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格格抽人未遂,便开始指责:“耿芊芊,你手下的丫鬟到底有没有规矩?还敢抢夺我的鞭子?”
她自认武艺还不错,未想到今日竟然栽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丫鬟手里,顿时脸孔涨得通红。
耿芊芊这时算是真的动怒了,她道:
“你要抽我,她拦住了又有什么不对?莫非我就是天生贱骨头贱皮子,活该被你抽的?没被抽到还要感到遗憾不成?
花语,花桑,既然武格格是想要挑事的,那我们走,什么赔偿不赔偿的,我呸!”
武格格暴怒的指着耿芊芊三人:“给我拦住!”
雁翎是武格格从自家带出来的丫鬟,也会些本事,直接挡在了耿芊芊的面前。
耿芊芊瞪起了眼睛大声道:“我是贝勒爷亲封的格格,就凭你们也敢对我动手?”
这种话以前别人从未说过,第一次听上去还挺唬人的。
耿芊芊趁着雁翎被震慑到了,便推开了雁翎,快速离去。
武格格气得想要站起来亲自追,无奈脚腕被自己弄伤,一起身就发疼,也使不上力。
雁翎缓过神后,连忙上前扶住了她:“格格,您别着急,小心身子。”
武格格一巴掌呼在了她的脸上:“废物!”
若是李玉芙给自己气受,她也就忍下了,可是耿芊芊她凭什么?
她还真的以为爷有多在意她呢?她不过只是我的替代品罢了。
雁翎红了眼眶道:“格格,您别怪奴婢,奴婢哪敢对主子动手?”
武格格愤愤然:“她算你哪门子主子?我才是你主子!”
雁翎眼珠子转了转:“格格说的是,其实,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占理,不如去求四爷为我们做主?”
武格格道:“对,不能就这么算了,爷最是公正无私的了。”
趁着耿芊芊在那里和武格格争吵,破风偷偷的爬窗户溜到了春菱屋里,给她喂了一杯茶,一块松子糖,道:
“是我没用,没能帮你请到大夫。”
春菱嘴唇泛白,一张小脸憔悴不堪:“不怪你,都是我命不好。你能这般帮我,就很不错了。对了,外面是谁来了?这么大声音?”
破风:“是耿格格,是她的猫咬死了武格格的鹦鹉,但其实是雁翎故意把猫引到这里来的。”
春菱提了点精神:“耿格格?她,她走了吗?”
破风知道她在想什么,道:“你先别着急,耿格格与你并不相识,帮你的可能性也不大,不如你去找侧福晋。”
“侧福晋?”春菱想起了李玉芙那嚣张跋扈的脸,皱眉道,“她能帮我吗?”
常格格也不知道有没有告诉福晋或者侧福晋,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莫非常格格也是骗自己的?
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了,衣衫黏连着皮肉在发痛。
破风安慰道:“再怎么说你也是她给武格格的人,侧福晋这人最是护短,她的人她可以欺负,但是别人不能欺负。
更何况她如今和武格格的关系正处于破裂期,你好好求求她,她会帮你的,她权力也比武格格大,能治得了武格格。”
权力,权力很有用?
春菱什么都不懂,破风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因为破风是她濒死之际所能抓住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若是她这次能活下去,那她也不想再任人欺凌了,她也想要权力。
“破风!破风!”
外面,雁翎又在叫他,破风连忙顺着窗户爬出去了,小步跑到了武格格面前:“格格,什么事?”
武格格:“你去将耿芊芊唆使自己的猫咬死我的鹦鹉,且大闹我院子一事,禀告给四爷。”
破风来到了花园,看到了胤禛与几个幕僚在此,并未直接上前,而是对守候在外面的江大年说了自己的来意。
江大年低声训斥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两位格格都没有受伤便好,如今爷正在商议要事,你有点眼力见,就快点回去吧。”
破风也很为难:“公公说的是,只是武格格被气到了,如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见她是十分在意的。等爷空闲了,麻烦公公帮着说一声,也算奴才没白来这一趟。”
江大年点了点头,却听见身后传来了胤禛的声音:“怎么了?”
破风跪下,再次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胤禛有些无奈了:“只因为猫咬死了鹦鹉,就特意过来找爷评理?爷成了专门审判你们吵架的了,回去让武格格抄二十遍《心经》,省得一天天闲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