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水闵捧着刚温好的莲茶过来,熹黄色的衣裙在满殿暖意里格外显眼:“公主,观音娘娘,杨君,尝尝这茶,是方才观音娘娘带来的莲华世界的新茶。”瑶姬火魅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满是赞叹:“这茶还是当年我在南方莲华世界时,父皇特意为我种的,如今带到这里,倒也算圆了我的念想。”她提起“父皇”二字时,眼底闪过一丝温柔——蛇夫王座盘古大帝虽威严,却最疼她这个女儿,当年她嫁给杨君应龙时,父皇还亲自送了她一株千年莲树,如今就种在栖杨宫的庭院里。
杨君应龙握住瑶姬火魅的手,玄黑色龙袍的袖口轻轻盖住她的手背:“等忙完这里的事,咱们便回杨曦都,看看那株莲树是否开花了。”他看向帝俊,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陛下若是不忙,也带着月神妹妹一起去,杨辉殿的宴席,还等着二位呢。”
帝俊低头看向苒苒,指尖轻轻蹭过她腕上的火晶镯:“你想去吗?杨曦都的玉兰,想来定比这里的冰景热闹。”苒苒望着他褐金深瞳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边笑意盈盈的瑶姬火魅与杨君应龙,轻轻点头:“想。”她活了数百年,一直在幻雪帝国与南极冰岛之间辗转,还从未见过像杨曦都那样热闹的都城。
瑶姬火魅见她应下,立刻笑了起来:“那便说定了!等花种种下,咱们就出发。”她抬手理了理苒苒发间的莲簪,指尖触到簪上的宝石,“这簪子戴着正好,等去了杨曦都,我再让玉杨城的巧匠给妹妹做几支,配上妹妹的白裙,定好看。”
说话间,殿外传来十二月亮女的笑声,兰花正指挥着人埋暖火晶石,杏花手里拿着花种,正与其他姐妹讨论着该把花种在哪个角落。帝俊牵着苒苒的手走到殿外,冰原的晨光已洒满大地,远处的孤茗宫匾额上,冰纹正慢慢融化,露出下面雕刻的月亮图案。
杨君应龙与瑶姬火魅并肩站在一旁,看着帝俊为苒苒拂去发间的碎冰,玄黑色龙袍与青色衣裙相衬,紫金玄衣与白裙相依,四人间的暖意,竟让整个南极冰岛的冰风,都似柔和了许多。
暖火晶石埋进广寒宫冰土的第三日,杨曦都传来消息——栖杨宫的千年莲树开了,瑶姬火魅特意遣人送来请柬,邀苒苒与帝俊去赴莲宴。帝俊牵着苒苒的手踏上火雷兽时,紫金玄衣的月纹被风掀起,与她白裙上的银线月亮缠在一起,倒似提前应了宴会上的景致。
不过半日光景,杨曦都的轮廓便撞入眼帘——苍梧京的玉兰花正盛,白瓣如雪覆在朱红宫墙上,玉杨城的金桂虽未到花期,却已有淡香漫在风里。杨君应龙与瑶姬火魅早已在杨辉殿外等候,玄黑色龙袍上的黑龙图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被身旁青色衣裙的青莲纹衬得柔和,他见了帝俊,抬手虚引:“陛下与月神妹妹来得正好,莲树的花期短,再晚些便要谢了。”
瑶姬火魅拉过苒苒的手,指尖带着莲茶的暖意:“妹妹快随我来,那株莲树是父皇当年亲手为我栽的,如今开得比南方莲华世界的还要盛。”她牵着苒苒穿过回廊,青色衣裙扫过白玉栏杆,惊起几只停在栏上的彩蝶,“当年我嫁给无天时,父皇还说,若无天敢欺负我,他便亲自来杨曦都,用盘古斧劈了这杨辉殿的梁柱。”说这话时,她眼底闪着娇俏的笑意,全然没了天界司命天尊的威严,倒像个被宠着的小姑娘。
苒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栖杨宫庭院中央立着一株丈高的莲树,粉白花瓣层层叠叠,花蕊泛着金芒,树下摆着一张白玉桌,桌上温着莲茶与蜜饯。杨君应龙与帝俊跟在身后,玄黑龙袍扫过青石地,他看着瑶姬火魅的背影,眼底满是无奈却宠溺的笑意:“她前日还说这莲树开得不好,今日见了妹妹,倒把从前的话都忘了。”
四人围坐在莲树下,朴水闵与杨君的侍女分别奉上茶点。瑶姬火魅拿起一块莲蓉糕递给苒苒:“这是玉杨城的巧匠做的,用的是莲树的花蜜,妹妹尝尝。”苒苒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竟让她想起幻雪帝国的冰酿蜜饯。帝俊见她喜欢,便将自己盘中的也推了过去,褐金深瞳里满是笑意:“若是喜欢,回去时让青青多送些。”
杨君应龙端起茶盏,目光落在苒苒腕上的火晶镯与裙间的龙鳞上:“本尊那日见妹妹总怕水火相冲,如今看来,倒比本尊与青青更自在。”他与瑶姬火魅对视一眼,玄黑龙袍与青色衣裙的衣袖轻轻相触,“当年本尊修习黑龙心法时,与她的青蛇本源相冲,每次同练心法都要受些苦楚,可她偏说,若连这点难关都过不了,怎配做龙母。”
瑶姬火魅轻轻掐了下他的手背,眼底带着嗔意:“哪有你这般说自己妻子的?”她转向苒苒,语气软了下来,“妹妹莫听他的,夫妻之间哪有一帆风顺的,当年我在东方东洋处理水患,他瞒着我闯了极寒之地,为我寻来暖龙鳞,回来时浑身是伤,却还笑着说‘青青怕冷,有这鳞就不怕了’。”
苒苒看着眼前相视而笑的两人,又看向身边为自己剥着莲子的帝俊,忽然觉得,所谓情意,从不是一方迁就另一方,而是像这莲树与杨曦都的风,彼此依存,又各自鲜活。帝俊将剥好的莲子递到她唇边,褐金深瞳里映着莲树的花影:“往后,朕也带你去幻雪帝国看冰雕,去人鱼帝国的无尽海听浪声,再不让你守着南极冰岛的永夜。”
瑶姬火魅见此情景,笑着端起茶盏:“今日这莲宴,倒成了陛下对月神妹妹的许诺宴。”杨君应龙也跟着举杯,玄黑色龙袍的袖口扬起,带起一缕莲香:“既如此,本尊便祝二位,往后如这莲树与杨曦都,岁岁相依,年年相伴。”
莲树的花瓣被风吹落,落在苒苒的白裙上,与发间的莲簪相映。她望着帝俊眼底的笑意,又看了看眼前恩爱的杨君夫妇,忽然觉得,过往那些守着冰殿的日子,都成了如今幸福的铺垫——原来万丈红尘与九霄宫阙之外的牵绊,从不是迷失,而是找到了真正的归途。
莲宴过半时,栖杨宫的侍女忽然来报,说苍梧京的玉兰花圃出了些异动——往年这个时节该盛放的白玉兰,今日竟有几株提前结了花苞,还泛着淡淡的金光。瑶姬火魅眼睛一亮,拉着苒苒的手就往外走:“定是妹妹的月神本源引动了花灵!我在南方莲华世界时就听说,月辉能催发生机,今日倒要亲眼看看。”
杨君应龙与帝俊紧随其后,玄黑色龙袍的下摆扫过青石路,与紫金玄衣的衣角偶尔相触,竟似有细微的雷光与金光交织。到了玉兰花圃,果然见几株玉兰树的枝桠上,缀着数十个泛金的花苞,花苞周围萦绕着淡蓝色的月雾,正是苒苒无意识间散出的本源之力。
“果然如此。”瑶姬火魅抬手拂过一朵花苞,青色衣袖带起的风让花苞轻轻颤动,“妹妹的月辉比南方莲华世界的圣泉还要温润,若用这月辉滋养花种,往后杨曦都的花,怕是四季都不会谢了。”她说着转头看向杨君应龙,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无天,不如咱们在玉杨城开辟一片‘日月园’,让陛下的太阳火与妹妹的月辉一起滋养花草,定能成为全宇宙独一份的景致。”
杨君应龙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玄黑色龙袍的袖口蹭过她的脸颊:“你既喜欢,便照做便是。”他看向帝俊,语气里带着几分提议,“本尊看这‘日月园’,不如由陛下与月神妹妹主理,咱们杨曦都出人手与花种,往后宇宙各族来朝拜,也能看看这日月共生的奇景。”
帝俊低头看向苒苒,见她正专注地望着那泛金的花苞,指尖无意识地泛着淡蓝微光,便轻轻握住她的手:“你想试试吗?若是喜欢,咱们便把‘日月园’打理好,往后也能像青青与无天一样,在花海里煮茶。”苒苒抬眼,撞进他褐金深瞳里的柔光,轻轻点头——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月辉竟能催发生机,更从未想过,有一天能与帝俊一起,打造一片属于他们的景致。
这时,瑶姬火魅忽然想起什么,拉着苒苒的手往凌霄阁走:“差点忘了,父皇昨日遣人送来一件礼物,说是给妹妹的。”凌霄阁的殿内,一只描金锦盒摆在案上,瑶姬火魅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青金石项链,吊坠是一只雕刻精巧的青蛇,蛇眼嵌着红宝石,“这是父皇用南方莲华世界的千年青金石做的,说青蛇是我的本源图腾,能与妹妹的白鼠图腾相护,戴着能保妹妹平安。”
苒苒拿起项链,指尖触到青金石的凉意,却在碰到吊坠时,感受到一丝温润的暖意——那是瑶姬火魅的本源之力,悄悄淬在吊坠里。“多谢观音娘娘,也多谢盘古大帝。”她轻声道谢,眼底满是感动。杨君应龙站在一旁,看着瑶姬火魅为苒苒戴上项链,玄黑色龙袍的身影与青色衣裙的身影相靠,倒似一对亲姐妹。
帝俊走上前,指尖拂过苒苒颈间的项链,褐金深瞳里满是笑意:“这项链衬得你更好看了。”他转头看向杨君应龙与瑶姬火魅,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今日多谢二位,让苒苒开心了许多。”
瑶姬火魅笑着摆手:“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她看向窗外,玉兰花圃的花苞已慢慢绽放,金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等‘日月园’建成,咱们再在这里办一场花宴,邀请宇宙各族的人来做客,让他们看看,太阳与月亮,也能这般和谐。”
夕阳西下时,杨曦都的天空被染成金红色,苍梧京的玉兰花泛着金光,玉杨城的金桂香漫在风里。苒苒牵着帝俊的手,与杨君应龙、瑶姬火魅并肩站在凌霄阁的阁楼上,望着眼前的景致,忽然觉得,过往那些守着冰殿的孤单,都成了如今幸福的注脚——原来爱从不是背离归途,而是与对的人一起,开辟出一片新的天地。
“日月园”动工那日,杨曦都飘着细润的雨丝——不是太阳焰星惯有的炽热雷雨,而是瑶姬火魅用青蛇本源引来的莲华雨,雨丝沾在刚埋下的花种上,泛着淡淡的青光。杨君应龙站在园边,玄黑色龙袍的下摆被雨打湿些许,却浑然不觉,只专注地看着工匠将暖火晶石与冰魄石交替埋在土中,形成一道日月相生的纹路。
“这般排布,既能让陛下的太阳火不灼花根,又能护着妹妹的月辉不散。”他转头对帝俊道,褐金深瞳里映着雨幕中的园圃,“等完工后,本尊再让玉杨城的巧匠做些日月形状的灯盏,挂在园中的梨树上,夜里亮起时,便似把整片星空都挪进了园里。”
瑶姬火魅正牵着苒苒的手,在园角挑选种莲的位置,青色衣裙扫过湿润的泥土,留下浅浅的痕迹。她指着一处靠近泉眼的地方:“妹妹你看,这里的土最润,种上从南方莲华世界带来的并蒂莲,来年开花时,定是一红一白,正好对应你与陛下的衣色。”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上面刻着“妙善”二字——那是她的闺名,“这是母后当年给我的护身符,玉牌里淬了她的妈祖本源,埋在莲种旁,能保花草四季常青。”
苒苒接过玉牌,指尖触到玉面的温凉,忽然想起自己在广寒宫时,朴水闵为她收着的人鱼帝国鳞片,便转头对身后的侍女道:“水闵,回去后把我那箱人鱼鳞取来,也埋在园里,让鳞片的海气与莲华的灵气相融。”朴水闵笑着应下,熹黄色的衣裙在雨幕中像一抹暖光,转身去安排了。
帝俊走到苒苒身边,抬手为她挡开头顶的雨丝,紫金玄衣的月纹在雨里泛着微光:“往后这‘日月园’,便是咱们的去处,想赏雪了,便引些幻雪帝国的冰雾;想听浪了,便让无尽海的潮水漫到园边的小溪里。”他看向杨君应龙,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等园子里的花开了,定要请无天与青青来,尝尝苒苒亲手煮的莲茶。”
杨君应龙闻言朗声笑了,玄黑色龙袍上的黑龙图腾似要活过来一般:“陛下这话可不能反悔,本尊还等着尝月神妹妹的手艺,顺便与陛下切磋切磋雷电系魔法——听闻陛下的‘雷霆决’已练到第九重,本尊倒想见识见识。”
瑶姬火魅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眼底带着嗔意:“刚说要赏景,怎又提切磋?仔细把妹妹的花苗震坏了。”她转向苒苒,语气软下来,“妹妹别理他,他就是手痒,上次与西烨比试过一次,输了还不服气,总想着找机会赢回来。”
苒苒看着眼前拌嘴的两人,忽然觉得心头满是暖意。雨渐渐停了,天边透出一道彩虹,横跨在杨曦都的上空,一端连着栖杨宫的莲树,一端落在“日月园”的土地上。瑶姬火魅拉着苒苒的手走到彩虹下,青色衣裙与白裙在虹光里交叠:“你看,连天地都在为咱们的园子庆贺呢。”
杨君应龙与帝俊并肩站在一旁,望着虹光中的两人,玄黑色龙袍与紫金玄衣的身影相靠,黑龙与金乌的图腾似在空气中轻轻相触。杨君应龙忽然开口:“本尊忽然想起,母后曾说,万物相生相克,却也能彼此成就,就像这太阳与月亮,黑龙与青蛇,从前总觉得是相悖的,如今看来,倒是最美的景致。”
帝俊点头赞同,目光落在苒苒的背影上,褐金深瞳里满是温柔:“是啊,从前总怕自己的太阳火会灼到她的月亮,如今才知,只要心意相通,水火也能相融,寒暖也能相伴。”
夕阳透过彩虹,将“日月园”的土地染成金红色,刚埋下的花种在土里悄悄萌发,莲华的香气、人鱼的海气、妈祖的灵气,在空气中慢慢交融。苒苒站在园中央,颈间的青金石项链泛着微光,腕上的火晶镯与裙间的龙鳞相呼应,忽然觉得,过往所有的孤单与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原来最好的归宿,从不是独自守着一方天地,而是与对的人一起,把清冷的岁月,过成满是花香的模样。
“日月园”的梨树上刚挂好第一盏日月灯,杨曦都就迎来了南方莲华世界的使者——是瑶姬火魅的母亲,圣清太妃妈祖娘娘遣来的侍女,带来了一匣“莲华露”,说能让园中的花草提前半月绽放。瑶姬火魅握着侍女递来的玉匣,青色衣裙的广袖轻轻颤动,眼底满是惊喜:“母后竟还记得我提过的‘日月园’,这莲华露是她用太元玉女的仙泉酿了百年的,当年我出嫁时都没舍得多给我带。”
杨君应龙走上前,玄黑色龙袍的袖口拂过玉匣边缘,指尖带着安抚的暖意:“岳母向来疼你,如今知道你在杨曦都安稳,自然愿意把宝贝都送来。”他转头看向帝俊与苒苒,语气里带着笑意,“不如今日就用这莲华露浇灌花草,也好让咱们的‘日月园’早些见着景致。”
帝俊牵着苒苒的手走到园中的并蒂莲池边,紫金玄衣的月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苒苒接过瑶姬火魅递来的莲华露,指尖触到玉瓶的凉意,却见瓶身上刻着细小的“妙善”二字——是瑶姬火魅的闺名,想来是妈祖娘娘特意为女儿刻的。她轻轻将莲华露洒在池中的莲种上,淡金色的露水落入水中,竟泛起一圈圈青蓝相间的涟漪,正是青蛇与白鼠图腾相融的颜色。
“妹妹看,这露水竟认主呢。”瑶姬火魅凑到池边,指着涟漪里的光影,“从前在南方莲华世界,只有父皇的盘古斧能引动莲华露的灵气,如今倒被妹妹的月神本源引出来了。”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拉着苒苒往凌霄阁走,“对了,我还没带妹妹去看父皇送我的盘古斧拓片,那拓片就挂在凌霄阁的正厅,上面的纹路能镇住世间邪祟,往后妹妹若是去东方东洋处理水患,带着拓片也能多份保障。”
凌霄阁的正厅里,一张丈长的拓片挂在墙上,盘古斧的纹路苍劲有力,边缘还沾着淡淡的莲华香。瑶姬火魅指着拓片右下角的小字:“你看,这是父皇当年亲手刻的‘护吾妙善’,说不管我在哪,这拓片都能护我周全。”她转头看向杨君应龙,眼底带着娇嗔,“当年无天第一次去南方莲华世界,父皇还拿着这拓片吓唬他,说若是敢对我不好,就用真的盘古斧劈了他的黑龙鳞。”
杨君应龙闻言低笑,玄黑色龙袍的黑龙图腾似在笑声里鲜活了几分:“岳母的话我可记着呢,这些年在杨曦都,我连让你受半点委屈都不敢。”他看向帝俊,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陛下可得学学本尊,月神妹妹这般好,若是受了委屈,别说妈祖娘娘,就是幻雪帝国的人也不会饶了陛下。”
帝俊握着苒苒的手紧了紧,褐金深瞳里满是认真:“朕自然不会让苒苒受委屈。”他看向拓片上的“护吾妙善”,忽然转头对瑶姬火魅道,“不如也为苒苒刻一张月神图腾的拓片,挂在广寒宫与‘日月园’里,也好让她时时安心。”
瑶姬火魅立刻点头:“这个主意好!我让玉杨城的巧匠来刻,用南方莲华世界的青金石做底,再淬上父皇的盘古灵气与母后的妈祖本源,定比我的拓片更灵验。”她拉着苒苒的手,青色衣裙与白裙相贴,“等拓片做好了,咱们再请岳母来杨曦都,让她看看咱们的‘日月园’,看看妹妹这月神,可比南方莲华世界的仙子还要动人。”
说话间,园外传来十二月亮女的笑声——是兰花带着人来报,说并蒂莲池里已冒出了嫩红的芽尖,沾着莲华露的芽尖上,还泛着淡淡的月辉。苒苒跟着众人走到园边,看着池中的嫩芽,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从前在南极冰岛的永夜里,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为她种一池并蒂莲,为她刻一张护佑拓片,会有这样一群人,把她的喜好放在心上。
杨君应龙望着池中相生的青蓝涟漪,玄黑色龙袍的身影与瑶姬火魅的青色衣裙相靠,帝俊牵着苒苒的手站在一旁,紫金玄衣与白裙的身影被夕阳拉长。风里带着莲华露的香气,混着玉杨城的桂香,漫过“日月园”的梨树梢,刚挂好的日月灯轻轻晃动,似在为这满是暖意的景致,添上了一笔温柔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