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文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书文小说网 > 契约结束前omega又死遁了 > 第39章 我可以

第39章 我可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陈灼和陈竹年属于针尖对麦芒,平时虽然多有摩擦,但陈竹年手里也有陈灼的把柄,非特殊情况,陈灼不会冒险做这件事。

再联系郁结的反应和近期陈竹年对鹤来的依赖程度,几条线索堆在一起,很容易得出正确答案。

话刚说出口,鹤来便后悔。

告诉他有什么用呢?

不正是因为他没有办法很好解决陈竹年的生理问题,陈灼才找来何懿涟的吗?

问题根源在他身上。

陈灼没错。

陈竹年没错。

何懿涟也没有错。

如果这件事真的要找一个人怪罪。

鹤来一下觉得没了力气。

视线叠上层层灰暗的雾。

陈竹年缓缓合眼。

“有什么事,等他走了再说。”

何懿涟夹在两人中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鹤来握着桌角的手已经没了知觉。

“那你的身体怎么办呢?”

他吸了吸鼻子,说话声音无法控制地带了点哭腔。

“如果你还担心我,”陈竹年一字一句说,“就让他先走。”

或许是觉得自己语气无意识重了些,陈竹年声音柔和下来。

“好吗?小鸟。”

何懿涟很勉强地笑笑。

吃了两回闭门羹,天大的自信也被拦腰折断一半。

他自觉地往门边走:“打扰了。”

门再被关上。

室内死一般地沉寂。

陈竹年深吸一口气,先走过来,将鹤来抱住,再用手揩走鹤来眼尾的一点眼泪。

“我隐瞒这件事,是我的错。”

他安抚似地将双手按在鹤来耳朵上,低下头,吻鹤来发顶。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感受胸前逐渐染上温暖的濡湿,陈竹年没说话,右手轻拍鹤来后背。

陈竹年想先找个轻松点的话题,还未开口,鹤来推开他。

说话声音很轻,像是往悬崖下方飘去的羽毛。

“陈竹年。对不起。”

沉闷的挫败像紧紧扣住喉咙的手。

再次见面,鹤来总是在道歉。

尽管鹤来无法被永久标记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做错了什么。

鹤来低垂着头,慢吞吞地说:“我先去睡觉。”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客厅落地窗开始闪烁细长的雨痕,远方闷雷声起。

锋利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

特大级暴雨将至。

所有房间玻璃窗自动合上,窗帘半遮。

暹罗猫竖起耳朵,不安地在猫窝边打转。

上一次暴雨,还是陈竹年将想借助拍卖逃跑的鹤来捉回来的那个晚上。

糟糕的血水,糟糕的愤怒,以及漫长而又谈不上有多融洽的Omega发情期。

仿生人难过时会在浴室呆很长时间,陈竹年发尾还在往下滴水,他合上浴室门,习惯性往鹤来那边走去。

等他的只有关灯的浴室和残余的一点水汽温度。

站在主卧门外,指腹刚要抵上指纹识别锁,陈竹年动作停顿,呼吸有一瞬间的不稳。

开门,走进,看见床上拱起一个熟悉的小山包。

陈竹年才逐渐意识到室内开了恒温,指尖的冰冷慢慢散去,回到正常人体温度。

意识回笼。

此刻的呼吸才算呼吸。

四处都是鹤来信息素的味道,挑逗着陈竹年的神经。

大概Omega又猫咪化了。

他掀开一角床被,俯身,将鹤来大半个身体抱住。

让他感到安心的香萦绕在鼻尖,怀里那团温暖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对方的呼吸和他逐渐同频,陈竹年将脸埋进鹤来颈窝,唇碰到鹤来腺体的那瞬间,他感到鹤来身体不自觉地僵硬。

陈竹年轻敛眼眸。

说:“不做。别害怕。宝宝。”

鹤来的慌乱似乎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得到任何的缓解。

陈竹年手往下,握住鹤来抵在胸前的左手,他食指指尖稍往上挑,鹤来不得已打开拳头,陈竹年再用力,与鹤来十指相扣。

对方掌心的热很直接地传到陈竹年那边。

渐渐,热意变成熊熊火焰,陈竹年皱眉,将鹤来翻过来。

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耳畔的粉发早已被汗水濡湿,长而卷翘的眼睫脆弱地颤抖,投下一片晃荡的黑影,湿漉漉的圆眼里氤氲着可怜的水雾,泛红的鼻尖留有一层薄汗,其他地方又过于白皙,使得陈竹年稍微碰上,鹤来肌肤就会泛起粉红。

陈竹年足足愣了三秒。

甚至连鹤来掩在床被下的猫尾缠上他的手腕都浑然不知。

他深呼吸几口,强行压抑住内心的躁动。

虎口抵在鹤来下颌。

陈竹年问:“你吃了什么?”

半晌,又换了种说法。

“……你把自己调成什么模式了?”

体内血液好像都在沸腾。

鹤来喘不过气,唇微微张开,一点桃红的舌尖自然压在饱满的下唇。

没回答,就这么眼神迷离地看着陈竹年。

陈竹年喉结滚动,感觉Omega身上的香犹如滔天巨浪,就要淹没自己。

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喉咙干涩,尖牙已经分泌出想要吃掉Omega的欲望。

理智正在被吞噬。

回过神来的时候,鹤来双手手腕已经被他扣在床头,睡衣被推至胸前,腰腹留有两道粉红痕迹。

标志契约的粉色泪珠散发不正常的热,逐渐变成深红。

鹤来的终端亮在陈竹年面前。

上面赫然显示着半小时前陈灼发送过来的,陈竹年腺体检测报告。

仿佛一盆冰水直端端往身上浇。

室外,暴风卷起残缺的树枝,哐哐往防风窗上砸。

陈竹年缓缓合眼。

听见鹤来艰难地说。

“陈竹年。”

温热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淌。

落在陈竹年手心。

“我。”鹤来断断续续地说,一字一句地说。

“我可以,可以被,被永久标记。”

“所以。”猫尾顶端沿着陈竹年的喉结往下滑,碰到胸膛,再碰到线条硬朗分明的腹肌,最后停在下方。

鹤来哽咽着。

“我。我想你……我。”

最后一个“我”字卡顿了很久。

久到眼泪濡湿枕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