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位不知名的人士要他帮忙建议之后,章祺就一直把那台旧式的手机放在自己随手可以拿得到的地方或者是能够听到来讯的地方,所以这会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听到那熟悉的震鸣声之时,他摸索着打开了手机,看到了新的记录。
【4月12日他来我家里了,虽然不是主动的,但他还记得我怕苦给我留下了一颗薄荷糖。】
章祺看着这个讯息,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退出界面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又重新回过头去看那个备忘录,什么意思,巧合吗?
对面的讯息没有停,没过多久又重新发过来一句话
【但他还是不愿意和我相处的感觉,果然分开太久不应该突然这么激进吗?】
章祺抿唇,犹豫再三,打下,【你们分开多久了。】
【12年4个月了,不过的确按理来说这么长的时间,什么都该放下了,我也不能奢求他太多。】
12年4个月,这个时间像一击重拳砸在章祺的心上,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绪还有猜想正迫切地从自己的心中生出来,钻出整个胸腔在外面生根发芽。
【或许他也是这么以为的呢?】章祺打下,【你和他重逢没有很久吧。】
【嗯。】
【那再试试吧。】章祺的手拂过他打下的那几个字,我也想再试试,还有这个人……难道真的是温宴山吗。
周末的休假转瞬即逝,章祺站在门口打卡的时候刚好遇上了从电梯出来的刘思毓,“诶,小章,周末你去温宴山那没什么事吧。”
“嗯,没什么事,好像是找刘姐你要文件讨论一些事情,说是会自己再找您,我就没给您发信息了。”章祺收起自己的工牌,面上含笑道。
刘思毓点点头,“这样,那他可能忘记了我一问一下他。”
章祺从刘思毓的话里听出温宴山那天之后可能没有再去联系刘思毓,有些担忧,他那天离开以后温宴山不会又昏倒到不省人事了吧,早知道等他吃了药烧稍微退一点再回家了,但路过温宴山和刘思毓的办公室的时候,却又看见温宴山早已坐在了自己的工位上。
柔软的黑发今天乖顺地搭在前额,脸色似乎还是有些苍白,时不时喉间还有些带着痰的闷哼,眼神专注地看着电脑,似乎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察觉到温宴山似乎有抬头往这边看的迹象,章祺转过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内,林炔正在热水壶旁边倒水,看见他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休息的怎么样?”
“还不错,你呢。”
“我都差不多,这个周末约了个漂流很刺激,下次一起啊。”
“好。”
刘思毓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顺带把门关上了,看着温宴山绷在那里看电脑,往他的屏幕上瞅了一眼,“今天的鉴赏对象是你的电脑桌面吗。”
闻言,温宴山从空无一物的电脑屏幕上挪开了视线,“你周末怎么叫他过来。”
“怎么了?我的确忙啊,和你不一样我有家室,得陪我孩子。”刘思毓耸了耸肩,走到会客沙发上用泡了一壶茶,“再说了,我能看不出来你心里那点小九九,章祺的业务能力不错,最近也在协助维利的项目,如果说你是有什么工作上的问题,他去也可以,如果是感情方面的问题,那我来也没什么用,再说了,我打回去你不接,我担心你昏死在家里了。”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温宴山坐到刘思毓的对面,“嗯哼。”刘思毓点点头,将茶倒出来,递给温宴山,“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我也仅仅只是在他来的时候知道是他,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知道,阿姨那里呢你不用担心,你表姐我也不是什么都往外说的人,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