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高考假结束,每个人再次拖着刚休息好的疲劳身体来上课。
距离他们放假,至少还要再上一个月的学。
因为淋了雨后齐牧年或多或少有点不舒服,罕见地在课间睡着了。
“齐牧年!年哥?!”
教室里熙熙攘攘的,陈浩南费老大劲才叫醒齐牧年。
齐牧年的语气里全是不满,带着一丝迷茫的沙哑。
“赶紧的啦!跑操!”
“跑操?还跑操?!”周岁讶异,毕竟已经将近有三周他们没去过操场了。
齐牧年语气里全是前所未有的慵懒:“接不接受都得跑,走了。”
“啊……得令。”
每个学生无一例外都在给学校送上“真挚祝福”,他们脸上只有无尽的疲惫。
F7少见的没有在一起走,但是周岁和齐牧年依旧并肩前行。齐牧年皱了皱眉,他只要和周岁挨得近一点点,周围就会有小声尖叫。
齐牧年察觉不对,周岁发觉身边人的疑心有点慌了神。
“他们喊什么?”
“他们……他们没喊啊!”
“傻逼,咱们走到哪里不都有窃窃私语吗?”
“额……可能觉得咱们帅吧。”
齐牧年嗤笑一声:“都快两个学期了,才发现咱们帅吗?”
周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们之前没有配眼镜呗。”
齐牧年:“……”
到了自己班跑操的队伍里,齐牧年乖乖站在靠前的位置。
他净身高179,几年一直不破180,一般处于青少年时期的那些争强好胜的小伙子肯定着急,但是齐牧年到不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
周岁比他高十厘米,站在队伍末端。跑步时,他看着那棕色发旋和一晃一晃的呆毛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描摹了一遍齐牧年的模样。
二
所有人汗津津地回了教室再次开启无聊的课程。
周岁有点犯困,头一点一点的最后干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齐牧年和钱祭叶依旧好学生地记着笔记。许烬夏在笔记上写写画画,偶尔抬头观察老师动向。陈浩南、经奇鹤和黄俊熙则传纸条聊天。
一个班级的五十来个人各干各的,来自老师的气愤的火焰蹭蹭上涨,拿起戒尺竖敲讲台。清脆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在干的事,齐齐看向老师。
“闭嘴闭嘴是不是听不懂啊?!天天吵吵怎么上课?整天没个正形上课就溜号说话!你们的成绩怎么提上来?还有啊……那某些同学……”物理老师的目光移向周岁“上课不听讲就算了,下课还惹事儿。要实在不行就别浪费这个钱,干脆回家得了。父母挣钱也不容易,不如直接进厂打工算了。”
齐牧年皱了皱眉,用笔戳了戳还在补觉的周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