅破的纸。
不过,孔令洒脱的笑了笑,即便那层纸被完全捅破也没关系,先不论自幼过命的交情,单单段无发达后将他从环境恶劣的原生家庭捞走这件事就足够让他心甘情愿与姓江的虚与委蛇,更何况这几年来自己压根没吃到苦,只是跟姓江的多上了几次床而已。
思绪流转到这里,孔令算是彻底看开自己与江流上床这件事,生活如此美好,天气如此晴朗,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办,没空将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
江流很愤怒别墅花园一别,孔令再次进入到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状态,一直不肯见面不说,连电话都很少能接通,即便能接通也一个劲儿的说自己忙。
忙,忙,忙个屁!
暴躁之下,江流感觉自己的病又要复发了。
好在已经不是处在最冲动好狠的少年时期,江流压下不计后果将孔令逮到自己身边囚禁起来的冲动,很快让人查到孔令因为发小的原因已经在仪县待了不少天。
又是为了沈清与段无!
江流实在厌恶孔令一直围着那两个家伙转,又不是两方的家传老妈子,那俩能不能好好的在一起需要他孔令忙前忙后的么?
孔令可管不了江流如何想,如何让沈清主动回来是个技术活,他必须为好兄弟拿出一个完满的方案。
预料到江流会主动找过来,孔令在仪县的大网布置结束后,主动等着对方。
两个月未见,孔令发现江流这家伙严谨起来了,居然配了专门的司机以及两个像是保镖角色的人来接自己。
目的地还是那座他只去过一次的别墅花园。
啧啧啧,多了不少人员,连看大门的都有了。
别墅正屋不远处,司机刚停稳车,先下的保镖正要提前为孔令拉开车门,却因对方的一句‘真会装’而微微愣住。
见孔令主动推车门下来,因自己愣神而失误没及时拉开车门的保镖才起了个致歉的头,便被孔令抬手打断。
闭嘴吧,真踏马受不了,真是又装又矫情,比沈家那位沈煜家主都能装。
跟江流的每一次见面没什么新鲜事,要么表面和谐的上上床,要么上完床后不欢而散。
这次除了一开始谈到沈清与段无的话题闹了点不愉快,接下来还挺和谐。
两人一直‘鬼混’到下午,眼看即将三点,孔令穿戴整齐衣服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