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师弟,你们听到没,”闻瑜双眼亮晶晶的,“我都这么厉害了,竟然有人觉得我是个威胁都要篡改我的记忆。”
没想到她现在这么有名气了,她就说她早晚名扬修仙界,跟尔等凡人不同。
是的,没错,方长帆看着啰啰嗦嗦,各种事都要想个八百遍,像个小老头一样,其实他是师弟,不过他不承认罢了。
当初他跟闻瑜同一天拜师,闻瑜以早出生一个时辰的优势成为了师姐,哦,是她自封的。
总之两人的情况就是各论各的。
陈茂青跟方长帆:“……”
你这满脸自豪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就算不害怕,你这高兴也不对啊。
“是师兄,”方长帆纠正道,虽然说了也没啥用,他看向影遇,眼神殷切,“道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那肯定是知道一些的。
影遇看着活泼的闻瑜,“闻道友身上被下了咒。”
“你不是没有灵根,无法修炼吗?”陈茂青惊讶。
言下之意,怎么还懂咒术。
影遇:“闲时看了些书,我平时没什么爱好,各种杂书拿过来读一读。”
“道友果然博学,”陈茂青没多想,请教道,“敢问道友,可知此咒要怎么解,解咒对瑜师妹会不会有什么伤害?”
“咒术封住了闻道友的部分天赋,如果不解咒,日后恐怕难有进益,”影遇道,“这种咒术很复杂,想要彻底解咒必须要到下咒的地方。”
“我确实知道一些解咒的方法,但闻道友中咒的时间太长,解咒想要一点影响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只能之后慢慢温养回来。”
闻瑜一掌拍在桌面上,“这个小瘪犊子竟然这么害我,我说我怎么修行这么慢,原来是被害了。”
周围的目光被吸引过来,闻瑜指了指桌面上的老鳖汤,“我说汤呢,这鳖汤真是憋汤。”
陈茂青:“师妹,斯文。”
“斯着呢,”闻瑜毫不在意,“待会再文,道友又不是外人。”
她靠近影遇用手遮住嘴巴,轻声道,“其实真的很装,老是规束天性,我要是有足够的修为时,我就是抠鼻子他们都得夸我一句真性情。”
“有道理。”影遇比了个大拇指。
“还是在你面前轻松,”闻瑜道,“不会被说这不行那也不行的,老是被提醒,烦都烦死了,整天像是戴个面具,哦我不是说你的面具,活的完全也不像自己了。”
她叹了口气,“以前我怎么没看到他们这样,忽然就装起来了,以前多好啊。”
“你说的他们指的是?”影遇问。
“就是陈家那些人啊。”闻瑜提到陈家人时情绪不怎么高。
陈茂清:“……”
师妹你还真是什么都往外说。
他咳了声,提醒闻瑜。
方长帆心里腹诽:你俩谁也别嫌弃谁,都是大漏勺。
难怪师父要让他跟来了,任重而道远啊。
三人都觉得自己更靠谱。
闻瑜看了眼陈茂青:“大师兄你嗓子不舒服吗?那你别吃辣了。”
她将陈茂青面前那盘辣菜给端走了。
陈茂青:“……”
他气笑了,“瑜师妹,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知道就好。”闻瑜就当是夸她了,一点都没听出任何阴阳怪气。
影遇面色不变,眼观鼻鼻观心,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容易懂啊,“我这刚好有紫苏丹。”
他将小瓶子递过去。
陈茂青:“多谢道友。”
影遇状似无意地问道:“是不是因为你们长大了,所以对你们严格了?”
“严格吗?”方长帆眨眨眼,“陈家家主一向宽厚。”
“那是你来之后了,”闻瑜一副你还太年轻的表情,“陈家其实没那么多规矩,现在的陈家没有那么温情了,都浮于表面。”
看着越来越跑偏的两人,方长帆觉得没有他真的不行,“天命师又是怎么回事,瑜师妹既然已经中咒忘记了天命师的事,现在怎么又想起来了?”
“下咒人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天命师下的咒,想起来了是不是代表咒术也解了一部分了?”
影遇:“这个咒术的不同就是没人提起就不会记起,只要听到别人提到就会想到别人想让她想起的记忆,是咒术的第二阶段。”
“据我所知,在典籍里记载的那位天命师断不会用这种手段,所以问题应该出现在瑜道友见到的那位所谓的天命师时到底看到了什么。”
“是天命师,还是借着天命师的名义在做什么?”
方长帆面色沉重起来,“这事要马上报告给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