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孩子气的话,吃醋无疑了。伊夕问:“大头醋也行”。
被他这么一逗,都谨也笑了起来,二人进入办公室后,都谨坐在桌前继续着昨天没有完成的工作,伊夕则是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都谨时不时将目光从文件里抽出来,看着窗边伊夕的侧影,好像刚才的疲累一扫而光了。
等都谨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盯着伊夕看了多久了。
他从桌面上成堆的文件中抽出来一份,将上面的内容稍作改动,唤道:“伊夕,给。”
“这是什么东西?”伊夕走近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的内容是有关于最近苏尔区发生暴乱而引起的社会舆论问题,他不解道:“你们的文件就这么随意,在旧文件上改改就能用了?”
“本来这份文件也是废弃掉的,你拿着它去二楼,从左至右第三个办公室,门上写着文务大臣的房间,就是你要找的。”
“那个厄……厄……”
“厄德”,都谨问道:“你不是记性很好吗?”
“这名字太拗口了”,伊夕拿起文件,临出门之前都谨叮嘱道:“回来后告诉我你见过的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放心。”伊夕扬扬手里的文件出了门。
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都谨总算是将那些文件都看完了,并整理出了可以执行和有待改进的内容,他给曼森发出了通讯信号。
“总师”,曼森还是那副听起来要哭的声音语气,都谨叹了一声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了,受不了了,那我这些文件你要不要看看。”
曼森一下子就精神起来,“那我现在去取”。
都谨笑道:“来吧!”
曼森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政府,人未至声先到,他推开都谨办公室嚎啕大哭,一边说着工作太多一边又吐槽人手太少。
都谨笑而不语,等他发泄完后才问:“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曼森一听这话又退缩了,也是,他昨天还信誓旦旦,结果今天态度一百八十度来了反转,都谨没生气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看他不说话了,都谨态度更温和了些,问:“是我走后发生什么事了吗?”
曼森凑到都谨的身边,回忆起来,“我不是一直住在研究所嘛,昨天晚上研究所里潜进来一队人。”
“一队?”这个量词可是有点惊呆都谨,难道幕后之人不担心暴露!
“没错,据我听来,起码有5个人。”
“他们做什么了?”
“他们从天窗进来,先是去了办公室,然后去了地下室,唯独大楼上面的实验室没有去过。”
“那凭你的直觉,他们是去找什么的?”
曼森想了想,不自信的说道:“是之前留下的东西。”
“那么他们找这个干什么?”
曼森惊呼,“帕罗!”
“小点声”,都谨谨慎的走到门前看了一眼,好在这一层只有他自己的办公室,这个时间也没人来找他汇报工作。他锁上门重新来到桌前,“研究所遗留的无非就是之前药剂的配方,还有没有被销毁的药剂。”
“但是那些没被销毁的东西放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们是谁派去的,找这些东西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是帕罗派去的吗?”
都谨摇摇头,“如果你是一个国家的最高权力者,想要什么东西还需要偷偷摸摸的吗?光明正大的要,谁也不敢不给。”
“可是……没有正当理由啊!”
“理由?”都谨冷笑,“有些人做事,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