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米拉思考了一下：“没有。”

纳西莎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停顿：“你犹豫了！”

“我没有。”

“你绝对犹豫了！是谁？西弗勒斯？”

“不是。”

“卢平？”

“不是。”

“不会是我堂弟吧？”

“当然不是！”柳德米拉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引得周围几个低年级学生好奇地看了过来。

纳西莎得意地笑了：“你反应太激烈了，这很可疑。”

“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不是你认为的任何一个人，因为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柳德米拉回击，“如果一定要我与某个人约会，我宁愿选贝拉。”

“我姐姐？”纳西莎看起来既惊讶又被逗乐了，“我承认她确实很漂亮，但她的脾气可不怎么样。而且为什么不是我？”

“因为如果我要和你约会，有些人可能会想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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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开始正式学习大脑封闭术以来，柳德米拉与里德尔之间的课程进行得出乎意料地顺利。每周日下午，她都会准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进行一到两个小时的训练。令她惊讶的是，里德尔似乎真的只是单纯地教她，没有任何隐藏的恶意或阴谋。

“你的思维排列越来越有迷惑性了。”在这周的训练结束后，里德尔评价道，“我几乎找不到突破点了。”

柳德米拉点点头，内心感到一丝骄傲：“谢谢您的指导，教授。”

“你的进步速度非常惊人。”里德尔的语气中带着真诚的赞赏，“大多数巫师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能达到你现在的水平。”

“我只是按照您的指示练习而已。”柳德米拉谦虚地回答，同时心中暗自感谢西弗勒斯的帮助——尽管他的摄神取念确实比不上里德尔，但那些额外的练习无疑加速了她的进步。

“你的天赋是无法否认的。”里德尔微微一笑，“下周是圣诞节前的最后一次课程，我们可以做一个小小的测试，看看你能否完全抵抗我的摄神取念。”

柳德米拉感到有些紧张：“您是说，您会全力施展摄神取念？”

“当然不是。”里德尔摇头，“那可能会对你造成伤害。我只是会比平时更加……认真一些。”

尽管他的语气轻松，但柳德米拉还是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里德尔突然开口：“关于魔药大师协会的青年创新大赛。”

柳德米拉停下脚步，表示自己在听。

“我听斯拉格霍恩教授说，你似乎还没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里德尔说道，“我能理解你可能有所顾虑，不打算参加。”

柳德米拉发现自己对于里德尔总是能看穿她的想法已经不再感到惊讶了，也许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是的，我担心这可能会涉及到某些隐私问题。”

“我理解。”里德尔靠在桌边，双手抱胸，“所以我想向你推荐另一个选择：圣诞节期间，魔药大师协会将举办一场内部研讨会。与公开比赛不同，这是一个更加封闭的学术交流平台，参与者大多是协会成员或特邀嘉宾。”

柳德米拉挑眉：“您的意思是？”

“我可以作为推荐人，引荐你参加这个研讨会，并发表你关于狼毒药剂的改良成果。”里德尔解释道，“这个研讨会以学术交流为主，对受试者的具体信息这种细枝末节不太关注，这样你既可以分享你的研究进度，也不用担心会涉及到卢平先生的个人情况。”

这个提议确实很有吸引力。好处已经不用过多赘述，为数不多的缺点可能是圣诞节假期这个时间实在不太友好，她不是很想在这种难得放松的时间里还要见到里德尔，甚至是在校外，而且无人陪同的情况下——不用多说，她绝对不会让自己任何一个家人陪同出席，那实在是太尴尬了。

柳德米拉迅速作出了决定：“我明白了，研讨会什么时候在哪里举行？”

“12月27日，在对角巷的一个会议厅。”里德尔回答，“时间是下午两点到五点。”

这个时间点其实很适合，她可以借口和朋友去对角巷购物，然后偷偷参加研讨会。

“谢谢您的推荐，教授。”她说道，“我会参加的。”

里德尔看上去对她的决定没有丝毫意外，这让柳德米拉有些微妙的不适：“很好，你需要准备一份简短的演讲稿和一些实验数据。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在下周的课后讨论这些细节。”

“没问题，教授。”

离开办公室后，柳德米拉感到一种奇怪的兴奋和紧张交织的情绪。她即将在专业魔药师面前展示自己的研究成果，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同时，她又不得不对家人隐瞒这件事，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安，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她的哥哥还没有告诉父母学校里有个教授正在对她“特别关注”，而如果她宣布自己将要在这位教授的陪同下去参加研讨会，无论同行的是她的母亲还是哥哥，都免不了要对里德尔进行一顿标准的斯莱特林试探，而那是她绝对不想见到的。

至于她的父亲——只要他不在哪天上班的时候把自己害死或者弄丢，柳德米拉已经要感谢梅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