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蘅翻了个身,让她侧着,自己的手臂给她垫上,被子也盖着她的身后位置。
“月月,我们圆房吧。”
他神情激动,似乎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周嘉月脸色羞红,点头的幅度也跟没点似的。
萧蘅猛地凑近撬开牙关。
“唔唔唔……”
这次来得猛烈,但张弛有度。
他是周嘉月见过的唯一拥有温柔和霸道两种气质的人,一点不让人厌烦。
难眠的这一夜,热水就没有消停过,床板都坏掉了两张。
隔日她醒得很早,萧蘅的热情完全没有褪去,再缠着她温存了一个多时辰。
周嘉月发觉她对这个丈夫了解得真是不够。
她以为他是个心机深沉的,可这几日待她都太好了。
她思来想去,他完全没有理由帮她的,可苏醒到如今,他从没提过什么要求,连旁敲侧击都不曾有。
这让她更加茫然了。
忽然,身子腾空,周嘉月裸着身子被抱到他腿上,萧蘅亲自帮她穿衣,动作娴熟得不行。
她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我又不是废物,再说,不也有旁人在,你就别忙活了。”
周嘉月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坚决不让别人伺候她,她不习惯这样,这样会时刻提醒她,她早已是个废物。
萧蘅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肯让别人帮你,那只好我自己来了,周嘉月,自从我见到你的第一日开始,我就想疯狂地占有你。”
眼神缱绻温柔,语气轻柔似水,哪里像放狠话的模样。
周嘉月记得见他的第一次就已经是在宫里了,那时候的自己得知了萧策的丑事,心灰意冷跑到了御花园的荷花池,当时自己气愤不已,于是跳下去冷静冷静。
泡得久了准备上岸时脚忽然一抽,差点就要淹死在荷花池里,这时一叶扁舟游过来,船上的主人拉了她一把。
“多谢姑娘。”
那时的萧蘅爱好穿红,一袭红衣妖冶妩媚,加上夜色晦暗,她一时不察将他看作女子,他也并未纠正反倒夹着嗓子装了一遭女子。
“不客气,你为何寻死?”
“寻死?”
周嘉月一看就知道她误会了。
“只是发现一个秘密,心上人并不爱我,可我还不敢也不能放弃。”
木已成舟,她已经困在了深宫里被无数的阴谋回家裹挟,再也逃不走。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带你走。”
萧蘅无比认真,浑身僵直。
周嘉月有片刻的恍惚,只当她是安慰自己。
“个人自有个人的命,我认命了,多谢姑娘相救。”
分离前她抱了她一下,而后就离开了。
*
周嘉月是被身上的情欲拉回现实,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他脸上一副销魂的表情,手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游走。
“太坏了你。”
她动手去挠他的胳肢窝。
萧蘅将人抱得更紧,热烈的吻就凑了上来。
“月儿,呵~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
舌尖在她唇周打圈,周嘉月一一回应。
“有件事我一直没敢问你。”
“问吧。”
他的手无意触碰到敏感的地方,周嘉月抽了一口气,他又吻了上来。
“下定决心娶我之前可曾有过犹豫?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并非犹豫,是深思熟虑,困难数不清,可人生本就是来受苦的,舔完一遍又一遍才知甜在何处。”
舌飞速掠过唇瓣。
“甜掉牙了。”
他屡屡逗她。
周嘉月没空跟他胡闹,捂嘴擦干净。
“油嘴滑舌。”
他的眼睛紧盯着她的唇,趁喋喋不休的唇张到一定幅度,夺走她的呼吸。
来得急促,过程迟缓,让她完全感受到他的分量。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我的!”
这一吻出乎意料地让她踏实不少,虽然对他还有诸多疑惑和不解。
“我不本就是你的妻子吗?”
想她当初进宫,没有任何仪式,凭萧策一句话,她就彻底成为了附属品。
可这次不一样,萧蘅给她的婚礼很是盛大,当晚也没强迫她圆房。
眼睛对视,她看他又要胡来,急忙搂住他的脖子,脸稍稍偏一点。
“前两日还算正常,怎么像个登徒子似的,我问你啊,我昏迷的时候,你,你是不是也帮我换衣服,看我的身子了?”
这个时候这种问题也不重要了,只是她在床上躺了三年,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这位闲散王爷对她上了心。
“对啊。”
萧蘅的回答很自然。
周嘉月嘴唇蠕动。
“无耻之徒,非礼!”
萧蘅捏着她的鼻子,嘴角上扬,印在她唇上。
“我问了,你也同意了。”
周嘉月握拳打他的肩膀。
“你要憋死我,快放手!”
说放他就放,手就顺势到了腰上,二人贴得更近。
“我一直昏迷,怎么能同意这种事,你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