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允,我的热情只对你毫无保留。
事后,他躲在被子里羞得不敢抬头,我叫了水,在他诱人的呼吸下帮我们擦了擦身,趴在他怀里问他道:
“我们还有机会回江南吗?”
他笑着摇头,“我看错了他。”
我摸摸他的眉毛,“好巧,我也错信了他,咱俩真是天生一对。”
他失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满足道:“这样很好,我的闪闪。”
他叫我的原名,听得我心里一阵发甜,凑过去撬开门找小蛇玩,玩着玩着就忘记了时间。
“娘娘,皇上要来了!”
六娘早成了我的心腹,敲了敲分隔内外室的博古架,出声提醒道。
“嗯……知道了。”
我揉揉丁允的脑袋,看他抬起头露出的表情,浑身一麻,还没爬过去他就恢复清明,下床飞速穿上衣服,呲溜一下滑进了床肚下。
“你躲什么?!”我拍床恼道。
“我要杀了他。”他认真答道。
我一时语塞,杀了齐随谁能坐稳皇位?我的脑子不可能,丁允更不可能,我们俩当皇帝没有人会认,那么多大臣还不把我们碎尸万段。
造反者得先有自己的军队。
“皇上驾到!”
门外响起太监尖细的通报声。
我拿起丁允的腰带丢进床下,勾着脑袋压低声音道:“别杀,等我们有根基了再说。”
“嗯。”他闷闷应声。
来不及整理仪容,干脆全脱光,咬着玉簪,继续丁允刚才没做完的事,假装自己在自立自强。
随着一道的沉稳脚步声走近,很快床幔被掀开,我眯了眯眼睛适应光线,就见齐随一身龙袍,表情错愕地打量我的动作。
我一脸被打扰的不爽,吐出玉簪道:“你来干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挂起床幔坐在我身边,握住我还在扣的手,慢慢压在我身上道:“身上的痕迹也是皇后自己嘬出来的是吗?”
我一个哑火,尴尬笑笑,“夏天快到了,蚊子格外的唔……”
“明日封后大典,莫要迟到。”
一吻过后,他平静地一件件帮我穿衣服,最后把玉簪插在我的发间,在我耳边道:“本来是打算放你们走的,可是你们在朕眼皮底下乱来,朕生气了。”
齐随甩袖生气地走了。
我不屑一顾,他的话不能信,他故意说出去搞我心态的,信他死得快。
要是个好人,那晚趁机放我和丁允走,就说我生下孩子血崩死了,这多完美的一个借口,浪费了。
就这样,我和丁允开启了不太一样的同居生活,齐随来过夜,丁允就睡下铺,齐随不来过夜,丁允就抱着我睡。
挺有意思,怪刺激。
先皇死了,齐随还要根据传统举行秋猎,我的拒绝被他用给六娘赐给个老太监吓得咽回去了。
这次秋猎少了几个熟面孔,多的是随行的朝中重臣及家眷,其他的王爷不见了踪影,女主倒是还在。
想一下原剧情的时间线,如果男主在没有丁允的帮助也能打胜仗收复民心顺利夺位成功的话,今年年底男主就会派人求娶女主,次年三月份下聘迎娶女主。
这一次刘家因为我的原因没有不站队,而是站在了齐随这一派,现在齐随已经坐稳了皇位,首辅一家应该避过了原剧情的悲惨结局了吧?
刘首辅一家有人仗势欺人倒是有可能,通敌卖国倒不至于吧?刘长青身为百官之首,又门生众多,儿孙环绕,和皇上的待遇也差不了多少,他是老糊涂了才想掀了自己的美好生活。
第一晚,风平浪静。
第二晚,被下药的变成了我。
我晚饭去和玉老夫人一起吃的,她希望我能帮帮正在皇陵里殉葬的前淑妃娘娘,救她一命。
出来上厕所,我看见背对着我的六娘被打晕,另一个人捂着嘴把拉进密林。
我只是出来拉个屎而已啊,让我提个裤子中不中?!刺客哥!
这药,不是女主就是齐随下的。
因为齐随很及时地找到在陷阱坑里的我,并喝退了准备帮助我的丁允。
我刚巧药效发作扑倒了齐随,折腾到太阳晒屁股了,才消了燥热沉沉睡去。
再醒来就是在齐随的寝殿,永仁宫。
果然做不到仁的才会满嘴仁义道德,他这个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明明是丁允暗中保护了我,他居然截胡!
六娘看着我的目光有些复杂,扶起我端来一碗药汤,很是纠结道:“皇上也挺好的,这是他给你的避子汤。”
我毫不犹豫喝下去,苦着脸吐着舌头,“快,来点儿甜的救救!”
没等来甜食,等来了一个温热的唇,等到苦味散尽,来人才放开我,把我抱在怀里,温柔地在我耳边道:
“皇后,朕甜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