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随最怕的事情便是晏晓知晓一切。如今她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门口,他的心如坠冰窟,已不知该作何反应。
晏随任由晏晓拥抱着,在门口愣了几秒后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进来吧!”将人迎进了门。
王蔷自觉做了不好的事情,本就心虚发慌,见两人似乎有话要谈,匆忙起身告辞:“晓晓来了啊,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我们稍后再详谈。”晏随不愿她知道太多,没有挽留,站起身亲自将她送到门外。
门关上后,晏随走进厨房,为晏晓倒了杯果汁,弯腰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喝一点。”
晏晓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抽了张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泪,却仍忍不住抽噎。
晏随在她对面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搓动着,抬头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谁,只是我隐约记得,从前有一个很温柔的‘好朋友叔叔’来着,后来莫名地那人便消失了。”晏晓深吸了两口气,情绪平静下来,“怪不得爸妈要搬去云水镇,怪不得你不愿我与老家的朋友联系,原来都是为了这些。”
晏随不知该说些什么:“我以为你知道了会很痛苦。”
“说实话,我没有记忆了,”晏晓不自然地笑了笑,这笑容里有几分是安慰他的晏随一眼便看穿了,“想一想是挺恶心的,但人不应该因为别人犯下的罪恶而永远地惩罚自己。”
晏晓走过去,蹲在地上把头靠在了晏随的膝盖上。
晏随僵直的身体在这一刻松懈下来,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晏晓舒服得似一只小猫一般闭上了眼睛,轻声说:“哥哥,从前我好像做了很多错事,对季榕姐姐,还有汪你……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晏随说,“但季榕那里,如果你见到她,再跟她亲自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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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榕挂了电话,再次把电话打给了Miss Ming。
Miss Ming接电话的速度比往常慢了许多,声音恹恹:“季晓榕,你真当我这儿是热线啦?”
“明姨,我找不到其他人了。”
季榕这两年难得似个小孩子似的撒娇求人了,Miss Ming好奇地问:“说吧,要我干什么?”
“帮我把晏随的丑闻压下去。”
“什么?帮你把晏随的丑闻压下去?!”Miss Ming吃惊地问,“大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量级的丑闻吗?说压就能压下去?!”
“明姨,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Miss Ming久违地听到她这样做小伏低又满腹委屈,不由心软,忽然想到自己正在经手的事,福至心灵,话锋一转:“也不是没有办法……”
“真的?”季榕大喜过望。
“真的。”Miss Ming不由埋怨道:“脏活累活都是我干,受够你们母女俩了。等消息吧!”
季榕顿时喜上眉梢:“那我有空去看您。”
这个“有空”便有些敷衍了。Miss Ming懒得点破:“过完年吧!到时候我得过个生日。”
Miss Ming没说用什么办法,季榕也没有问。Miss Ming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只要她说行,就一定能办得到。
季榕瞬间放下心来,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估摸着一个小时左右便可有些成效。
蔺柔嚎啕着拉开了休闲室的门:“榕榕姐,快来救救我!伶伶姐是个老手,我们三个合起伙来都赢不了她。”
“是吗?”心中大石落地,季榕也有了兴致,把袖口向上挽了一道,“我来会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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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闻压下去的速度比季榕预想的还要快些,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展令文慌慌张张一把推开了门,后面还跟着无措的贺峻以及小方。
“快上网看看,网上爆出了你的丑闻,说你四年前在荆门赌场豪掷九位数!”
这把轮到汪伶伶听牌,季榕手中正握着她胡的那张。她把那张牌握紧在掌心摩挲着牌面上牌型凹槽,垂目静思数秒,在一圈紧张的注视中,把那张牌打了出去,轻笑一声:“用一个更大的丑闻压下去,还真是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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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Ming的手段富有成效,毕竟季榕是曾经的热搜女王,消息一出,瞬间掩盖住晏随的锋芒。
这本是一则旧闻,当年赵海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被送去了非洲,旧饭新炒,侧重点却变了。
【爆个猛料!顶流女艺人竟是赌场常客,背后资本操作细思极恐!
各位吃瓜网友,我是某风投公司前员工,今天冒着风险扒一扒资源逆天的“锦鲤女星”季榕的真面目!
赌狗实锤!几年前我在荆门出差时亲眼见到季榕在赌场VIP室狂赌三天,据内部财务透露,她当晚输掉九位数!
最细思极恐的是她这那几年的剧!豆瓣评分没一部过7分,但播放量全破百亿?其实这是在替赌场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