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用脚轻轻踢开,暖黄的壁灯瞬间笼罩两人,谢忱将季云酌小心翼翼放在铺着软绒单子的床上,低头时,能看见他眼尾因热气晕开的红,像浸了水的浅樱桃色。
紧接着,谢忱便俯身解开季云酌腰间松垮的浴衣带,指尖有意划过对方腰线时,敏感的反应让季云酌下意识缩了缩,却被谢忱用膝盖轻轻抵住腿根定在原处。
浴衣向两侧敞开,露出猫猫刚洗过澡的身体:皮肤是透着冷调的白,此刻却因被温水冲泡浮出浅淡的粉,从脖颈漫到胸膛,连腰腹处的软肉都泛着薄红。水珠没被完全擦干,顺着腰线往下滚时,谢忱的目光跟着移动,拇指轻轻蹭过对方胸口的红痕,惹得季云酌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想缩了缩,却很快被谢忱伸手按住后腰,牢牢圈在了怀里。
谢忱的浴衣随着他的一系列动作往下滑,松垮地挂在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他膝盖抵着床沿慢慢爬上床,双臂撑在季云酌身体两侧,胸口离对方的肌肤还有部分距离,呼吸却先一步落在下面人泛红的颈窝,带着刚洗完澡的湿热。
暖光里,谢忱的目光从季云酌鲜红的唇瓣往下扫,掠过泛着粉的胸膛,再到腰线处没擦干的水珠,眼神像被无形的钩子牵着丝线。
同时,季云酌的视线也落在谢忱敞开的浴衣里,对方的腹肌不算硬得硌手,覆着一层薄软的肌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手已经先一步动了,轻轻贴上那片熟悉的肌肤,掌心被腹肌的起伏带着上下浮动,像触到了温热的浪潮。
谢忱的呼吸顿了顿,反手握住季云酌贴在自己身上的手,低头在他掌心轻轻印下一个吻,还不忘使坏地伸舌尖来舔舐,湿热的触感让季云酌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手掌下意识蜷起,指尖绵软无力起来,任由对方握着,关节都泛了红。
撑着手臂俯身时,谢忱的浴衣彻底滑落在床边,温热的胸膛离季云酌只剩一寸距离。
他先是吻了吻季云酌的鼻尖,动作轻柔温和,接着才含住对方的唇瓣,辗转间都带着熟稔的温柔,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细细的厮磨,仿佛在品味珍藏许久的甜。
吻慢慢往下移,掠过季云酌泛红的脖颈时,谢忱刻意在喉结处放轻了力道,齿尖只是轻轻蹭过皮肤,留下浅淡的红痕;到了锁骨处,他甚至会用舌尖轻轻舔掉残留的水珠,湿热的触感让季云酌忍不住偏过头,却被谢忱用手掌轻轻扶着后脑勺稳住。
吻到他胸膛凸起的小点时,谢忱总不会忘记在这里留下犬齿轻咬的痕迹,喜欢聆听对方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一点点溢出来。
他喜欢捏季云酌的腰侧,这里也是分外敏感。季云酌没有像他那样清晰的肌肉线条,腰腹的软肉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捏起来软乎乎的,又格外勾人。
被吻得浑身发软,季云酌手不自觉地攀住谢忱的肩,蹭过对方紧实的背肌时,能清晰感受到肌肉下的脉搏跳动,与自己胸腔里急促的心跳渐渐重合。
…………
暖黄的灯光顺着谢忱的脊背往下淌,吻过季云酌柔软的腰腹时,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加深了力度,惹得猫猫的腿又往回收了收。
这个吻一路向下没有停歇,直到感受到季云酌身下不同于任何地方的触感,那里给探索的唇瓣带来了阻碍。但谢忱并不罢休,他手也来到了这地方,分开季云酌本就微岔的双腿,握住那根昂扬的东西。
直到唇瓣触到那处滚烫的阻碍,才停下动作,抬头看了眼季云酌——对方半支着身子,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脖颈到腰腹的红印像散落在素绢上的胭脂,格外晃眼。
季云酌的呼吸已经明显变重。
可谢忱没急着动作,掌心完全裹住那点滚烫的触感,力道不轻不重地反复揉搓着。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蹭过敏感点,季云酌的头往后仰去,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清晰,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不肯松开。
他其实已经半撑着身子,垂眼看向谢忱,视线掠过自己身上深浅不一的红印,再落到对方握着自己的手上。谢忱的手当真修长好看,指节分明,动作总会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却又让他浑身发烫。
某种念头忽然毫无预兆地冒出来:“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这想法刚浮现在脑海,季云酌的眼眶就微微发热,他伸手轻轻按住谢忱的后颈,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燥热的喘息里混着一声极轻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