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已是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和亲王妃,却总在每年那日,独自荡于秋千之上,忆起当年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之时嫁与亲生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为妻,成为他安琪王后的往昔。
身为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和亲王妃,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心底始终藏着一段旧时光,那年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她嫁与亲生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为妻,成了他的安琪王后,故而每逢那日,她总会独自立于秋千之上,轻摇慢荡,以这般方式纪念往昔。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如今已是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和亲王妃,可心底深处总萦绕着旧时记忆,那年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她曾嫁与亲生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做了他的安琪王后。是以每到那日,她便会独自坐于秋千之上,任其轻轻摇荡,以此凭吊那段远去的过往。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太阳焰星的每一寸土地时,苒苒正坐在火焰宫后花园的秋千上。金丝楠木架起的秋千缠着赤炎藤,每片叶子都泛着琥珀色的光,却暖不了她裙裾上凝结的霜花——那是故乡曜雪玥星的气息,白裙如雪裁,裙摆绣着北斗七星的暗纹,随着秋千轻晃,像有细碎的星光在她脚踝流转。
她垂着眼,纤长的睫毛上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冰晶。这是太阳焰星绝无仅有的景象,连侍立在不远处的朴水闵都看呆了。熹黄色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腕上那串用故乡雪水凝结的珠子,每颗都映着刃雪城的轮廓。“公主,风大了。”朴水闵轻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担忧。她比苒苒矮些,站在秋千旁像株倔强的小□□,总怕这太阳的热浪会融化自家主子。
苒苒没回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秋千绳上镶嵌的红宝石。那是帝俊送的,说要替她焐热所有来自冰雪的凉。可此刻她想起的,是曜雪玥星梧桐树街的雪,落在银玥公子白袍上的样子。
那年也是这样的时节,幻雪帝国的茉莉花田刚盖上第一层薄雪,银玥公子站在归渔居的廊下等她。他穿一身素白长袍,领口绣着极鼠图腾,银线在雪光里泛着冷辉。175厘米的身高,恰好能让她抬头时,看见他发间别着的那支白玉簪——是她亲手磨的,簪头刻着极小的“风”字。
“苒苒。”他那时总这样唤她,声音像冰雪融水淌过玉石。她跑过去时,裙角扫过廊下的铜铃,叮当声惊起了檐下的丹顶鹤。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三位鹤羽仙人刚化为人形,青衫上还沾着鹤羽,见了她便躬身行礼,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哥哥看,我把北斗星的光织进帕子里了。”她献宝似的递过一方白帕,上面用银线绣着北斗七星,在雪光下真的像在闪烁。银玥公子接过时,指尖触到她的,冰凉的,却让她莫名红了脸。他身后的文侍女倾如抱着棋谱,武侍女司音按着腰间的剑,都低眉忍着笑。侍仆徐谦早已机灵地煮好了雪茶,青瓷碗里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交握的手。
“冷不冷?”他替她拢了拢斗篷,指尖划过她耳尖。那时她还不知道,这声“哥哥”里藏着的,不止是亲情。直到后来在瑀彗大殿,他以北方净土主王的身份,将刻着“安琪”二字的玉印放在她手心,说:“往后,你便是幻雪帝国的王后。”她才懂,为何每次他看她的眼神,都像北极大帝望着自己守护的星辰。
秋千忽然停了。苒苒回神时,看见朴水闵正往她手里塞一个暖炉。“公主,您刚才笑了。”朴水闵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故乡的星光。
苒苒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果然带着一丝暖意。她抬头望向太阳焰星的天空,那里的太阳永远炽热,不像故乡的星辰,会在夜里温柔地铺一地银辉。她想起银玥公子曾说,北极星永远朝着北斗的方向,就像他永远在刃雪城等她。
“水闵,”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说,此刻的刃雪城,是不是又在下雪?”
朴水闵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肯定的。三位鹤仙大人定会替公主照看好那片茉莉花田,银玥公子……也定会记得公主喜欢在雪后去看初开的茉莉。”
苒苒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阳光落在她脸上,白裙似乎也染上了一点暖意。她知道,帝俊的宴席快开始了,作为太阳王者的王妃,她该起身整理仪容,换上象征火焰的红裙,去应对那些来自各个星球的朝贺。
可她还是想再坐一会儿,让这秋千再晃一会儿。就一会儿,让她假装自己还在曜雪玥星,身后是银玥公子带着雪香的气息,丹顶鹤的鸣叫声掠过玫瑰森林,而她的白裙,正与他的白袍一起,被同一阵曦风掀起。
朴水闵安静地站着,看着自家公主眼里的星光慢慢亮起来,像极了当年在純玥楼,她第一次听见银玥公子唤她“安琪”时的模样。
风忽然转了向,携着太阳焰星特有的硫磺气息掠过秋千架,将苒苒鬓边一缕碎发吹得贴在颊上。她抬手将发丝别回耳后,指腹触到耳垂上那枚小巧的雪玉坠——这是离开曜雪玥星时,银玥公子让徐谦塞给她的。玉坠里封存着一缕极北之风,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震颤,像有只极鼠在里面蜷缩着呼吸。
朴水闵眼尖地瞥见玉坠,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寸。熹黄色的衣袖扫过秋千的木架,发出细弱的声响。“公主,方才看见嫣后娘娘的侍女往这边来了,许是来请您去前殿呢。”她的声音压得更低,眼角的余光却瞟向远处那片燃烧着的石林——帝俊的宴席设在石林中央的熔火殿,此刻已能听见各国使者的谈笑声顺着热风飘过来。
苒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白裙的裙摆被风掀起一个优雅的弧度,像极了广寒玥宫檐角那轮半弯的月。她想起在純玥楼时,银玥公子教她辨认星象,说北斗第七星摇光最是灵动,像她生气时撅起的嘴角。那时三位鹤羽仙人总爱在窗外的梧桐树上听着,偶尔忍不住插句话,被司音瞪了才讪讪闭嘴。
“再等片刻。”苒苒轻声道,指尖摩挲着雪玉坠上的纹路。那是银玥公子亲手刻的,极鼠图腾的尾巴缠绕着北斗星,细密的刻痕里还残留着曜雪玥星的雪粒。她忽然想起那年大雪,他陪她在茉莉花田丘上堆雪鼠,他的白袍沾了雪,像融进了天地间,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你看,”他指着雪鼠的耳朵,“要刻得尖一点,才像苒苒。”
朴水闵没见过银玥公子堆雪鼠的样子,但她见过公主对着雪玉坠出神时的模样——那是在太阳焰星从未有过的温柔,像刃雪城的初雪落在茉莉花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远处一抹火红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裙裾扫过地面的火星,留下一串细碎的光痕。
“嫦曦妹妹倒是好兴致。”嫣后纳兰嫣然的声音像淬了火的玉石,清脆里带着暖意。她比苒苒高些,一身红裙衬得肤色如雪,腰间的龙纹玉带随着步伐轻晃,图腾上的龙鳞仿佛在流动。“帝俊陛下正到处找你呢,药王星的萧炎大人带了新炼的丹药,说是能抵御太阳焰星的燥气,正想请你品鉴。”
苒苒从秋千上起身,白裙与红裙相错时,像极了冰雪与火焰的相遇。“有劳姐姐相告。”她微微颔首,雪玉坠在领口轻轻晃动,“我这就过去。”
嫣后目光落在她的玉坠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多问,只笑着抬手拂去她肩头的一片落叶:“方才听水闵说,你总念着故国的雪?前几日萧炎从药王星带来些冰晶草,捣成汁能凝出和曜雪玥星一样的冰花,回头让侍女给你送去。”
苒苒愣了愣,随即浅浅一笑:“多谢姐姐费心。”
三人往熔火殿走去时,热风卷着熔浆的气息扑面而来。苒苒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的雪玉坠,那缕极北之风隔着玉壁传来微凉的触感。她知道,宴席上会有来自各个星球的珍馐,会有帝俊温和的目光,会有各国使者的朝贺,但此刻她心里想着的,却是曜雪玥星归渔居的窗棂——那里的冰花该又结了新的形状,衷一情他们会不会正站在廊下,等着某个迟迟不归的人?
朴水闵跟在两人身后,看着自家公主的白裙在红裙旁轻轻摇曳,忽然觉得这画面竟不似想象中那般违和。就像曜雪玥星的雪落在火焰上,未必会消融,或许会开出另一番奇异的景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熹黄色的裙摆,忽然想起故乡的黄花鱼总爱逆着洋流游,或许有些念想,本就该这样,在不属于它的地方,固执地留存着。
熔火殿的黑曜石地面泛着熔浆的红光,将苒苒的白裙映出一层淡淡的暖调。她刚在帝俊身侧的玉座坐下,便见神农炎帝萧炎踏着金靴走来,金色长袍上绣着的龙图腾在火光中仿佛活了过来,鳞片间流转着药王星特有的草木清气。
“嫦曦王妃。”萧炎微微颔首,掌心托着一只琉璃瓶,瓶中悬浮着三枚冰晶状的丹药,“此乃‘寒川露’,以曜雪玥星极北冰川下的千年雪莲蕊辅以北斗七星的星辉炼制,可安神定气,抵御星焰灼气。”他说话时目光温和,带着医者特有的审慎,“听闻王妃近日常念及故土,想来这药能让你睡得安稳些。”
苒苒抬手接过琉璃瓶,指尖触到瓶壁的凉意,像触到了故国清晨的窗沿。“多谢炎帝费心。”她轻声道,视线落在丹药上——那冰晶的纹路竟与刃雪城城墙的冰纹如出一辙,让她忽然想起银玥公子曾用冰棱为她刻过一只白鼠,说她的本真图腾就该这般灵动。
“萧炎哥哥这药炼了足有三月。”嫣后挨着萧炎坐下,红裙扫过玉座的台阶,带起一串细碎的火星,“前几日还说,要寻齐七颗北斗星的精华才肯罢休,倒是比当年给我炼‘赤焰丹’时还要上心。”她语气里带着玩笑,眼底却藏着体谅,伸手替苒苒将琉璃瓶的塞子盖好,“收着吧,夜里放在枕边,能梦到雪呢。”
苒苒将琉璃瓶递给身旁的朴水闵,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收入熹黄色裙摆的暗袋里。水闵的指尖在袋口顿了顿,抬眼时与她对视,眼里藏着一句没说出口的话——那暗袋里还收着去年从故国带来的梧桐叶,此刻定正与这冰晶丹药隔着布料相呼应。
殿外忽然传来丹顶鹤的鸣唳,清越得不像太阳焰星该有的声音。苒苒猛地抬头,只见殿门被热风推开,三位身着青衫的身影立在光影里,正是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三位鹤羽仙人。他们的衣摆还沾着星尘,发间的鹤羽带着旅途的疲惫,见了苒苒便齐齐躬身:“我主银玥公子托我等送来一物。”
衷一情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只白玉盒。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雪松香漫开来,里面铺着一层茉莉花干,中央躺着一枚白玉棋子,棋面上刻着极小的“玥”字。“公子说,”衷一怀的声音带着鹤鸣般的清透,“今年瑀彗大殿的棋桌换新了,这枚旧棋子,该还给它的主人。”
苒苒的指尖悬在棋子上方,没敢触碰。她想起那年在归渔居,银玥公子教她下棋,她总爱偷藏他的白玉棋子,藏在珺悦府的茉莉花丛里。后来他便特意刻了这枚“玥”字棋,说:“丢了别的都好,这枚得留着,不然没人陪我下完这盘棋了。”那时倾如在旁记棋谱,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和着殿外的鹤鸣,成了她最念的背景音。
“替我谢过银玥公子。”苒苒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位仙人耳中,“也请转告他,浮屠王宫里的雪梅,该开了。”
三位鹤羽仙人相视一笑,躬身告退时,青衫扫过殿门的珠帘,叮当作响。萧炎看着那枚白玉棋,忽然笑道:“看来曜雪玥星的风,也能吹到太阳焰星。”他转向苒苒,眼底带着了然,“若王妃想寄些火焰果回去,我这便让药童备好,它耐冻,能在雪地里存上三月。”
苒苒抬头时,正撞见帝俊温和的目光。他没问棋子的来历,只抬手替她斟了一杯火焰酿,琥珀色的酒液里浮着一颗小太阳状的冰块。“尝尝,”他说,“用北斗第七星的寒气冻的,像不像你说的摇光星?”
朴水闵站在玉座后,看着自家公主接过酒杯时,白裙的袖口轻轻晃动,露出雪玉坠与琉璃瓶的一角在光影里相依。她忽然觉得,或许有些念想不必执着于形状,就像故国的雪能化作丹药,他乡的酒能藏着星光,而那枚白玉棋,往后在熔火殿的晨光里,也能映出和瑀彗大殿一样的清辉。
火焰果的甜香漫过熔火殿的长廊时,苒苒正捧着那枚白玉棋子细看。棋面上的“玥”字被摩挲得温润,边缘还留着当年她用牙咬出的小缺口——那时银玥公子刚教她认完棋谱,她趁他与倾如下棋,偷偷在他常用的棋子上做了记号,被司音撞见时,那武侍女愣是憋红了脸才没笑出声。
“公主,嫣后娘娘派人送来了冰晶草汁。”朴水闵端着青瓷碗进来,熹黄色的袖子蹭过殿角的火珊瑚,惊起一串细小的火星。碗里的草汁正凝结成冰花,一朵一朵浮在水面,竟与刃雪城純玥楼窗上的冰纹分毫不差。
苒苒指尖轻点,一朵冰花便从碗中升起,在她掌心化作一只白鼠的形状——那是她的本真图腾。她忽然想起在碧雪寝宫的冬日,银玥公子总爱用指尖的寒气在她窗上画极鼠,说要让他的图腾陪着她的。那时徐谦总在廊下烤栗子,甜香混着雪味,连三位鹤羽仙人都忍不住化作原形,在雪地里蹦跳着抢栗子吃。
“这冰花竟会自己变形状。”朴水闵凑过来看,眼睛瞪得圆圆的,“比药王星的琉璃草还神奇。”她伸手想碰,却被苒苒拦住。
“别碰,”苒苒轻声道,指尖的白鼠冰雕正慢慢舒展四肢,“这是用曜雪玥星的风凝成的,离了寒气会化。”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水闵,你说若把火焰果的核埋在这冰花里,能长出故乡的梧桐树吗?”
朴水闵愣了愣,随即认真点头:“肯定能。公主您忘了?那年在茉莉花田,您把人鱼帝国带来的珍珠埋在雪下,开春就长出了会发光的海草。”
正说着,殿外传来帝俊的声音,带着笑意:“在说什么趣事?”他身着绣着太阳图腾的金袍,走进来时,周身的光芒让冰花微微震颤。他目光落在苒苒掌心的白鼠冰雕上,眼底闪过一丝温和,“是想家了?”
苒苒将冰雕放回青瓷碗,白裙随着动作轻晃,像有月光落在上面。“只是觉得这冰花有趣。”她轻声道,指尖划过碗沿,激起一圈细碎的冰纹,“炎帝的寒川露很有用,夜里果然梦到了雪。”
帝俊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拂去她发间沾着的一片火绒草:“明日我让萧炎再炼些。对了,方才收到曜雪玥星的星讯,说银玥公子在北方净土种了一片茉莉,说是……和你当年在故国亲手栽的那片一模一样。”
苒苒的指尖猛地顿住,青瓷碗里的冰花忽然齐齐转向北方,仿佛在遥望某个遥远的星球。她想起那年在茉莉花田,她踩着银玥公子的白袍摘最高处的花苞,他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她的裙摆扫过他的脚踝,白袍上沾了茉莉花瓣,连带着三位鹤羽仙人的青衫都染上了香气。
“替我谢过陛下。”苒苒的声音轻得像雪落,眼底却亮起一点微光。朴水闵在旁看着,忽然觉得自家公主掌心的冰花,正悄悄映出梧桐树街的影子——那里的雪或许还没化,银玥公子的白袍上,或许正落着今年的第一片茉莉花瓣。
青瓷碗里的冰花还凝着白鼠的形状,殿外忽然飘来一阵熟悉的梧桐香。朴水闵最先嗅到,熹黄色的身影窜到殿门口,又回头朝苒苒招手:“公主您看!”
苒苒起身时,白裙扫过玉座的台阶,带起细碎的冰晶——那是冰花消融时留下的痕迹。殿外的空地上,三棵梧桐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叶片是曜雪玥星特有的银青色,叶脉里流淌着淡淡的星光。衷一情站在树旁,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银玥公子说,知晓王妃念着梧桐树街的景致,便托北斗星的星力送了些树种来。”
“还带着茉莉籽呢。”衷一怀捧着个玉盒走上前,盒里盛着黑色的种子,每粒都裹着层雪霜,“公子说这是去年茉莉花田收的,在浮屠王的冰窖里存了整季,就等此刻种下。”
苒苒的指尖抚过梧桐叶,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归渔居的窗沿。那年她生辰,银玥公子在窗外种了棵梧桐,说等它长到能遮住半扇窗,就教她御风术。后来树还没长高,她却总爱爬上去坐着,看他在楼下与倾如对弈,白袍的衣角被风吹得蹭过树根,像极了此刻拂过梧桐叶的风。
“劳烦三位仙人跑一趟。”苒苒轻声道,目光落在那些茉莉籽上。朴水闵已机灵地取来火焰果的核,正蹲在地上用树枝挖坑,熹黄色的裙摆铺在红土地上,像朵倔强的花,“公主,咱们把故乡的种子和这里的土混在一起种吧?”
“好。”苒苒蹲下身,指尖捏起一粒茉莉籽。种子上的雪霜触到她的手,瞬间化作细小的水珠,滴在红土地上,竟冒起一串细碎的白烟。她忽然想起银玥公子曾说,万物皆有灵,隔着再远的星途,根脉总会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