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风不敢再说什么了,连忙跑回去回话。
胤禛又对江大年道:“你派人去耿格格那边说一下,就说爷晚上去她那里用膳,让她准备准备。”
“是。”
江大年胖嘟嘟的脸上稍显得意:你看吧,自讨没趣,我果然是最了解四爷心意的。
故而,还未到饭点,耿芊芊便早早的规划着晚上要吃些什么,特别是胤禛爱吃什么。
“红烧兔肉?”
“麻辣鸭头?”
嗯,这都是自己近期爱吃的,他不一定爱吃。
耿芊芊看向了花语:“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这个‘百事通’,可知道爷最爱吃什么菜?”
花语撇了撇嘴:“格格这不是在为难奴婢吗?爷是主子,他爱吃什么,又怎么能让奴婢知道呢?”
耿芊芊想着也是,大家只是知道胤禛不爱吃什么,忌讳什么,但是为了防止别人给胤禛下毒,胤禛爱吃的东西,是不会向外透露的。
耿芊芊最终还是决定要几个小菜,再备一份热锅子,摆上羊肉、猪肉、豆皮和青菜,这样他爱吃什么便吃什么,自己记住了,等下次他再来就好说了。
定好了晚膳清单,耿芊芊才松了一口气,躺在了炕上抱着猫,人生好累,什么都不想再理了。
花语急道:“格格,你怎么还这般悠闲啊?武格格那边,未必肯善了,我们最好先下手为强。”
云卷却劝道:“终究是我们的猫占了上风,奴婢看这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花语是忍不下这口气:“明明是她先设下的圈套陷害雪球的,真论起理来,我们不吃亏。”
云卷担忧道:“她自小学武,论真本事,格格这般娇柔,又哪里拼得过她?
真把她逼急眼了,她半夜来刺杀格格怎么办?花桑能护得了格格一时,又护不了格格一世,咱们也不能日日防着她。不如以和为贵。”
花语瞪圆了眼睛:“你这话说的就忒懦弱了些,我们哪里就真的怕了她呢?她若是胆敢过来行凶,那是触犯王法的,她有几个胆子?”
云卷敛眸道:“我是懦弱了些,但也是关心格格,今日武格格突然动起了鞭子,就是我们所没有预料到的。格格这细皮嫩肉的,若是真的被抽中了,唉。”
云舒难得参与了争执:“武格格真是任性妄为,没有规矩!不如格格去福晋那里走动走动?福晋向来是最公正的了,让她做主,武格格就不敢乱来了。”
花语不同意:“那还不如去四爷那里告状呢!”
耿芊芊想起了武格格曾经在做腊八粥的那日,给过自己两个香酥的肉干,终是道:
“算了,我们只是两个小孩子拌嘴,她若是不告状,我们也不必先去找福晋或者四爷做主。”
云卷松了一口气。
云舒道:“那格格的意思是?”
耿芊芊打了个哈欠,合上了眼睛:“行了,这事稍后讨论吧,我先眯一会儿,晚上还得应付一个大头呢。”
应付大头?
云舒摇了摇头:耿格格这是要让四爷给她做主啊!难道还是没有意识到福晋的厉害之处?
抽了空,她便去回了福晋。
福晋眸光闪过了幽幽寒意,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崔嬷嬷道:“下次,定要让耿格格见识见识福晋的手段。”
破风回话后,武格格觉得不可置信,连雁翎都问道:“你可说明白了是咱们格格受委屈了?”
破风也不知道这对主仆一个两个哪来的自信,四爷很明显更宠爱耿格格,在为耿格格撑腰嘛。
但他还是恭敬的回复道:“说了,想必是爷有要事,没有时间管,或者是耿格格的人提前说了什么,让爷误解了。”
雁翎开始给武格格递台阶:“我说呢,正是这个道理,不然爷也不能反过来罚咱们格格抄写《心经》。格格,既然此事爷没有时间管,那我们是就这么算了,还是去找福晋?”
武格格冷静的思索了下,摇了摇头:“福晋若是管起来,还指不定帮谁呢,福晋对耿格格貌似更为照顾。算了,还是等晚上爷过来,我亲自跟爷说吧。”
睡醒后,耿芊芊精力十分充沛,突然想起了还有件事没问云卷呢,故而把云卷叫了过来。
云卷自己也迷迷糊糊的,她道:“昨夜送了两盆水进来,第一盆奴婢很快就进来收拾了,格格喝醉了,将水弄的洒了满地,难得四爷不计较。
第二盆奴婢刚端进来不久,四爷就熄灯了,并未听到洗脚的声音。”
耿芊芊思索着:“怪不得屋内有一盆看起来略微浑浊且上面泛着亮光和白色红色不明物质的水呢,不会是他用来……咦,他讲不讲究啊?”
耿芊芊光凭想象,便忍不住嫌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