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漾国老祖宗的智慧真有加恩泽于我身上。
即便真的有命和运这两种东西的存在,也绝不是说要认下自然给的既定剧本,又或者是以蚍蜉之力去强行对抗牺牲。
不背离最文明的漾式道德观——“忠义”、“仁爱”的前提下,“顺势而为”也是闯人生关卡的极好方式。
我庆幸自己早就在佟月星面前做出了断舍离。
孤身一人便不会滋生软肋,更使勇胆壮生。
我轻蔑地微微提起脸部右肌:“你是不是看上我了?趁着我叶妈妈今天没到会,居然想把我跟文娱圈的小明星编排到一块!我就在这里放个话,我哪怕跟个阿猫阿狗、跟文娱圈的戏子一道名声臭了,你也别想打半点跟我联姻的主意,你可不配!你爹走的时候可没见你勇敢站出来到处奔走求救,今天却敢站在这里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刚成年的姑娘呲牙把我?你个不忠不孝的玩意儿,跟你多说一句真的都多添无数晦气!”
“呸呸呸呸——”
我再度夸张嫌恶地朝地吐了几口口水。
我知道,我这话一出,小竟这个刚刚被推出的家族利益新兴代表也算是完蛋了。
在坐的男人们看起来各个都已是手握权财的人上人,可残存的人性让他们的内心弱点和会逐渐衰老的普通人没什么不同——他们一样害怕失去存活的“价值”。
甚至因为他们亲自实践过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比起常人,这些“大人物们”,加倍忌惮子孙后代的背叛。
小竟如他自己陈述的一般不是很聪明,居然没察觉出现场气氛的微妙变化,还在那里死鸭子嘴硬:“洪小姐说的哪里的话,您跟顾清晰可是真的郎貌女财,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可不敢肖想您,只会真心地祝福你们。”
我不由地将下颌扬起45度角:“您好大的心,自己亲爹有事时不管,现在倒指点起我来了?要么我叫佟爸叶妈让让位,大家长给你来当?哼,我一年轻人喜欢娱乐追星怎么了,难道上个网还要立个贞节牌坊从一而终?我不但喜欢顾清晰,还喜欢云昭、维光、傅明明,咋滴了我还要男女通吃把他们都纳了呗?”
笑发财了,对传统文化有保护动作、主动在戏外各个场合穿上漾服的许多明星,我也一并做了许多数据打投。
拿那些明显热爱漾文化的艺人和从来没表现出漾人意识的、算是圈内老实人的顾清晰一对照,这个绯闻反倒成了我在会议室内众人面前思想最“Z Z正确”的“表彰”。
友达或许以为自己终于摸清楚了我的想法路数,挺直了腰板呵斥小竟:“洪小姐跟你一样,同是本会的新理事。我们在坐的可没一人在洪小姐面前拿元老、长辈的姿态,你是什么人物,居然敢压我们所有人一头!”
现场的人面色陡变,从最开始的看热闹,转换成了对小竟的无声打量和拷问。
按理来说,看在他爹给众人背锅的份上,他打个哈哈赔两句不是场面也能圆得过去。
许是老爹竟波的仔太多一向不大受重视,这个小竟好不容易挨到了在家族中掌权扬眉吐气的一天,自卑做小惯了的他直接触底逆反成自负。
资历最轻今天才被派活为主讲人的他,竟理解成了是老帮菜们补偿给他的荣光,硬是梗着脖儿拉不下脸说点示好的场面话。
这么顶真,以后圈子里谁敢跟他深交啊?
少爷过得再苦毕竟还是个纯种少爷,哪里像我这种真底层牛马魂才懂,无谓的自尊算不得什么成本。
……
我对顾清晰的主动热情还是隐隐地在资本圈传了。
一些较外层的职业经理人自以为掌握到了什么核心机密,纷纷代替公司向顾清晰发起了商务邀约。
后援会会长向群组里的人传达了顾清晰想要大家帮他参考品牌商务选择的诉求。
不出意外的,群里的人都叫他首先考虑拿下代言远东知名品牌的化妆品和汽车。
代言远东化妆品牌有助于帮他打造“国际化”形象;而远东品牌的汽车更是属于大宗消费,品牌给的商务预算也会很可观,在帮他提升商业价值的同时能吸引来更多中高收入人群的关注度。
我却持不同意见。
我坚持要他一定要拿下邀约中不太起眼的国产金饰品牌的总代和一个国产羽绒服品牌的代言,哪怕代言费‘打个骨折’。
粉丝群组里的大部分真粉丝都急眼了,甚至不愿看在我以往夯出钱夯出力的份上,毫不避讳地纷纷指摘我“别有居心,见不得哥哥好”。
他们逼问我,为什么要“土化顾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