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还不清晰呢，周岁就反握着笔尖，摸了摸又捏了捏。许是觉得手感不对又把手往上移握住了齐牧年的手。

齐牧年下意识想甩开，但是想到动作幅度太大老师还要刁难，只得再次拍了拍周岁小声说：“周岁，起来了。”

周岁只感觉迷迷糊糊间好像又捏了捏什么东西，触感凉凉的还不错，一手继续握着那个“东西”一手撑着头起来。

“小年……？怎么了？”周岁哑着嗓子问。

齐牧年轻轻叹了口气，慢慢抽回收手说：“好好听课，老师又开始阴阳你了。”

“后面那个！还有齐牧年是吧！好好听课！成天跟那些啥也不是的人混！以后要干啥啊？啊！你拿成绩不上不下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老师抽过讲桌上的课本，转过身边骂骂咧咧边在黑板上写字。

“上次的物理试卷啊，就秦昊有点进步。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学学人家秦昊！”

周岁被这腔调刺激地一激灵问道：“秦昊？他成绩好像还没你高吧。”

“秦昊在她那里补课。”齐牧年淡淡地回复，“她自然会多照顾。”

“那怪不得，啧啧。哎不过你咋知道？”周岁啧啧两声又反应过来问。

“她之前话里话外说自己开了补课班，之前还问过我妈要不要去，给我妈看了报名表，我妈没答应。”齐牧年放下笔跟周岁聊了起来。

“原来如此……”

“只要有老师问叶子他爸他妈去不去上补课班，他爸他妈肯定答应。语数英物化生这些老师开的补课班她都去了。”

“啊？那不得给孩子累死了？”

“哎……”齐牧年再次叹气。

“怎么啦？今天大家都没精打采的你也唉声叹气。”周岁抿了抿唇担忧着。

“累。”齐牧年趴在桌子上，隔绝了一切噪音唯独听到了周岁的“那你也睡一会儿？”

“啊？”

“我帮你看老师！那好兄弟互帮互助很正常！”周岁笑嘻嘻地模样倒是减少齐牧年没来由的压力。

“好。”

二

“终于……下晚自习了……”周岁背着书包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宿舍走。他再一次羡慕齐牧年走读可以回家了。

齐牧年这边。

“啊……舒服……”

齐牧年洗完澡全身冰冰凉凉的，瘫在柔软的大床上别提多舒服了。随便找个凉席盖上了，丝滑的触感让他再一次喟叹有家真好。

晚风微凉，宁静的氛围弥漫。白日里的喧嚣渐渐隐去，时间仿佛按下了静音键，开始享受独属于夜晚的无声低语。

周岁在晚自习写完作业后回宿舍就赖在床上不动了，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月光下的世界，变得朦胧又美丽。树木的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长，像是一幅水墨画。虫鸣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各位清晰，却又不觉得吵闹，反而像是宁静夜晚的和声。

一切，都得到了片刻的休憩，所有的思绪都沉淀下来，享受着。

「有家才会，有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