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既已远嫁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成了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妻,却总在心底藏着一段旧时光,那年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她曾身披嫁衣,嫁与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为后,封号安琪王后。岁月流转,每逢当日,她便会独自坐在秋千上轻轻荡着,任思绪飘回那些相爱相伴的年岁,以此纪念那段深埋心底的过往。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身为和亲之女,已嫁至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成为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南宫娘娘,然心中始终萦绕着旧日记忆,当年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她曾许身于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册封为安琪王后。岁月荏苒,每到那一日,她总会寻一处秋千,轻轻荡着,在风中缅怀那段与他深深相爱、相伴数载的时光。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虽已远嫁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成了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妻,心底却总牵念着往昔,那年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她曾身披霞帔,嫁与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为后,得封安琪王后。时光荏苒,每逢当日,她便会独倚秋千,任裙摆随微风轻扬,在悠悠荡动中,默默纪念那段与他深深相爱相伴数载的岁月。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紫宸殿顶,鎏金的飞檐在炽日下泛着流动的光。曦言公主,此刻更多人唤她嫦曦,正坐在后院那架星木秋千上。白裙如融雪,裙摆随着秋千的轻晃扫过青石板,带起细碎的光斑,像她眼底偶尔漾开的、无人能懂的涟漪。
她身姿纤细,167厘米的身高在秋千上显得愈发轻盈,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带回遥远的过去。发间斜插一支月光石簪,折射着透过火焰帝国特有的赤晶窗棂洒进来的、略带着暖意的光。那光与她本就清冷的气质交融,竟生出几分迷离的温柔。
“公主,今日风大,要不要回殿内?”朴水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妥帖。她穿着一身熹黄色宫装,163厘米的个子站在廊下,像一株安静的迎春。黄花鱼的图腾赋予她沉稳的性子,这么多年,她总是最懂曦言的那一个,却也从不点破那些藏在沉默里的心事。
曦言轻轻摇头,指尖拂过秋千上雕刻的缠枝莲纹。那纹路她太熟悉了,和故国刃雪城幻雪城堡里,归渔居寝阁外的那架秋千一模一样。“水闵,你还记得吗?那年梧桐街的茉莉开得最好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他就是在那架秋千旁,递给我一支银玥花。”
朴水闵垂下眼,应了声“记得”。怎么会不记得?那时的曦风王子,一身白袍胜雪,175厘米的身影立在月光下,仿佛与周遭的冰雪融为一体。他是曜雪玥星的骄傲,是北方净土的主王,可在面对自家妹妹时,眼底的温柔能化开幻雪帝国终年不化的寒冰。银玥花是他的本命花,象征着纯粹与守护,他亲手递给曦言的那一刻,连空气里都飘着茉莉与冰雪混合的清冽香气。
曦言的思绪却已飘得更远。她想起那日的瑀彗大殿,烛火通明,映着他白袍上绣着的极鼠图腾。他站在她面前,声音低沉而郑重:“苒苒,往后,有我在。”那时她还小,乳名苒苒常被他挂在嘴边,以为这句承诺不过是兄长对妹妹的寻常护佑。直到后来,在纯玥楼的月夜下,他借着酒意,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眼底的情愫汹涌得让她心惊——那不是兄长看妹妹的眼神,是独属于爱人的炽热。
她甚至记得他身边侍者的模样。文侍女倾如捧着棋盘,武侍女司音立在阶下,侍仆徐谦安静地候着,还有那三位化作人形的丹顶鹤王子,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他们总是恭敬地站在稍远些的地方,却也难掩眼中对自家王子与公主的祝福。
“他总说,我的白鼠图腾,和他的极鼠本是同源。”曦言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淡,像水墨画里轻轻晕开的一笔,“他说,我们本就该在一起。”
朴水闵默默走上前,为她披上一件狐裘披风。那是曦风王子当年让人用白狐的皮毛缝制的,轻柔保暖,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公主,”她轻声道,“殿下若是知道您如今安好,定会放心的。”
曦言没有接话,只是望着远处天边掠过的、拖着金色尾羽的焰鸟。太阳焰星的天空是赤金色的,与曜雪玥星的冰蓝色截然不同。这里有太阳神帝俊的宠爱,有火焰帝国的繁华,可心底那片属于冰雪大陆的角落,却总在每年的这一天,被记忆的风轻轻拂过,露出底下深埋的、带着银玥花香的过往。
秋千还在轻轻晃着,像一个不会停歇的梦。她知道,有些时光回不去了,有些情感只能藏在心底。但只要每年这一天,能这样静静坐着,任思绪穿过宇宙的光年,回到那个有茉莉花香、有白袍王子的故国,便已足够。
风又起,吹动她的白裙,也吹动了廊下朴水闵熹黄色的衣角。远处传来火焰帝国特有的钟声,沉稳而厚重,提醒着她身处的当下。曦言闭上眼,将那些翻涌的情绪悄悄按回心底,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那白裙的褶皱里,似乎还藏着一片来自曜雪玥星的、带着凉意的月光。
赤晶窗棂外的焰鸟群忽然振翅而起,金红色的羽翼划破赤金色的天幕,像谁打翻了熔金的熔炉。曦言握着秋千绳的手指微微收紧,白裙上绣着的白鼠图腾在晃动中若隐若现,那是曜雪玥星独有的冰蚕丝所绣,遇光会泛起细碎的银芒,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在火焰帝国暖热的空气里闪闪烁烁。
“公主,紫宸帝与龙珠公主的信使到了。”朴水闵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急促,手里捧着一枚鎏金信筒,熹黄色的袖口沾了点庭院里赤砂草的粉末。她快步走近时,裙裾扫过秋千架下丛生的焰心草,草叶顶端的火星子簌簌落下,在青石板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浅痕。
曦言停下秋千,月光石簪在鬓角轻轻晃动。“洛辰与洛姬?”她接过信筒,指尖触到筒身雕刻的龙珠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幻雪帝国的珺悦府,曦风曾指着星图对她说:“龙珠公主的本源图腾是纯青琉璃如意珠,与你的白鼠图腾相契,往后或能成为知己。”那时他白袍上的极鼠图腾正被窗外的月光照亮,与她裙摆上的白鼠遥遥相对,像两颗在星轨上相互映照的星辰。
展开信纸,紫宸帝的字迹沉稳如土,龙珠公主的笔锋却带着溪水般的灵动。信中说,他们即将途经太阳焰星,特来拜访。朴水闵在一旁低声道:“听说龙珠公主能化七颗龙珠,每一颗都蕴含不同的神力,当年在曜雪玥星时,三位鹤羽仙人还曾赞叹过呢。”
曦言抬眼望向天际,焰鸟已消失在云层深处。她想起曦风身边的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三位鹤羽仙人,他们化为人形时总穿着绣着鹤羽的青衫,说话时带着玉磬般的清越声线。有一次,她在純玥楼学抚琴,琴弦忽然崩断,衷一情随手摘下一片梧桐叶,竟吹出了比琴声更清冽的曲调,那时曦风就坐在廊下,白袍被风掀起一角,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纵容。
“备些他们喜欢的茶点吧。”曦言将信纸折好,白裙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扬起,“洛辰偏爱故土的云雾茶,洛姬则喜欢用龙珠泉的水泡制的百花糕。”朴水闵应声退下时,她忽然又补了一句,“记得多备一份银玥花蜜,或许他们会喜欢。”
那是曜雪玥星特有的花蜜,当年曦风总说,只有这种带着冰雪清冽气的甜,才配得上他的苒苒。此刻提起,她的指尖微微发烫,仿佛又触到了那年他递来的银玥花枝,花瓣上的晨露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却烫进了心底。
赤晶窗外的天色渐渐染上琥珀色,远处传来礼官通报的声音。曦言理了理裙摆,月光石簪在发间流转出温润的光。她知道,龙珠公主与紫宸帝的到来,会带来故国的气息,或许也会带来曦风的消息——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足以让她在这火焰帝国的炽日下,守住心底那片永不消融的冰雪。
廊下的风忽然转向,带着一丝来自远方的、若有似无的清冽气,像极了曜雪玥星的风。曦言微微侧头,仿佛又听见了兄长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苒苒,无论在哪,你都要安好。”
紫宸帝与龙珠公主的仪仗停在紫宸殿外时,赤砂铺就的长道上腾起细碎的金红色光尘。洛辰一身葛色衣衫,身形挺拔,182厘米的身高让他立在仆从之中格外显眼,黄猫图腾在衣襟上若隐若现,带着土之国特有的沉稳气息。他身旁的洛姬则如一团流动的火焰,金红色长裙曳地,裙摆绣着七颗龙珠的纹样,随着步伐折射出琉璃般的光泽,172厘米的身姿自有一番灵动与威严。
“嫦曦妹妹。”洛姬先一步上前,声音如溪水流淌,她握住曦言的手,指尖带着龙珠泉的清润,“许久不见,你这火焰宫里的月光,倒比广寒玥宫的更添了几分暖意。”
曦言回握住她的手,白裙与金红长裙相触,像冰雪与火焰温柔相拥。“媛姐姐说笑了,”她眼尾微微弯起,清冷的气质里透出几分暖意,“焰星的光再暖,也不及故国梧桐街的月色。”
洛辰在一旁颔首,目光扫过庭院里那架星木秋千,语气沉稳:“方才见这秋千样式,倒与幻雪城堡归渔居外的那架有些相似。”
曦言的心轻轻一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白鼠暗纹。“不过是依着记忆仿的,”她轻声道,“总觉得秋千荡起来的时候,风里会带些故国的气息。”
朴水闵引着众人往殿内去,途经那坛银玥花蜜时,洛姬忽然驻足。“这花蜜……”她俯身轻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竟与当年银玥公子府里的味道一般无二。”
这话像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曦言心底漾开圈圈涟漪。她想起曦风当年在純玥楼亲手酿蜜的模样,白袍沾了些花粉,他却毫不在意,只笑着对她说:“苒苒,等这蜜酿成,便装在你最爱的玉瓶里。”那时文侍女倾如正用银匙舀起一点试味,武侍女司音立在廊下护着,徐谦则在一旁仔细记录着酿蜜的时辰,三位鹤羽仙人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在窗外修剪花枝,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是托商队从曜雪玥星捎来的。”曦言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喉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发紧,“想着姐姐或许会喜欢。”
洛辰接过朴水闵递来的茶盏,云雾茶的香气袅袅升起。“曦风殿下近来常提及你,”他缓缓开口,目光落在曦言脸上,带着几分了然,“说北方净土的冰莲开了,总想起你小时候总爱摘来插瓶。”
曦言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杯沿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她仿佛看见曦风立在冰莲池边的身影,白袍被寒风掀起,极鼠图腾在月光下泛着银辉,他回头望过来,眼神里的温柔能让整个幻雪帝国的冰雪都为之消融。
“他总爱记些无关紧要的事。”曦言低头浅啜,茶雾模糊了她眼底的神色。
洛姬却笑了,指尖轻弹,一枚小巧的龙珠从袖中飞出,在半空化作一道青光。“看我带了什么?”青光散去,竟是一株开得正盛的银玥花,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这是衷一怀仙人托我带给你的,说殿下亲手种在純玥楼的院子里,今年开得格外好。”
曦言望着那株银玥花,忽然想起那年茉莉花开,他也是这样捧着花走向她,白袍上落了几片茉莉花瓣。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焰星的炽日与故国的月光在眼前交织,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朴水闵适时地为花取来玉瓶,熹黄色的身影在殿内穿梭,安静得像一汪深水。殿外的风穿过赤晶窗,带来了焰鸟的鸣啼,也带来了遥远故国的气息。曦言知道,有些记忆永远不会褪色,就像这银玥花,无论开在何处,都带着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清冽香气。
银玥花被插进白玉瓶时,花瓣上的露珠顺着瓶壁滚落,在紫檀木桌上洇出一小片水渍。洛姬指尖轻点,那水渍竟化作一串细碎的星子,在空中盘旋片刻,才缓缓消散。“这花灵气足,”她笑道,“定是衷一愫每日用晨露滋养的缘故,他素来最细心。”
曦言望着那串星子消散的方向,忽然想起純玥楼的窗台上,也曾摆着这样一瓶银玥花。那时曦风总爱趁她午睡时,让徐谦换些新鲜的来,侍仆的脚步声轻,却总瞒不过她的耳朵。有一次她故意装睡,听见他对倾如说:“棋谱上那招‘星随月转’,苒苒总学不会,你明日再陪她多练几遍。”白袍的衣角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清浅的风,拂得她鬓边碎发微动。
“听说北方净土近来新筑了观星台?”洛辰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殿内,他正把玩着手中的茶盏,葛色衣衫上的黄猫图腾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生动,“曦风殿下说,站在那里能看见整个曜雪玥星的星轨,连北斗七星的光芒都比别处亮些。”
曦言的指尖微微一颤。北斗七星,那是她的本源所系。当年在碧雪寝宫,她总缠着曦风带她去看星,他便寻来最亮的夜明珠,在穹顶画出星图,极鼠图腾的光点与白鼠图腾的光点在图上交相辉映。“哥哥看,”她那时指着图上的北斗,“它们多像一串发簪。”他低头,白袍上的银线在她眼前晃,声音里带着笑意:“等你及笄,我便用星辰为你铸一支。”
朴水闵端来刚做好的百花糕,糕点上嵌着细小的蜜珠,是用龙珠泉的水凝练而成。“公主尝尝,”她轻声道,“和当年在珺悦府吃的味道很像。”那时她还是个小丫头,总躲在廊柱后看公主与王子对弈,看三位鹤羽仙人侍立一旁,他们的青衫上绣着丹顶鹤的纹样,转身时衣袂翻飞,像极了真鹤展翅。
洛姬拿起一块糕点,入口即化的甜意里带着清冽的泉香。“说到珺悦府,”她看向曦言,“曦风殿下让人将你当年住的寝阁重新修葺了,说里头的秋千架也换了新的,木料用的是千年梧桐,和刃雪城那条街上的树同源。”
曦言握着糕点的手停在半空,白裙的袖口滑落,露出皓腕上一道极浅的疤痕。那是幼时学骑术时摔的,曦风背着她跑了半座城找医者,白袍沾了尘土,却浑然不觉,只反复问她疼不疼。后来司音用灵力为她 healing,留下这道几乎看不见的印记,成了他总爱摩挲的地方,说这样便不会再忘了疼。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三只羽毛如赤金般的焰鸟落在窗棂上,歪着头往里瞧。洛姬笑道:“这鸟儿通人性,定是闻着银玥花的香气来的。”她起身走到窗前,金红色的长裙拂过地面,与窗外的赤金色天光融为一体。
曦言也跟着起身,白裙与她并肩而立,像两抹截然不同却又和谐共生的色彩。远处的观星台在记忆里渐渐清晰,她仿佛看见曦风立在台上的身影,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正抬头望着北斗七星的方向。或许此刻,他也在看同一片星空,看那些属于他们的星辰,如何在宇宙的长河里,安静地闪烁。
焰鸟的鸣啼渐歇时,殿内的烛火忽然摇曳了几下。洛姬抬手轻拢,金红色裙摆上的龙珠纹样骤然亮起,七道流光在指尖凝成一面水镜。“看看这个,”她将水镜转向曦言,“是衷一情用鹤羽沾着北极星露画的。”
水镜里映出的,是曜雪玥星的梧桐街。漫天飞雪里,茉莉田丘的残枝上挂着冰棱,梧桐树的枝桠间却系着无数银铃。一个白袍身影正站在树下,175厘米的身姿在风雪中挺拔如松,极鼠图腾在衣摆处被风掀起,与空中飘落的雪花相融。是曦风。他伸手拂去枝头银铃上的积雪,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身后跟着的徐谦捧着个锦盒,倾如与司音分立两侧,青衫的三位鹤羽仙人正细心地将新的银铃系上去。
“他说,每只铃里都藏着一句星语,”洛辰在一旁轻声道,葛色衣衫的袖口搭在桌沿,黄猫图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等春风起时,铃声会顺着洋流漂向各个星球,其中一只,定能漂到焰星来。”
曦言望着水镜里的银铃,忽然想起那年她生辰,曦风也是这样在梧桐街挂满铃。她穿着白鼠图腾的小袄,追着铃声跑,他就在后面笑,白袍扫过雪地,留下一串浅痕。有只铃掉在茉莉花丛里,他弯腰去捡,发间落了片雪花,她伸手替他拂去,触到他耳尖的温度,竟比焰星的日光还要烫人。
“公主,您的指尖……”朴水闵忽然低呼。曦言低头,只见自己的指尖凝着一点莹白的光,正顺着指缝滴落在地,化作一株细小的冰草——那是曜雪玥星特有的植物,只有在极深的思念里才会现世。她慌忙将手缩进袖中,白裙的褶皱里仿佛还残留着故国的寒意。
洛姬却已看见了,她指尖轻点,水镜里的画面忽然变了:瑀彗大殿的穹顶下,曦风正与倾如下棋,棋盘是用北极冰玉做的,棋子落时发出清越的响。“他总说这棋局少了个人,”洛姬的声音带着暖意,“说你当年最擅长用白鼠图腾的灵力,让黑子无路可走。”
曦言的睫毛轻轻颤动,她想起那些雪夜,她与他对坐棋盘前,他总故意让她赢,然后在她得意时敲她的额头,白袍上的银线蹭过她的发,带着冰雪与檀香混合的气息。司音总在那时端来热饮,徐谦会悄悄换走她面前冷掉的茶,三位鹤羽仙人则守在殿外,不让任何人打扰。
殿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焰星的夜空中,北斗七星的光芒竟比往日亮了许多。曦言走到窗前,望着那七颗星,忽然觉得它们像极了他当年许诺要为她铸的发簪。风穿过窗棂,带来了远处银玥花蜜的香气,也带来了一声极轻的铃响——像水镜里那些银铃的声音,又像只是她的错觉。
她抬手抚上发间的月光石簪,指尖的冰草气息渐渐散去。或许,真的有一只银铃,正漂在来焰星的路上,带着故国的风雪,和那个白袍人的惦念,在宇宙的长河里,慢慢靠近。
那声似有若无的铃响过后,殿外忽然飘起细碎的光羽,像是焰星特有的星火凝结而成。朴水闵伸手接住一片,光羽在她熹黄色的掌心化作一滴露水,带着淡淡的银玥花香。“这是……”她惊讶地抬头,黄花鱼图腾在衣襟上轻轻发亮,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洛姬走到廊下,金红色的长裙被光羽拂过,泛起细碎的光晕。“是鹤羽仙人们的信使,”她笑着回头,“衷一愫养的灵鹤,能衔着星尘跨越星球传递消息。”话音刚落,一只丹顶鹤便落在殿前的玉阶上,红冠如焰,羽翼上沾着点点冰蓝的光——那是曜雪玥星的雪尘。
鹤喙里衔着个小小的玉筒,曦言伸手接过时,指尖触到筒身的温度,竟带着北方净土特有的清寒。玉筒上刻着极鼠与白鼠交缠的纹样,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曦风常用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