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江边撑竹筏的老伯的竹筏吸引,宋枕河问苏欲飞能不能乘竹筏去岭南,结果收获苏欲飞的死亡凝视,只好败兴而归。苏欲飞陪着宋枕河在江边玩水,只一小会儿,还几个姑娘过来问宋枕河叫什么名字。当地人似乎特别喜欢宋枕河的长相,苏欲飞从来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加上现在二人穿回自己的衣服,大袖衫显得宋枕河越发矜贵。虽然出门时苏欲飞就有所准备,可看着源源不断过来的和那些在旁边踌躇满志跃跃欲试的女子时还是忍不住走到宋枕河面前。宋枕河真蹲在江边透过倒影看天上的明灯,视线里突然多出一双腿,疑惑地看着苏欲飞。
嘴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苏欲飞红了耳朵,学着宋枕河的样子蹲在他旁边。宋枕河没在大庭广众和人亲密的习惯,被苏欲飞亲完手里划水的枝丫都不动了,呆呆漂在那里。
“你——”
“我没有。”
宋枕河目光转向苏欲飞,盯着他仓皇乱转的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捏着他的下巴凑了过去。等宋枕河重新拿着枝丫在水里划,苏欲飞才发现怀里被塞了东西,一个陌生又崭新的花包。
江边的人越来越多,升上天的孔明灯也比比皆是,两人也放飞自己的灯。宋枕河看着飞上天的孔明灯不断央求苏欲飞去跟老伯买下那只竹筏。苏欲飞耐不住,没多久就将竹筏买下。宋枕河兴奋地站上去,两人顺着江往下漂。宋枕河的头全程没有低下,一直望着天空。沿途的孔明灯像是引路的明星,缀满天空,宋枕河环着苏欲飞的脖颈激情拥吻。
他们站得累了,索性做到竹筏上。宋枕河掰过苏欲飞的脸,肯定道:“你不开心。”苏欲飞没说话,将外衫披到宋枕河肩头。
“等到了岭南,你教我武功吧。”
苏欲飞紧紧抱住宋枕河不撒手。宋枕河靠在他肩头笑着,言辞却很正色:“我知道以前无度挥霍,耗的都是底子。我以后好好调养,会认真吃饭,去看大夫,也每日跟你学功夫。我不会落下你一个人的,信我。”
当时回京的时候苏欲飞提议找大夫看看,宋枕河拒绝了。但他从崖州回来后每月都有些小状况,不是发热就是风寒。苏欲飞不想逼宋枕河,可他真的很担心。宋枕河见苏欲飞还是一脸闷闷不乐,把脸凑到他嘴边,要苏欲飞亲他。苏欲飞不为所动,宋枕河就要往他身上坐。苏欲飞珍视地抱着宋枕河,“我很严格的,你想好了。”
宋枕河看着他湿润的眼角,笑着擦去,“那不可以,我没基础,你要有耐心,好好教知不知道。”
苏欲飞把喋喋不休的嘴摁向自己,竹筏激烈地动荡,宋枕河听见水声之外属于苏欲飞的声音,“要是哪一天你不在了,在那之前别劝我活着。”孔明灯燃尽,天空重归黑幕。苏欲飞抱着衣衫湿透的宋枕河踏上岸。
宋枕河醒过来,发现自己在苏欲飞怀里。竹筏用绳子系在岸边的石头上,昨晚的衣服搭在不远处低矮的树枝上。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向二人,微风和虫鸣欢快奏乐。苏欲飞还没醒,阳光照耀在他的眼角,快要转移到他眼睛。宋枕河拿手去遮却被苏欲飞握住。
“已经醒了。”
宋枕河眼里漾出笑,流连地钻回苏欲飞怀里。苏欲飞下意识摸了摸他的额头,宋枕河没忽略他悄无声息的叹气,拉着他起来让他教自己。结果说最严格的是苏欲飞,心软的也是苏欲飞。他看着在太阳下扎马步的宋枕河,一个劲儿地劝他回阴凉处歇歇,让他不要苛待自己。
宋枕河嫌苏欲飞话多,将他赶到阴凉处,没一会儿人又过来了。他无奈地看着苏欲飞:“程舒颢说你严,你也说自己严格,你倒是对我严厉点啊。”
苏欲飞把他往阴凉地拉,边走边给他扇风,“时间还久,我们慢慢来,急于求成只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