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文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书文小说网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304章 30 我的时间很宝贵

第304章 30 我的时间很宝贵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曜雪玥星映照着广寒宫的琉璃瓦,嫦曦苒苒指尖凝着清辉,正与银玥公子对弈。星子漏过雕花窗棂,在棋盘上投下细碎光斑,她忽抬眸轻笑:“哥哥可知,每落一子,便是人间三秋?”话音未落,棋子已落,窗外桂树忽飘下几片金瓣,似是为这转瞬即逝的时光作了注脚。

曜雪铺阶,玥星垂檐,嫦曦苒苒正将一枚月魄凝成的玉簪插在哥哥发间。银玥公子指尖拂过簪上流转的清辉,轻叹:“这般光景,人间不过一炷香。”话落,阶前积雪已融作半池星辉,苒苒却笑靥依旧,将刚采的月桂递与他——纵时光如指间沙,兄妹相伴的片刻,便抵得过万载星河。

曜雪覆住了瑶台玉阶,玥星在天幕缀成银链,嫦曦苒苒正与银玥公子分食一枚凝结了三千年月光的仙果。果皮裂开时迸出细碎星芒,哥哥忽然握住她欲再取一枚的手:“你看,方才那缕果香消散,已是人间百年。”苒苒抬眸,见阶下新生的灵草竟已结了赤果,遂将剩下的仙果珍而重之地递还,指尖相触的刹那,曜雪正簌簌落满肩头,成了比星河更久的念想。

曜雪如碎玉铺满瑀彗大殿的白玉长阶,每一片雪花都凝着玥星的清辉,落地时发出细碎的冰晶相击之声,仿佛整个宇宙的时光都在此刻凝成了固态。远处无垠海岸的浪涛拍打着礁石,玫瑰森林的馥郁与茉莉花田的清甜乘着海风漫进来,与梧桐树叶的沙沙声交织成天然的乐章。瑀彗大殿内,十二根盘龙玉柱撑着穹顶,柱上镶嵌的星钻流转着曜雪玥星独有的幽蓝光芒,将殿内映照得如同白昼却又不失清寂。

曦风王子一袭白袍立于殿中,衣袂上用银线绣着极鼠图腾,图腾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化作活物窜入冰雪之中。他身高175厘米,身形挺拔如松,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北极大帝独有的沉稳与威严,却在看向身侧之人时,眼底漾起化不开的温柔。他指尖捻着一枚白玉棋子,指节分明,因常年居于冰雪之地而透着淡淡的凉意。

身侧的曦言公主一袭白裙如雪,裙摆上绣着白鼠图腾,跑动时图腾便似在雪地里跳跃般灵动。她身高167厘米,身姿窈窕,肌肤胜雪,长发如瀑,发间别着一枚用月光凝成的玉簪,簪头垂下的银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正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玉石棋盘,棋盘上雕刻着星河运转的轨迹,每一颗棋子落下,都会激起一圈淡淡的光晕。她的眼神清澈如月下的湖面,带着普贤菩萨的慈悲,又有着人鱼公主的灵动,此刻却因棋局的胶着而微微蹙起眉头,鼻尖小巧,唇角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朴水闵穿着熹黄色的衣裙,安静地站在殿门内侧,身高163厘米的她身形纤细,黄花鱼图腾绣在袖口,随着她偶尔的动作闪烁着微光。她垂着眼帘,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既不打扰殿内二人,又能随时留意着公主的需求,眼神中透着谨慎与忠诚。

“哥哥这步棋,倒是藏着几分险招。”曦言公主忽然抬眸,声音清悦如风铃,带着乳名苒苒特有的娇憨,却又不失月神的端庄。她看着曦风王子落下的棋子,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为了然的笑意,“是想断了我这星轨的去路么?”

曦风王子轻笑一声,声音温和如春风拂过冰雪:“苒苒的棋路向来灵动,若不险中求胜,怕是要被你逼入绝境了。”他看着妹妹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身为北极大帝,他见惯了宇宙的沧桑变幻,深知时间对于他们这般存在而言,既是无尽的馈赠,也是最易流逝的珍宝。每一次与妹妹这样静静对弈的时刻,都像是从漫长时光中偷来的礼物,珍贵得让他舍不得浪费分毫。

曦言公主纤指捏起一枚棋子,指尖凝着淡淡的清辉,那是月神独有的气息。她微微歪头,似在思索,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柔和。“哥哥可知,”她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俏皮,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我们在此落子的片刻,人间已是三秋流转。”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棋子已然落下,精准地落在棋盘的星位上。棋子与棋盘相触的瞬间,殿外忽然飘来几片桂花瓣,那花瓣并非本地所有,显然是从遥远的星系随风而至,带着淡淡的香气,缓缓落在窗台上。

曦风王子看着那几片花瓣,又看向妹妹明亮的眼眸,心中微动。他知道苒苒说的是实情,他们的一瞬,便是人间的千回百转。他抬手,轻轻拂去落在棋盘上的一片花瓣,指尖的凉意与花瓣的柔软相触,仿佛触摸到了时光的脉搏。“所以,”他语气温柔,带着兄长的宠溺,“每一步棋,都该好好斟酌才是,莫要辜负了这偷来的光阴。”

曦言公主闻言,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光芒比殿顶的星钻还要璀璨。她知道哥哥懂她,懂这看似漫长的生命里,每一个相伴的瞬间都弥足珍贵。朴水闵在一旁悄悄抬眼,看着殿内相视而笑的兄妹,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将这温馨的一幕记在心底,如同收藏起一颗永不褪色的星辰。殿外的曜雪依旧飘落,玥星在天幕上静静闪烁,时光仿佛在此刻放慢了脚步,将这片刻的美好细细打磨,成为日后回忆里最温润的光。

珺悦府的琉璃瓦上积着薄如蝉翼的曜雪,每一片都裹着玥星的冷光,风过时便簌簌落进雕花窗棂,在纯玥楼的地板上织成半透明的帘。归渔居的檐角悬着鎏金风铃,铃舌是用北海玄冰所制,晃动时不发半分声响,只映得檐下那株千年桂树落满碎银般的星子。碧雪寝宫的暖炉燃着鲛人泪凝成的香,烟气如淡纱缠上梁柱,将梁柱上雕刻的星河图晕染得愈发朦胧。

曦言公主正踮脚站在純玥楼的玉阶上,白裙的裙摆扫过阶面凝结的薄冰,裙上白鼠图腾在玥星光照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她身高167厘米,发间松松挽着银丝络,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手中那枚月魄玉簪是她用三夜月光凝的,簪头雕着小巧的白鼠,眼瞳处嵌着极北之地的冰晶,流转的清辉顺着簪身的缠枝纹漫下来,沾了她指尖的温度。

“哥哥别动。”她声音轻得像落雪,目光专注地落在曦风王子的发间。他身着的白袍领口绣着极鼠图腾,银线在光线下泛着冷光,衣摆垂到脚踝,衬得他175厘米的身形愈发挺拔。他微微低着头,任由妹妹将玉簪插进自己束发的玉冠旁,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混着茉莉与月光的清冽香气。

曦风王子的指尖轻轻拂过簪身,那清辉便顺着他的指尖漫上来,在腕间凝成一道淡银色的光带。他看着妹妹认真的侧脸,睫毛上仿佛落了星尘,忽然低叹一声:“这般光景,人间不过一炷香。”话音刚落,眼角余光便瞥见阶下的积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融水渗入地砖的缝隙,竟在砖缝间冒出点点星辉,转瞬聚成半池流动的光河。

嫦曦苒苒却没看那池星辉,她直起身时白裙扫过哥哥的袍角,眼底漾着笑,将刚从归渔居后园采来的月桂递过去。桂枝上还沾着未化的曜雪,金黄的花瓣被冻得半透明,却依旧透着甜香。“可对我们来说,”她指尖捏着桂枝的细茎,白鼠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一炷香里的相伴,也比万载星河更让人记挂。”

朴水闵站在珺悦府的廊下,熹黄色衣裙的袖口绣着黄花鱼图腾,随着她抬手拢袖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看着阶上的兄妹,见曦风王子接过月桂时,指尖不经意触到妹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顿,随即相视而笑,那笑意里藏着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比暖炉里的香更绵长。远处传来母亲银岚公主的笑声,湛蓝色冕服的裙摆在庭院的月光里划出弧线,父亲廉贞王子的白色素袍跟在其后,狼图腾在衣摆处与母亲的羊图腾遥遥相对——他们的身影被玥星拉得很长,落在雪地上,与兄妹俩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被时光精心收藏的画。

珺悦府的回廊下,冰晶串成的帘幕被风拂得轻响,曦风王子接过月桂的手微微一顿,指腹摩挲着花瓣上的薄冰。他抬眼时,玥星的清辉恰好落在妹妹发间的银丝络上,将那几缕碎发染成银白,恍惚间竟与幼时她攥着他衣角在雪地里跑的模样重叠。

“小时候你总偷采母后宫里的月桂,被发现了就往我袖里塞。”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白袍的衣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悬着的玉佩,那是母亲用北海万年冰髓为他们兄妹所雕,一面是极鼠,一面是白鼠,此刻正贴着衣料微微发烫。

嫦曦苒苒闻言笑出声,白裙随着俯身的动作漾开涟漪,裙摆扫过阶上未融的曜雪,溅起细碎的光粒。“哥哥还说呢,那次被父亲撞见,你把罪责全揽了去,被罚在雪地里站了三个时辰。”她指尖点了点他发间的月魄簪,冰晶鼠瞳恰好对着他的眉峰,“那时我就想,要攒够一百片月桂花瓣,给哥哥做个能暖身的香囊。”

话音未落,朴水闵已捧着个描金漆盒从归渔居走出,熹黄色的裙摆在雪地上像一尾游曳的黄花鱼。“公主前些日子亲手晒的月桂花干,奴婢已收在盒里了。”她将盒子呈上,余光瞥见远处庭院里,父亲廉贞王子正扶着母亲银岚公主的手臂站在茉莉花丛前。母亲湛蓝色的冕服上绣着羊图腾,与父亲素袍上的狼图腾在月光下交相辉映,两人正说着什么,母亲忽然抬手拂去父亲肩头的落雪,动作温柔得像拂过一片羽毛。

曦风王子打开漆盒,桂花香混着雪气漫出来,他取出一瓣干花放在掌心,那花瓣遇热便舒展如初,竟渗出点点金光。“原来你真的攒了。”他眼底的笑意漫成星河,忽然握住妹妹的手腕,将那瓣花放进她手心,“那便由你替我戴上吧,就像小时候你总爱往我兜里塞糖那样。”

嫦曦苒苒的指尖微微发烫,她低头将干花插进哥哥白袍的襟扣间,发间的银丝络与他发上的月魄簪相触,发出细不可闻的轻响。这时才发现,方才那池星辉已漫上阶来,在他们脚边凝成半透明的光纹,细看竟像是无数细小的白鼠与极鼠图腾在交缠游动。远处母亲的笑声传来,惊起几只栖息在梧桐树上的星鸟,鸟儿振翅时抖落的星尘,恰好落在她与哥哥交叠的手背上,成了比曜雪更暖的印记。

瑶台玉阶被曜雪裹得如琼似玉,每一级台阶的棱线都泛着玥星折射的冷光,阶边冰棱垂成水晶帘,风过时叮咚作响,倒像是在数算流逝的光阴。天幕上的玥星串成银链,链尾垂在归渔居的飞檐上,将檐角那枚青铜风铃染成淡银色,铃舌不动,却有星子顺着链身滚落,在地面砸出细碎的光斑。

嫦曦苒苒捧着那枚月光仙果站在阶前,白裙上的白鼠图腾被星辉浸得发亮,裙摆扫过积雪时,竟有冰晶粘在裙褶间,化作永不消融的星花。她身高167厘米,比身旁的曦风王子略矮半头,抬手递仙果时,袖间飘出淡淡的茉莉香,与仙果本身的清冽气息缠在一起。那仙果足有拳头大,果皮是半透明的月白色,三千年月光在里面流转成漩涡,她指尖刚要叩开另一道裂纹,手腕便被轻轻握住。

曦风王子的白袍上落了几片曜雪,衣摆处的极鼠图腾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他175厘米的身形微微前倾,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冰雪之地特有的清寒。“你看。”他声音压得很低,目光落在阶下那丛新生的灵草上,“方才仙果裂开时散的那缕香,够人间走百年了。”

苒苒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见那株晨时才破土的灵草已亭亭如盖,枝头缀着三枚赤果,果皮上的纹路竟已像刻了千年的年轮。她心头微颤,想起幼时父亲廉贞王子说过,神的一瞬,是凡人的一生。遂将仙果剩下的半边珍而重之地递还,指尖触到哥哥指腹的刹那,两人都觉一股微麻的暖意顺着指尖漫上来——那是他们本真图腾相契时才有的感应,白鼠与极鼠的微光在相触处凝成小小的光团。

“这般金贵的东西,该省着些吃。”她垂眸轻笑,发间银丝络上的水晶坠子晃出细碎的光,落在仙果剩余的果皮上。

曦风王子刚要回话,却见瑶台入口处走来两道身影。身着金色锦衣的西王母白水香走在前面,衣上金豹图腾在玥星下泛着金属光泽,173厘米的身形挺拔,步履间带着圣界公主的威仪,却在看见他们时放缓了脚步。她身旁的水族楠凡王子身着白衣,185厘米的身高比曦风王子高出一个头,衣摆绣着水蛇图腾,随着走动在衣料上蜿蜒,仿佛随时会游入阶边的积雪里。

“听闻幻雪帝国得了三千年月光果,特来讨个眼福。”白水香的声音带着金豹特有的清亮,目光落在那枚仙果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竟已吃了半枚?这可是抵得过人间三千年修行的好物。”

科淮汗则看向阶下那丛灵草,指尖轻轻一点,便有一滴清水从指尖飞出,落在赤果上。“方才路过玫瑰森林,见那里的花开了又谢,原是这里过了百年。”他说话时,水蛇图腾在袖口轻轻摆动,“你们兄妹倒是懂得惜时,不像我们,总觉得万载光阴漫长。”

苒苒与曦风王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他将剩下的仙果托在掌心,对来客笑道:“再长的光阴,也不如此刻分食一枚仙果的暖。”说话间,又一片曜雪落在他肩头,与方才那几片叠在一起,竟融成一颗小小的冰晶,里面裹着四枚图腾的影子——白鼠、极鼠、金豹、水蛇,在冰晶里静静相依,成了比月光果更长久的见证。

瑶台玉阶旁的冰湖忽然漾起涟漪,科淮汗白衣轻扬,指尖掠过水面,便有三尾银鳞鱼跃出冰面,鱼尾甩落的水珠在空中凝成星子,恰好坠落在曦风王子捧着的仙果蒂上。“这月光果的核,若种在水族的灵泉底,三千年后便会结出并蒂仙果。”他声音里带着水纹般的温润,水蛇图腾在袖口游弋,与冰湖的波光相映成趣。

白水香抬手抚过鬓边金步摇,金豹图腾在金色锦衣上闪着暗芒,她看向苒苒时,眼底漾起几分笑意:“当年我与游龙初遇,也分食过一枚万年蟠桃,那时总觉岁月漫长,如今才知,能与心上人共品时光的滋味,才是最难得的。”她说着,指尖不经意间划过科淮汗的手背,两人相视而笑的默契,像极了瑶台檐角交缠的玥星银链。

苒苒的白裙被湖面吹来的风掀起一角,白鼠图腾在裙上轻轻颤动,她望着哥哥手中那半枚仙果,忽然想起幼时在茉莉花田丘,他曾为了给她摘一朵初绽的茉莉,在晨露里站了整整三个时辰,直到花瓣上凝满他指尖的温度。“那这果核,便托游龙王子费心了。”她声音轻软如落雪,指尖接过曦风王子递来的果核,触到他指腹时,两人指尖的微光又亮了几分。

曦风王子的白袍上,极鼠图腾仿佛被这暖意唤醒,银线绣成的鼠眼竟透出细碎的光。他看着苒苒将果核放入科淮汗掌心,忽然开口:“三千年后结果时,便请二位来此共尝,就着这曜雪与玥星,也算给这段光阴做个见证。”话音落时,阶下那丛灵草的赤果忽然裂开,蹦出三粒朱砂般的种子,恰好落在苒苒的裙摆上,沾着她裙角的星辉,像是时光偷偷留下的信物。

朴水闵不知何时已捧着暖炉立在阶下,熹黄色衣裙上的黄花鱼图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见西王母白水香正指着归渔居的方向与科淮汗说着什么,两人的身影被玥星拉得很长,与曦风王子和苒苒的影子在雪地上交叠,竟凑成了一幅完整的星图。而瑶台的冰湖面上,不知何时结了层薄冰,冰下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光斑在游动,像是未来的岁月正悄悄在此刻扎根。

科淮汗将月光果核收入水纹锦囊时,囊口的银线忽然亮起,与瑶台冰棱的光连成一线。他侧身望向曦风王子,白衣下摆扫过积雪,水蛇图腾在光线下舒展开鳞片:“说起来,这灵草赤果若与月华同煮,能酿出‘转瞬’酒,一杯便盛得人间四季。”

白水香闻言轻笑,金锦衣上的金豹图腾似被笑声惊动,耳尖的绒毛都透着光。她从袖中取出个琉璃盏,盏底刻着交错的豹纹与蛇影:“前几日刚得了些,原想带回圣界,倒不如此刻开封。”说罢指尖一点,盏中便浮起半盏琥珀色的酒,酒香漫开时,阶边的曜雪竟化作漫天飞絮,每一片都印着小小的日月轮转。

苒苒的白裙被酒香染得微醺,白鼠图腾在裙摆上轻轻踮脚,仿佛也想尝尝这人间滋味。她接过曦风王子递来的另一盏酒,指尖刚触到琉璃壁,便见盏中酒面映出两人的影子——他白袍上的极鼠正与她裙上的白鼠鼻尖相抵,身后是流转的玥星银链。“原来这酒,还能照见人心。”她低笑出声,发间银丝络的水晶坠子掉进酒里,漾开一圈细碎的光纹。

曦风王子望着她酒盏中的倒影,眼底的温柔漫过眉峰。他举杯时,白袍上的银线与她的白裙流苏缠在一起,像极了幼时两人在茉莉田丘编的花环。“照不照见人心倒在其次,”他声音里裹着酒香,“能与你共饮这一杯,便抵得过人间无数四季。”

科淮汗与白水香相视而笑,举杯轻碰。金豹与水蛇的图腾在酒盏相触时交缠成环,将瑶台的光都拢了进来。朴水闵捧着新温的酒壶立在廊下,见阶前的灵草忽然又开了花,赤果与白花并立,倒像是时光在此刻停驻,把所有美好的模样都留了下来。曜雪仍在落,却不再是冷的,每一片落在肩头,都带着方才那杯酒的暖意,成了心底最柔软的印记。

酒盏中的琥珀色液体尚未饮尽,瑶台上空的玥星银链忽然晃了晃,有三颗星子挣脱链身,化作流萤落在苒苒的发间。她抬手去拂,指尖却触到一片温润——曦风王子已先一步替她拈下星子,白袍的袖口扫过她的鬓角,极鼠图腾的银线勾住了她发间的银丝络,竟缠成个小小的同心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