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回来后,孔令少不得冲着对方抱怨,前者因在首都达成目的的缘故,对发小的抱怨那叫一个全盘接收。
接近年关,沈氏整个集团都忙的快要转起来,江流仍然没回上饶。
孔令舒舒服服的过完年,又过了几个月,当接到对方电话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快活的日子结束了。
江流等不及马上见到孔令,两人在康元酒店见上了一年来的第一面。
比起视频里,孔令从江流身上感到了那股过往不曾出现的肃杀,也不知对方这几个月经历了怎样的争斗,宛如在战场上滚过一圈刚退下来一般。
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在孔令进门的第一秒,江流就狠狠抱住了他。
“姓江的,松开,劳资快喘不过来气了。”
“先这样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只要不是马上被扒光衣服进入主题,孔令还是愿意配合对方这种小要求,尽管有些许不情不愿。
五分钟后,江流果然说到做到,他放开了孔令。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了不被下一秒拖上床榻,孔令尝试着找话题讲。
好在江流今天没有立刻进入正题的心思,他停了几秒,回:“下午。”
“你不是应该先去你叔叔家么?”
“已经去过了。”晚饭都没留下来吃,他迫不及待的要见到孔令。
当得知江流还空着肚子,孔令问:“要不你先把晚饭吃了?”
“我现在想吃你。”
孔令闻言顿时暴怒:“吃你妈个头,你脑子里整天装的只有这件事吗?”
在首都那个‘精彩纷呈’的家庭,江流不仅大开眼界,还学到了很多小手段,比如过去他只会一味的对孔令强硬,然而经过小娘养那些弟弟妹妹们‘洗礼’,他居然学会了刚中转柔的手段。
当被江流重新搂在怀里,听对方口中讲出‘别气,都是我的错’之类的话语时,孔令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年的时间,首都江家到底教会了对方什么?他面前不是真正的江流,对方被鬼上了身。
回过神来,当发觉江流再次搂住自己时,孔令神情嫌恶的推开了对方。
“听你的,你先陪我吃晚饭。”
“我吃过了,你自己去外面吃,我正好去洗澡。”
了解孔令的性子,江流知道对方今晚不会陪他出去了,这种小事强迫对方没丁点意义,说了句‘也行’,江流打定主意速战速决吃晚饭这件事。
孔令洗完澡的时候,江流还没回来,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一看,整个心脏在‘砰砰砰’的紧张跳。
是段无打来的。
这个时候打来……
接还是不接?
孔令陷入了犹豫。
接的风险太大,孔令想了想,最终点了拒听,为了避免接下来被铃声打扰,他调了静音。
做完这一切,孔令产生了些许心神不宁,他不知这种感觉缘何而来。
直到第二天一早当他推门欲离开酒店却在廊道尽头看到发小段无的身影时,瞬间明白了不安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