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听不懂,想亲亲。
苏谨言也是如此,当初还义正言辞地说什么标记影响啊,要慢慢来,自己追什么的,现在沉迷撸猫早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恋爱也使人能量爆棚,棠眠看着眼前的大好光景,只有一个念头。
有朝一日,我也要凭自己的本事,卖一栋这样的别墅,不,得要比这个景色更好的,面积更大的。
然后和苏谨言,在开满鲜花的露台上,接吻。
做白日梦使人精神振奋,更何况现在也不是白日,正是做梦的好时间。
猫儿凑到花骨朵丛中猛吸了一口,走出低沉恢复活力,现在看花是花看草是草,整个小厅都充满了安逸宁静之感,那种毛骨悚然之感彻底消失不见。
又自己坐了一会,郑阳还没回来,这么久了,棠眠有点担心,打算自己出去看看。
门锁了。
棠眠闭眼,自我鼓励,那股寒意还是不免得涌上心头。
一分钟后,和苏肖佟吵完架,准备去找棠眠,却被郑阳叫住谈话的苏谨言接到电话:
“呜呜呜苏谨言你们家房子闹鬼……”
苏谨言:“?”
“你瞎逛逛到哪去了?”苏谨言好笑道:“电话别挂,我去找你。”
郑阳没再挽留,声音放轻:“去吧去吧,这房子不熟悉的人确实是容易迷路。”
苏谨言如释重负,忙不迭跑了。
“小猫跑哪去了呢?”苏谨言边跑边安慰受惊的小猫,声音带着风声和喘气声,苏家是真的很大,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怀着想要马上见到某人的心情,一切都显得太远、太远。
“……我也不知道,看起来是个小厅,啊……”是你妈妈走的地方,不能这么说,这么说太糟糕了。
“小厅?”苏谨言停了一下,恍惚间心情和往日某时共频,也是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谁……
“别挂电话。”
“啊?啊,我不挂啊我肯定不挂,你过来了吗?这门好像出了点问题。”棠眠声音听起来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嗯嗯,来了。”苏谨言站在小厅门外,拧了拧门把手。
锁着的。
愤怒?恐惧?就和那天回家一样,一模一样。
苏谨言握着门把手的手焦躁地转动把手,棠眠听到了声音,贴着门喊苏谨言的名字。
没回应。
对着手机喃喃:“苏谨言?”
没回应。
“苏谨言!”声音从门后和手机里同时传出,猫气急败坏了:“你故意作妖吓我是不是!你等着一会门开了我挠死你!”
苏谨言用力眨了眨眼,平复了一下心情:“没有,这门就这样,老化了,有时候多拧几下就开了。”
“啊……”棠眠看着金灿灿的把手,浮雕工艺间都一尘不染,怎么看也不像是老化了啊,再说了这么大个豪门,门坏了不知道换一扇吗?
又想了想这间小厅曾经发生的事情,可能人家是为了纪念吧,棠眠垂下眼眸,敲敲门让苏谨言别对着把手发神经了,转头在屋子里看了一圈。
越看越觉得这里死气沉沉,露台上的花是唯一的生机,也只有有风的时候会摇曳。
嗯?花?
“你介不介意我拆你家的花盆啊……”
“?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没把花给你……”
“滚蛋!”说话间棠眠已经从花盆里折了几小段铁丝,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间,开始动手。
敲门。
与此同时不知是受了谁的指示,有人送来了小厅的钥匙。
“谁让你送过来的……”话音未落,门吱一声开了,门后传来棠眠骄傲的声音:“喵哼哼。”
手艺没生疏呢,猫我实在是太厉害了。
嗯嗯?掌声呢?赞美声呢?没人夸夸他这只聪明小猫吗?
前来送钥匙的人,先是看见少爷对着门把手一顿狂造,然后门把手自己动了,紧接着门也自己开了,里面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还发出小猫的叫声……
他看看苏谨言,又看看棠眠。
弱弱地问:“我现在是应该报警,还是去请上次的那个法师来做法啊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