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明显语气严肃了很多,他眼神带着以往很少见到的犀利与坚毅,“我可以确认的是,我们确实对泉奈的死毫不知情,也是刚刚才得到了他的死迅。”
“是的。”扉间见此也说道,“我们很遗憾泉奈离世的消息,但是这并不能证明我们也是凶手之一,不然也不会前来慰问了。”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心虚!”又是一句质疑的浪潮响起。
“我以人格保证,以千手的人格保证,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这是我们的原则,也是健村的原则。”他们的初衷是为了能和平共处,而不是互相内斗。
既然建立了村子,柱间有必要去维持这种不平衡的现状。
或许是他的眼神过于认真,以至于其他人纷纷静了下来,大厅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还是宇智波阙最先挑起了话头,却是规劝的话语。
再怎么说他作为宇智波一族的长老,自家的混乱让一个千手族人去处理岂不是笑话。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看望的来客吗?”他低声呵斥着那群最先恶意起哄的人。
“事情的真相远没有那么简单,若是被你们轻易的说出了凶手以至于冤枉了好人,那么你们所代表的宇智波一族该怎么样在木叶村长久生活下去。”
他说完便讲几个闹事的带头抓了起来,为了震慑其他不安分的宇智波族人。
知道这种影响的柱间与扉间便不再多呆,只是最后劝阻了宇智波阙的行为。
柱间道:“还是不要抓他们了,他们这样想也是太过悲痛的结果,若是能有我们的帮的上的,我们也一定会全力帮助。”
扉间也道:“凶手我们也会全力调查的。”
等人走后,这场闹剧才堪堪结束。
而宇智波族内除了宇智波白与宇智波斑,还有一个人没有出现,那就是火核。
他把自己锁在了庭院里,闭门不出。
这些天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日复一日将自己禁闭,窗棂拉开,却正面向泉奈逝去的医疗所方向,长久坐着一动不动。
是他让泉奈独自前往后方。
是他信任了不该信任的局势。
是他没有跟上,没有护住。
是他间接害死了斑大人最重要的人。
这份愧疚,像一把刀,日夜凌迟着他。
宇智波白去看过他一次。
男人垂着头,头发凌乱,满脸胡茬,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苍老了好几岁。
“火核……”她犹豫着轻声开口。
火核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宇智波白……我是不是……很没用?”
宇智波白沉默片刻,轻轻摇头。
“不是你的错。”这些天她也同样煎熬,他试图自责,她又何尝不是。
可是当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无论怎样都不能挽回什么。
她现在还要对火核进行疏导,这迫使她不能有任何崩溃的情绪,不能让对方看到她强撑着的心神,哪怕一丝一毫的纰漏都有可能使得这一切都前功尽弃。“从一开始,对方的目标就是泉奈。无论你跟不跟过去,他们都会下手。”
“可我……”
“你再自责,泉奈大人也不会回来。”宇智波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他用自己换了你的安全,换了队伍的安全,不是让你在这里自我毁灭,而是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守住宇智波。”
火核猛地闭上眼,泪水终于滚落。
他这一生最懊悔的,便是那一日的转身。
最无法偿还的,便是泉奈用命换来的生机。
而这一切,宇智波白全都看在眼里,她也同样不好受。
这些日子每每想到从前的朝夕相处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场凌迟,凌迟着她的身心。
她不断在脑海里复盘一切,复盘过去。
似乎在这些一件件串联起来的线索中,她只能将矛头指向自己。
她是来改变的,可是她改变了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细数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只能猜到那个人一直在暗中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她生平第一次生出一股无力感。一股敌在暗我在明的无力感。
曾经的泉奈不在了,现在族内又恢复了上一世甚至是几世的样子,那么未来还会远吗?
这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