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看着宋肆淮,微微错开视线:“没有,我才不会管你。”
宋肆淮面上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失望,但很快调整好面上的表情。
云芙在病房中踱来踱去,有点好奇地问:“你朋友在这里,却没有其他人看望,也就是说,你要一直待在这里照顾他吗?”
“为什么会出车祸?”
他好像还没有一个正经的朋友。
云芙在心里悄悄地想,再一次想到,存在于剧情中的那些事情就好像他自己也亲身经历过一般,实在太熟悉了,在梦境之中,他被众星捧月一般,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而现在……
通讯录里的好友都被删光了。
“你好像很关心他,不用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宋肆淮他顺势把手中的那支女烟丢在宋垃圾桶,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下巴置在云芙的肩膀上,几乎能够闻到云芙身上驳杂的香气,那香气从不同方向散发,来自发间逸散出来的香气,还有被清洗过的衣物存在的香气。
宋肆淮能想到,连谢镜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也会私底下搓揉着云芙的每一件衣服,那些小小的贴身衣物,在他的手中被搓洗得干干净净。
“是你要带我来看你的朋友,而现在却又说无关紧要。”云芙有点受够了宋肆淮脾气的反复无常,之前的好脾气简直像是昙花一现,现在的他再一次变得阴晴不定,随时随地都在吃醋。
小半张雪白秾丽的脸颊宛如春日海棠一般,气鼓鼓时眼睑下沁着薄薄的粉。
“我只是太不安了,云芙,我怕有人会从我的身边抢走你。”
宋肆淮箍紧云芙的腰肢,他决定了,早点结婚,到时候即便不成,云芙也逃不了了。
他实在担心,担心要是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云芙的秘密后眼巴巴地凑上来,就像一只馋骨头的狗一样,可云芙太单纯了,任何人只要声音再稍微压低一些,身量差不多,模仿着谢镜平时的穿搭风格就能取而代之。
就像一个没有冠冕的王座,坐上去就会自动加冕。
云芙会给每一个人戴上至高无上的皇冠。
他的不安带动了云芙,云芙靠在他的怀中细白的手指捏着他的无名指,有些能够理解他的不安的来源,转了转宋肆淮无名指上的手指,他的声音带着安抚性:“我们会结婚啊,我们一定能结婚的,只是你爸妈那边,能够接受我吗,我没问题的。”
他今天穿着白色的短袖,下半身穿着普通的裤子,可有点贴着皮肤,所以能看出来腿的形状。
因为转了大半个身子的动作,云芙那眼下的粉像是樱花一般,他再一次重复,“我们会结婚,不要不安好不好,我才不会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