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白为什么资本非要强推演技烂穿地心的她了吧?建议税务部门查查她剧组的资金流水,绝对能揪出跨国洗钱大案!】
消息是营销号发出的,时间、地点、人物、照片一应俱全,这样指名道姓的爆料实属罕见,想来已准备了许久。
季榕不明白Miss Ming为什么选这样两败俱伤的方法,却清楚她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报警吧!”展令文咬着牙说,“咱这边不动,平台和剧方也会动。一则爆料拖了整个行业下水,这人怕是不想活了。”
“不用。”季榕看着热搜上如洪水般上涨的热度,心平气和地建议,“给沈制片打个电话,天寒地冻的,别让老崔再跳江了。”
“怎么不打了?”季榕手指点了点那张二筒,冲着对面的汪伶伶神色泰然地扬着下巴,“你不就在等这张吗?”
她有种隐隐的预感,这不过是前菜,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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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洪水滔天,梧桐大道犹如诺亚方舟,行驶在吞没万物的巨浪之上。
前路难辨,室内盈盈孤光亮着,牌桌上的麻将声依旧,却映出当局者的心思百转,不似之前纯粹热络。
季榕佯装不知,还是廖一难得动了怒,一把把牌推倒了:“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们若是觉得这里待不住了,大可以现在就走。”
季榕默默叹了口气,无奈抬眼看了眼廖一,被逼得开了口:“如若谁想解约,我可以让展姐现在出合同,不会有任何违约金。”
蔺柔张了张嘴,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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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最易辨别真伪,本可轻易攻破,因为钱根本就不是她输的,那次去是为了赎赵海,甚至于章潮也在场。
但季榕选择了不听、不看、不回应。
网络上掀起惊涛骇浪,首先坐不住的竟是赵海。
他刚安顿好非洲妻子,尚未来得及介绍她与女儿认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马上拿了车钥匙出门。
这锅若是让季榕替他背了,别说程琳和赵洋,就是晏随也能分分钟把他撕碎。
“你去哪儿?”妻子用翻译器问。
赵海脸色煞白:“我去找老板一趟。”
他第一时间扑到了晏随的住处,晏随开门的一刻,赵海腿软着跌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晏先生,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晏随也已经看到了网上的消息。他属实是没有想到,季榕竟然选择了这么激进的方式降热度。
唐珊管理的后援会自始至终没有动作,任凭事态发酵,只有些野生粉丝还在负隅顽抗。他试着给季榕打过电话,却发现不但是她,连小方和展令文也都关了机。
“你别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晏随本想扶他起来,见他真被吓得没了力气,半拖半拽把人弄进了门。
“我也不知道。”赵海喝了口滚烫的茶水,终于顺好了气。他哆哆嗦嗦地把茶杯放回去,被吓得惨白的嘴唇终于在高温下回了几分血色,眼神却仍惊恐得如同半路撞了鬼,“会不会是有人想搞我啊?高利贷?还是赌场?晏先生您相信我,我真的已经戒赌了!非洲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赵海说着又跪到了地上。
你是有多大的脸。晏随无语地沉吟片刻,权衡轻重后毅然从沙发上站起:“走,我们去一趟梧桐大道。”
他只不过去换一身衣服,才几分钟时间,一直关注着事态进展的赵海忙不迭地“哐哐”砸着房门,在外面绝望地大声喊道:“晏先生,你快来看,你快来看!完了,全完了!”
晏随边套衣服边忙不迭开了门,慌慌张张从衣帽间内大步走出,一把从赵海手中抢过手机。
热搜此刻已经爆了——
#季榕涉赌#
#季榕洗钱#
#季榕阴阳合同#
#季榕偷税漏税#
#季榕代孕#
……
仿佛不甘心似的,热搜里顷刻间塞满了季榕各式各样的黑料,前二十的位置里甚至塞不下一条旁人的信息。
这里面随便一条就能让一个当红的艺人自此查无此人,悉数的罪名罗织到同一个人的身上,缝纫机恐怕要踩到退休的年龄。
“晏先生,”赵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呜呜”大哭起来,“榕榕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我是不是马上就要回非洲了啊?怎么办,蕊蕊还是个小学生啊!”
“哦。”晏随回过神来,心中的大石轰然坠地,“你大约,不用回非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