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赢了,今晚你答应我个要求如何?”盛千澜握紧缰绳,翻身上马。
瞭望前方广阔平川,长风掠过,在若溟眼中落得无边风流。
若溟借着天光看向他,爽朗一笑:“若我赢了,就要你这匹马。”
盛千澜眉峰一挑,调侃道:“这匹少说也要百两银,可是众里难寻的品种,净心神君还有这么拜金的一面?”
若溟不语,利落地翻身上马,白衣招展又落下,他扯了扯缰绳,清风般浅淡地给他一眼。
“拜金就拜金,你相公又不是没钱。”盛千澜胡乱揉了把马颈,满脸寄予厚望。
旁边的若溟一扯缰绳,先他一步冲了出去。
马蹄踏过原野,破风飞驰而去。
盛千澜盯着他的背影,随即也跟上。
两道疾驰的身影相互竞逐,长发飘飞,衣袖鼓风,举目是苍穹浩渺,乾坤朗朗。
“好兄弟,我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就看你了,回头我给你找个貌美如花的媳妇。”盛千澜距离若溟不过几步之遥,这话是对着马说,撩拨的却是前面专心策马的若溟。
马匹略通灵性,似有若无地白他一眼,还是随着一声令下,顺势加快了速度,竟有要超越前者的架势。
若溟分神地瞥他,双腿夹紧马背,不甘示弱地也提了速,两人很快并肩而驰。
所过之处百草伏地,马蹄印一路向前,一蓝一白的身影快出残影,于马上猎猎生风,端的是鲜衣怒马的灼灼风华。
鸿雁踏过山峦,振翅跃向蔚蓝天际,临近山脚,地势渐渐拔起,两人依旧不分伯仲。
“亲爱的,稳当不少啊,这么想要这马?”盛千澜还有心思逗他。
“总不能输了让你胡乱提要求。”若溟撇过脸,又喝一声“驾”。
盛千澜忍俊不禁,见他又拉开进步距离,心下起了个使坏的念头。
他座下这马虽算不上快,但胜在耐力,千里马乃路遥才知,眼下短跑明显现不出优势,待再多几时,若溟那匹定然是会落于下风的。
要是就这么耗着取胜,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突然,盛千澜毫无征兆地从马上一跃而起,后脚借力一蹬,径直扑向若溟后侧,落至马鞍一瞬,马匹意料之中地受惊,打断原先的节奏。很快乱了阵脚。
“你干什么?!”若溟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他,手上的缰绳一松,心中暗道不好。
盛千澜倒是波澜不惊地上手搂住他的腰,颠簸中猝不及防地往后一扯,若溟重心不稳,生硬地撞入盛千澜怀中。
“规规矩矩地比多没意思。”盛千澜顺势贴在若溟颈窝,不以为意地嬉笑。
“你想怎样?”若溟拿他没办法,渐渐稳住身形后想挪动一下却发现自己被锢着腰动弹不得。
“不如你直接认输,答应我要求,我心情好了这匹马也送你。”盛千澜话未说完,陡然迎来怀中人反肘一击。
若溟出其不意,趁他手上力道松懈,用力一勒马绳,乱了阵脚的马匹登时急刹车,滑步出几丈,仰首咆哮。
后头的盛千澜措不及防,眼见就要被甩飞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好在盛将军的反应力非凡,几乎在被震出去的一瞬,他猛地抓住若溟的肩,借力凌空一翻!
重心旋过半个弧度,竟是又回到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