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的手推着宋肆淮，感觉……快……要窒息了。

他侧过脸，大口大口呼吸着，舌尖都快被嘬麻了，反手扇在宋肆淮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这次由云芙发起的吻，中止于宋肆淮微微愣怔的双眼中。

云芙用了所有的手劲，这一巴掌实在不轻，宋肆淮的侧脸很快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他阴沉地看着云芙，却看到云芙扇人的手攥了起来，蜷缩着手指。

掌心回颤着反作用力，细嫩的掌心是疼的。

宋肆淮抓着云芙的手，一根根手指掰开，看见原本白皙的掌心一片发红，他顶着红色巴掌印，垂下眼皮看着云芙：“手疼不疼？我哪儿惹到你了，能不能说明白点。”

云芙抬起眼皮，看着宋肆淮。

心里有点乱糟糟的。

总不能说因为被亲得太狠，呼吸不过来所以才会打人吧。

“我的脾气没有那么差，谢镜，我只是、我只是……”云芙的眼睛紧紧盯着宋肆淮，不动声色打量着他面上的表情，粉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有点耷拉着，看起来可怜极了，他须臾垂下眼，声音也轻得宛如撒娇一般，“我只是太害怕了。”

晚安吻是个托词。

在此之前，两个人哪怕在一张床上，也泾渭分明。

谢镜看起来年轻阴郁，但云芙真正不愿意做的事情他还是不会狠下心强迫的。

“害怕？”宋肆淮被挑起来一点火，又在云芙这种可怜巴巴的表情下，硬生生被浇灭了。

他真的快要被气笑了，主动上门来当老妈子，还要被扇巴掌。

偏偏他还不能发火。

谁让郁气每次稍微重一点，云芙就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你怕什么，你的手不是还会打人，可怕得很。”宋肆淮再怎么说也是别人上赶着巴结讨好，谁见到他不是规规矩矩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蹬鼻子上脸的，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就跟养了个祖宗一样。

他一身火气没处撒，就攥着云芙的手腕，在云芙的手心吻了一下。

一把将被子拉下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