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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85 你又何必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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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已是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座下的神祇爱妃,身侧烈焰灼灼,映照着她华美的嫁衣,可每到当年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嫁与亲生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为安琪王后的那一日,她总会寻一处僻静秋千,任裙摆拂过青草,在悠悠晃动里回想那段相伴数载的深情岁月。那些曾刻骨铭心的爱恋与相守,从未因时空流转而褪色,她望着远方似有若无的雪影,心中暗忖:哥哥,你我曾那样深深爱过,又何须说那声抱歉?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已身为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南宫娘娘,身侧是执掌万火的神祇,可每到当年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嫁与亲生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为安琪王后的那一日,总会独自寻到秋千架旁,任衣袂随秋千起落轻扬。那几年相伴的朝朝暮暮、刻骨铭心的爱恋,早已刻进魂魄,望着天边流云,她心中暗自轻叹:哥哥,你我曾那样深深爱过,走过这数载光阴,又何须说那声抱歉?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已身负和亲之命,嫁与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为妻,身侧是执掌烈焰的神祇,金辉遍洒的宫阙里,烛火都似带着灼人的温度。可每至当年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她嫁与亲生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为安琪王后的那一日,总会寻到一处秋千,任衣袂随秋千起落轻扬。那几年相伴的朝朝暮暮、刻骨铭心的爱恋,早已刻入骨髓,望着天边流云,她心中暗自轻叹:哥哥,你我曾那样深深爱过,走过这数载光阴,又何须说那声抱歉?

宇宙纪年的光尘漫过太阳焰星的鎏金云层,将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神殿镀上一层熔金般的暖芒。曦言公主苒苒静立于神殿露台,身后是太阳神帝俊为她量身打造的凤凰琉璃灯,灯芯跳动的烈焰映得她白裙如雪的裙摆在风中漾起细碎的金纹,宛如广寒玥宫倾泻而下的月华被揉碎在了炽烈的日光里。

她抬手抚过鬓边那支极北寒冰雕琢的玥形发簪,簪头凝结的霜花在烈焰中竟不融化,反而折射出曜雪玥星独有的清辉。这是当年离开幻雪帝国时,曦风哥哥亲手为她绾上的。指尖触及簪子的刹那,梧桐街茉莉花田丘的气息便顺着血脉漫了上来——那是故国春天独有的味道,雪融后的湿润泥土混着茉莉初绽的清甜,还有哥哥白袍掠过花丛时带起的、属于北极大帝紫薇星君的清冷星辉。

“公主,今日风暖,要不要去后院的秋千坐坐?”朴水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熹黄色的裙摆扫过露台的金砖,带起一阵温和的风。这位贴身丫环总记得苒苒每一个细微的习惯,就像当年在碧雪寝宫,总能提前备好温在银炉里的雪酿梅花蜜。

苒苒回眸时,眼底的霜色正渐渐化开,露出月神嫦曦独有的温柔。她的眼眸比宇宙无尽海最深的海沟还要澄澈,此刻却盛着对故国的绵长思念,唇角弯起的弧度像极了幻雪城堡归渔居寝阁窗外那轮永不圆满的月。“去吧,水闵。”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就去那棵凤凰木下的秋千。”

火焰帝国的凤凰木长得比曜雪玥星的梧桐树还要粗壮,羽状的叶片在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秋千的白玉扶手上。苒苒坐下时,白裙的裙摆铺展开来,与地上飘落的朱红色凤凰花交相辉映,竟有种奇异的和谐——就像她身为白雪姬雪圣女,却能在烈焰星球安然无恙一般。

朴水闵站在秋千旁,轻轻推着,目光落在自家公主微垂的眼睫上。那眼睫长而密,投下的阴影里藏着数不清的往事。她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每年这一天,公主总会这样静静坐上一个下午,不言不语,却浑身都透着“想念”二字。

“当年在刃雪城,也是这样的春日吧?”苒苒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她仿佛又看见曦风哥哥穿着那件绣着北斗七星纹的白袍,站在茉莉花田丘的那头望着她,175厘米的身影在雪地里挺拔如松,身后跟着文侍女倾如和武侍女司音,还有侍仆徐谦捧着棋盘的身影。三位鹤羽仙人化作的丹顶鹤王子就立在他身侧,衷一情的羽冠最红,衷一怀的尾羽最长,衷一愫的眼神最温和,三人皆是白衣胜雪,与曦风哥哥的白袍融成一片极北的清辉。

“是啊,”朴水闵柔声应着,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轻了,“那天公子还说,公主的裙摆扫过茉莉花丛时,像极了北斗紫光夫人斗姆元君撒下的星子。”

秋千晃到最高处时,苒苒仿佛真的看见了幻雪帝国的无垠海岸。海浪拍打着覆雪的礁石,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凝成彩虹,玫瑰森林的花瓣被风吹到雪地上,红得像一团团燃烧的火。曦风哥哥就站在那片雪与火的交界处,白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身后的三位鹤羽仙人正展开翅膀,丹顶在白雪中格外醒目。

“苒苒,过来。”他那时的声音里带着北极大帝独有的威严,却又藏着只有对她才有的温柔,“看哥哥为你寻来的星砂。”

她记得自己提着裙摆跑过去,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白裙上沾了几片玫瑰花瓣。曦风哥哥摊开的手掌里,盛着从北极星核心采来的星砂,每一粒都在雪光中闪烁着七彩的光芒。“这是紫薇星君的本命星砂,”他低头看着她,眼眸比天王星的光环还要璀璨,“能护你一世安稳。”

秋千缓缓落下,苒苒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星砂手链,那是用当年哥哥给的星砂串成的。阳光穿过手链,在她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幻雪帝国永夜中闪烁的星辰。

“哥哥总说,我是他的北斗七星,”她轻声自语,眼底泛起湿润的光,却不是泪,“可他不知道,他才是我整个宇宙的北极星啊。”

朴水闵静静听着,忽然想起昨夜整理公主梳妆匣时,看到那枚刻着“曦”字的银狐玉佩。那是银狐大人桴駼古国浮屠王雪衣王风之子玥公子雪王子的信物,边角被摩挲得光滑温润,显然是被主人时时握在掌心的。

风忽然转了向,带来神殿远处传来的钟鸣。苒苒抬起头,望向宇宙的某个方向,那里有她的故国,有她的哥哥。白裙在风中轻轻摆动,与凤凰木的朱红花影交织成一幅流动的画。她知道,有些情感从不因时空流转而褪色,就像极鼠图腾与白鼠图腾的羁绊,早已刻入了彼此的本真本源。

“哥哥,”她对着风轻声说,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你看,我们都在各自的星轨上,好好地亮着呢。”

远处的火焰跳动着,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与记忆中那个站在雪地里的白袍身影,在时光的两端遥遥相望。

凤凰木的影子在金砖上缓缓移动,像极了曜雪玥星极夜时缓慢流转的极光。苒苒的秋千荡到中途忽然停住,她望着远处神殿顶端那轮永不落山的太阳,瞳孔里映着跳跃的火焰,指尖却无意识地描摹着腕间星砂手链的纹路——那纹路是曦风哥哥当年用指尖一点一点刻上去的,像极了幻雪帝国刃雪城城墙上的冰纹。

“公主,您看那朵凤凰花。”朴水闵忽然指向秋千旁一朵半开的花苞,熹黄色的衣袖在风中划出柔和的弧线,“像不像当年純玥楼前那株迟迟不开的雪梅?”

苒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那花苞的边缘泛着淡淡的金红,仿佛被火焰吻过一般。记忆里的雪梅却总是裹着一层薄冰,曦风哥哥总说要等第一缕春风来,它才肯真正舒展花瓣。那时他常穿着那件绣着北斗星图的白袍,坐在珺悦府的暖阁里,看她用极北寒冰研磨墨锭。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每次接过她递去的狼毫笔时,指尖总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带着北极星独有的微凉。

“那年雪下得特别大,”苒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悠远,“哥哥把雪梅移进暖阁时,白袍上落满了雪,像极了三位鹤羽仙人展开的翅膀。”她记得衷一情当时正用翅膀扫去廊下的积雪,丹顶在白雪中红得耀眼;衷一怀则守在暖阁门口,尾羽上的冰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衷一愫最是细心,正用喙轻轻啄去梅枝上的冰碴。而曦风哥哥就站在暖阁中央,白袍上的雪融成水珠,顺着衣摆滴落,在青砖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朴水闵正想回话,却见天边忽然掠过一道流光,像极了血族常用的传送符咒。她下意识地挡在苒苒身前,熹黄色的裙摆绷紧,露出黄花鱼图腾独有的警觉。苒苒却轻轻按住她的手臂,眼底的温柔里透出北斗紫光夫人独有的沉静:“别怕,是帝俊的信使。”

流光落地时化作一只火羽鸟,喙中衔着一枚赤金令牌。朴水闵接过令牌的瞬间,指尖被烫得微微一颤——这火焰的温度,与曜雪玥星的寒冰是截然不同的存在。苒苒看着令牌上雕刻的太阳图腾,忽然想起当年在归渔居寝阁,曦风哥哥曾用星砂为她画过北极星的图腾,那时他的睫毛很长,投在沙盘上的影子像极了广寒玥宫的桂树枝桠。

“公主,太阳神陛下说,地底暗界遣使者来了。”朴水闵轻声禀报,目光落在远处逐渐走近的两个身影上。走在前面的是位身着红衣的男子,身姿挺拔如地底暗界的黑曜石柱,正是吸血鬼之王君无妄;他身后跟着的女子身着紫色曳地长裙,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蛇纹,正是血族王妃紫薰仙子萧薰儿,她身侧的血薇则穿着一身血红长袍,与主人的紫衣形成鲜明对比。

苒苒的秋千又开始轻轻晃动,白裙与凤凰花的影子在地上纠缠。她知道君无妄与萧薰儿的来意——无非是为了宇宙边界那片刚形成的星云。可她的思绪却飘回了幻雪帝国的瑀彗大殿,那时曦风哥哥正坐在北斗星图的玉座上,听着各方使者的奏报,白袍的衣摆在玉阶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雪莲。他总能在繁杂的事务中精准地捕捉到她的目光,然后不动声色地朝她递一个安心的眼神,那眼神比北极星的光还要坚定。

“公主,要去见他们吗?”朴水闵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苒苒轻轻摇头,指尖拂过鬓边的玥形发簪,簪头的霜花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让他们在偏殿等候吧。”她望着天边那朵形状酷似故国雪云的流云,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我还想再坐一会儿。”

风穿过凤凰木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当年在玫瑰森林,曦风哥哥为她吹奏的雪笛。苒苒闭上眼睛,仿佛又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北极大帝独有的威严,却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苒苒,北斗七星永远会朝着北极星的方向,就像我永远在这里等你。”

秋千还在轻轻晃动,白裙的裙摆扫过地上的凤凰花,将那抹炽烈的红,与记忆中永不褪色的白,悄然织在了一起。

火羽鸟第二次掠过神殿上空时,凤凰木的影子已缩成一团。苒苒终于从秋千上起身,白裙扫过满地朱红花瓣,竟带起一串细碎的冰晶——那是她身为白雪姬雪圣女的本能,即便在太阳焰星,也总能于炽烈中留住一丝极北的清寒。

“公主,紫薰仙子的侍女血薇在偏殿外候了三次。”朴水闵递上一方绣着月纹的丝帕,熹黄色袖口沾着几点凤凰花汁,像极了当年在茉莉花田丘拾花时染的香粉。

苒苒接过丝帕的指尖微微发凉,那是广寒玥宫赋予她的特质。她望着偏殿方向,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是经历过无数星河流转才沉淀下来的从容。“让她们进来吧,”她轻声道,目光却落在远处悬浮的火焰晶球上,“正好看看地底暗界的使者,带来了怎样的‘诚意’。”

紫薰仙子萧薰儿走进庭院时,紫色曳地长裙扫过金砖,裙摆上暗金色的蛇纹在日光下仿佛活了过来,与她本真本源的吸血王蛇图腾交相呼应。她身后的血薇一身血红长袍,身姿挺拔如暗界的黑曜石雕像,眼神里带着血族特有的警惕。

“月神殿下果然风采依旧。”萧薰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腻,像极了幻雪帝国雪下埋着的蜜糖果,“只是没想到,在这火焰帝国,竟还能见到如此清冽的气质。”

苒苒坐在秋千上未曾起身,白裙与朱红凤凰花形成鲜明对比,眼底的澄澈却比宇宙无尽海的海水还要平静。“紫薰仙子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北斗紫光夫人独有的威严,让庭院里流动的热风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君无妄上前一步,红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183厘米的身影比曜雪玥星的冰峰还要挺拔。“我们为星界边界的星云而来,”他的声音低沉如暗界的地底河,“那片星云蕴含的能量,理应归地底暗界所有。”

苒苒闻言轻笑,指尖轻点秋千扶手,白玉上顿时凝结出一层薄霜。“哦?不知君上是如何判定,那片星云属于暗界的?”她的目光扫过两人,像极了曦风哥哥当年在瑀彗大殿审视各族使者的模样,冷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朴水闵站在苒苒身侧,忽然注意到萧薰儿鬓边插着一支血玉簪,簪头的蛇形纹路与当年在幻雪帝国见过的某位暗族使者的配饰极为相似。她正欲开口,却见苒苒轻轻摇头,那是只有她们两人能懂的默契——就像当年在碧雪寝宫,一个眼神便知对方想要什么。

“自然是因为……”萧薰儿的话未说完,便被天边传来的鹤鸣打断。三只丹顶鹤正从云层中飞来,白羽红冠在日光下格外醒目,正是曦风王子身边的三位鹤羽仙人: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

它们化作人形落在庭院中,白衣胜雪,与苒苒的白裙相映成趣。衷一情上前一步,丹凤眼微挑,带着几分北极大帝侍者的傲气:“月神殿下,北极大帝有令,星界边界星云,当属幻雪帝国与火焰帝国共有。”

萧薰儿的脸色微微一变,紫色裙摆下的手悄然握紧。君无妄却依旧面不改色,红色衣袍下的身躯紧绷如待发的弓弦。

苒苒望着三位鹤羽仙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她知道,这是曦风哥哥的意思,是属于极鼠与白鼠图腾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她站起身,白裙在风中舒展如月华,声音清越如广寒玥宫的玉磬:“看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庭院外的火焰晶球忽然闪烁起来,太阳神帝俊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苒苒知道,真正的商议即将开始。她回头望了一眼凤凰木,只见一片羽状叶片悠悠落下,正好落在她的裙摆上,像极了当年曦风哥哥为她簪上的那朵雪梅。

心中那声对哥哥的轻叹再次响起,却比以往多了几分释然。有些羁绊,从来不需要刻意提及,就像北极星与北斗七星,无论相隔多少光年,总会循着彼此的轨迹,在宇宙中找到共存的方式。

太阳神帝俊的气息如熔金般漫过庭院时,凤凰木的叶片忽然齐齐转向,羽状叶尖凝着细碎的金芒。苒苒抬手拂过被风吹乱的鬓发,玥形发簪折射的寒光与周身烈焰的暖芒相触,竟在半空织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帘,隐约映出曜雪玥星的雪影。

“北极大帝的使者既已到来,不如移步瑢光殿详谈。”帝俊的声音从光帘后传来,带着执掌万火的神祇独有的威严,却在触及苒苒时柔和了几分。他身形未现,殿檐下悬挂的九盏火龙灯已齐齐亮起,灯芯吐出的火焰在风中凝成凤凰形状,绕着三位鹤羽仙人盘旋三匝。

衷一情微微颔首,白衣下摆扫过地砖上的凤凰花,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霜痕:“谨遵太阳神谕。”他身后的衷一怀正用指尖轻点空中飘落的火星,那些足以燃尽金石的火焰在他掌心化作冰晶;衷一愫则望着苒苒鬓边的发簪,眼底掠过一丝怀念——那支簪子的样式,与当年银玥公子在純玥楼为公主雕琢的第一支冰簪一模一样。

萧薰儿的紫色长裙在火光中泛着暗哑的光泽,她下意识地攥紧袖中的星界图,那是暗界耗费百年绘制的星云分布,此刻边缘竟隐隐泛起水渍,像是被极北的寒气冻伤。“月神殿下,请。”她的声音里添了几分谨慎,目光扫过朴水闵时,注意到那熹黄色裙摆上绣着的黄花鱼图腾正微微发光——那是海族独有的水域预警。

一行人穿过火焰回廊时,地砖下涌动的岩浆在苒苒脚下化作平静的水镜,映出她白裙翩跹的倒影。这是她身为宇宙无尽海人鱼十七公主的天赋,即便在烈焰星球,也能随时唤来故乡的潮汐。“当年在刃雪城的熔岩狱,”她忽然对身旁的朴水闵低语,“哥哥就是这样,用紫薇星君的星辉为我铺了一条安全的路。”

朴水闵点头应着,目光落在回廊尽头的冰纹屏风上。那屏风是昨夜忽然出现在殿中的,上面雕刻的梧桐街雪景与幻雪帝国的景致分毫不差,显然是哪位极北使者的手笔。她正欲说些什么,却见血薇忽然停下脚步,血红长袍下的手按向腰间——那里藏着暗界的凝血符。

“血薇。”萧薰儿轻声喝止,紫色裙摆轻轻一旋,挡住了侍女的动作,“太阳神的地盘,容不得放肆。”她望向苒苒时,恰好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的神情,像极了当年在瑀彗大殿,被曦风王子白袍上的北斗星图照出心事时的模样。

瑢光殿内的水晶灯忽然亮起,将各方身影照得分明。君无妄红色的衣袍在灯影中泛着金属般的冷光,他刚要开口,却见殿门右侧的冰纹屏风忽然泛起白雾,雾中缓缓走出三位侍者:文侍女倾如捧着棋盘,武侍女司音握着长剑,侍仆徐谦端着一壶冒着白气的雪酿——全是曦风王子身边人的模样。

“北极大帝有令,”倾如将棋盘放在殿中玉案上,棋盘上的星图正随着众人的话语变换明暗,“星云能量可分三份,火焰帝国得光,幻雪帝国得寒,暗界得影,互不侵扰。”

苒苒望着棋盘上那颗代表北极星的棋子,忽然想起当年在归渔居寝阁,曦风哥哥教她下棋时的情景。他白袍的袖口搭在她手背上,指尖捏着白玉棋子,轻声说:“苒苒记住,真正的棋局,从不是要赢,而是要让每个棋子都有自己的位置。”

殿外忽然传来鹤鸣,三只丹顶鹤正衔着极北的雪梅飞向殿顶,花瓣落在琉璃瓦上,竟在烈焰中开出了细碎的白花。苒苒望着那抹熟悉的白色,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她知道,这是哥哥的意思,是属于极鼠与白鼠图腾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与周全。

君无妄与萧薰儿对视一眼,红色与紫色的衣袍在灯影中轻轻晃动。他们都明白,这已是最好的结局——北极大帝的星辉与太阳神的火焰在此刻达成了微妙的平衡,而暗界,终究讨不到半分便宜。

屏风上的梧桐街雪景里,忽然落下一片雪花,恰好落在画中茉莉花田的位置。苒苒的指尖轻轻点过玉案,那里顿时凝结出一朵冰茉莉,与记忆中故国的春天,悄然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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