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拓立刻反驳,目光转向侯景璇,似是想看侯景璇反应:“那江大侠在宰相府夺走我的玉佩一事,又该作何解释?”
侯景璇毫不退让,语气坚定:“那玉佩本就是王府之物,墨影将其取回,实属应当。”
黎拓闻言,强作镇定之色,声音微颤:“王府之物?那分明是我亡妻的遗物。”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伤感,提及亡妻时声音不自觉发颤,目光有意无意扫向侯景璇,似在试探眼前人的反应。
侯景璇看了看陶执钧,又看了看黎拓,故意说道:“宰相大人,你这女婿……”
陶执钧连忙打断,生怕黎拓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黎拓,不得对郡主无礼。”
黎拓连忙道歉:“是,郡主,是在下失礼了。”
侯景璇不再理会黎拓,转而对侯景珩说道:“阿珩,宰相的这份心意你便先替我收下,待我从剑义城归来,再好好‘享用’。” 她说 “剑义城” 时,特意看向陶执钧,观察他的反应。
陶执钧果然露出惊讶的神色:“剑义城?郡主为何突然要前往那里?”
侯景璇面不改色,从容应答:“有位故友得知我归来,想要与我相聚,但他因故无法离开剑义城,我只好亲自前往拜访。”
陶执钧笑了笑,语气虚伪:“原来如此,那便祝郡主一路顺风。”
侯景璇微微颔首:“借宰相吉言。” 说罢,便与侯昭翎、尹霁秋、郝巧蘅一同登上了马车。
江墨影上了马车,冷冷地盯着陶执钧,语气警告:“陶执钧,劝你莫要耍什么花样,这里有冥渊少主在此,若他有任何闪失,整个冥渊都不会放过你,届时你好自为之。”
雷虺玄也向侯景珩告辞:“王爷,告辞。”
侯景珩点点头,目光紧紧追随着侯景璇的马车,心中满是担忧:“务必好好照看姐姐。”
随后,江墨影等人策马离去,景安王府门前再次恢复了寂静。
陶执钧看着侯景珩,假惺惺地问道:“王爷,郡主好不容易归来,你却这么快就让她离开,心中可舍得?”
侯景珩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淡:“虽有不舍,但故友相邀,亦是无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黎拓身上,“况且,姐姐这五年在外究竟经历了多少磨难,她从未向我提及,我只记得找到她时,她浑身是伤,血染衣衫。宰相,黎将军,你们慢慢聊,本王先回府了。” 说罢,便转身回府,不再理会陶执钧和黎拓。
陶执钧望着侯景珩的背影,对黎拓说道:“我带你来此,是让你观察端倪,你可发现了什么?”
黎拓皱着眉头,眼中满是困惑:“她的气质与宣景截然不同,但她看我的眼神……”
陶执钧追问道:“她看你的眼神如何?”
黎拓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恐惧:“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
陶执钧叹了口气,语气复杂:“若她当真是你那位亡妻,那老夫也只能祝你自求多福了。” 说罢,便登上马车离去。
黎拓独自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喃喃自语:“宣景真的是瑞宁郡主吗?” 他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久久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