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审判日结束后的当天，他们就重回了人类社会的家，剩下的半天白日两人一直在各自房间。

上午的事像被一层磨砂玻璃蒙住了，季云酌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那扇沾着风尘的门走回来的，进屋脱去外衣的动作就像过去无数个普通的下午。敏感

他房间的窗帘没拉严，漏进的阳光里浮着细尘。精神体被放出，云云蜷在床头打盹，尾巴尖偶尔扫过枕头，季云酌走过去，手指刚碰到猫毛就顿了顿，随即又像往常一样，用手轻轻给它梳理。

他甚至还有心思整理房间，并若无其事地将放桌上搁置了几天的档案袋也挤进书架，后又莫名觉得不妥，最终将档案袋塞进了书桌下的柜子里，那里还放着几本不常看的旧书。

他把档案袋推到最里面，直到被阴影完全盖住。

下午三点，昨天也是这个时候注意了时间，分毫不差。窗外的风还在叫，把远处建筑的旗帜吹得轻轻晃。

他抱着猫，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手指轻抚，望向外面。

许久没再有其他动作，目光落在对面墙的某扇窗口，却没聚焦。这很奇怪，因为他始终没什么反常情绪，只偶尔眨下眼，或许还没意识到平静的心里，有块地方空得没什么能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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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你怎么不亲我？”晚上洗澡的时候，两人一同站在淋浴下方，季云酌就在他面前，转过身然后稍微抬头，并双手捧着他脸颊问道。

谢忱今天好沉默的样子，吃饭时候也没说几句话，好像有心事。

但他不提，季云酌也不好主动说破，便借着最平常的话题勾起他兴致。

但是谢忱没答，只是盯着面前的人看，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季云酌：“？”捏了捏他的脸。

谢忱好似发呆才反应过来，说：“啊，我亲，我亲的。”

淋浴间的水雾覆盖在瓷砖表面，在接吻前特意调小的水流细弱地淌过两人交叠的肩背，在肌肤上留下湿痕。

季云酌抬起下巴，小臂轻轻圈住谢忱的脖颈，踮起的脚尖让两人的距离再无间隙。对方则微微俯首，鼻尖蹭过季云酌淋湿的额发，唇瓣相触时还带着温水的暖，呼吸在潮湿的空气里纠缠。

细小的水流顺着脸颊往下滑，谢忱拦在季云酌腰后的手悄悄移了位置，掌心贴着对方的臀部轻轻按了按。

季云酌的脊背下意识绷紧，又在谢忱加深的吻里软下来，下身被牢牢贴向对方，毫无阻隔，每一寸肌肤的相触都被温水放大了触感，放纵在水声里无声漫溢。

谢忱最后在季云酌唇上轻咬一口才分开。

这场淋浴也到了末尾。

浴室残留的热气裹着沐浴露的淡香，谢忱用毛巾快速擦过自己和季云酌的身子，两人的浴衣都系得松垮，完后谢忱弯腰将他打横抱起时，浴衣下摆微微上翻，露出猫猫一截雪白的小腿。

季云酌全程配合，手臂环着对方的脖颈，脸颊故意贴在他还带着潮气的肩窝，能清晰感受到谢忱胸膛的起伏和稳健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