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健也马上反应过来,“多谢老夫人。”
几个人终是安生地吃了一顿饭,期间唐舒健也有目的地讲了许多其他各州的事情,让很有事业心的老夫人眼睛发亮。
“……你说的这些倒也可行,到时候明兮去看一眼情况。”
面对用膳时楚老夫人突然派来的任务,楚明兮只能憋屈地乖乖点头应了。
“母亲,冬季还未过,往外州扩展这事不用着急。”楚明时还是心疼妹妹的,帮着她拖延时间。
“我都忘了。”楚老夫人笑得和蔼,“那便等开春冀州情况稳定再说。”
唐舒健看得出来,楚老夫人并不是存心为难他,也没有因为他的性别有什么偏见,只是单纯地想让她的孩子不会所托非人而已。
这些不带恶意的试探,证明了现在的楚明时是被家里爱着的,唐舒健很乐意接受这样的考验。
不过,既如此……
“你在想什么?”
在正堂用过膳之后天已经黑了,天上又飘起稀碎的雪,唐舒健打着伞,握着楚明时的手,慢慢地往沁竹院走着。
前面是挑着灯笼的小厮,唐舒健刻意走地慢一些,直到拉开一个两人能说悄悄话的距离。
“我在想,肯定要对你好的,不然你母亲怕是能揍我。”
楚明时低声笑着,非但没有躲,还靠得近了一些,“王爷很有觉悟啊,那我可不可以在上面呢。”
“我倒是无所谓啊,就是怕你累着。”唐舒健很是不在乎地说着,只是那握着的手松了,改为揽着怀中人的腰身。
怀中人立时就明白他什么意思,颇有些怨念,“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不,”执着伞的人把本来就没有跑的人揽得更紧了,步伐也更快了些,偏生他神情依旧一本正经,“咱们还是很默契的,我想我是明白了的。刚好母亲大人也同意了,我也算是有名分了,一定让你如愿。”
“唐舒健!”
“别急别急,马上就回院子了。”
冬日夜长,其中的活色生香,值得细细品鉴。
果不其然,次日两人都起来晚了,而唐舒健如他所承诺的那般,比楚明时醒得晚。
醒了也不想起的人黏黏糊糊的往另一人身上窝,唐舒健迷迷糊糊地揽着他平躺,成功让楚明时继续在上。
这样的姿势总让楚明时想起夜间那档子事,余红未消的脸上又翻起了红晕,直直烧到眼角去。
“醒了就松开。”
唐舒健没有睁眼,也没有松开,低声嘟嘟囔囔着什么。
楚明时瞧着有趣,也没管他乱摸的手,凑近唐舒健嘴边听他说了什么。
“…你说要在上面的,这不是在上面嘛……”
“……”楚明时就多余怜爱他。
楚明时一巴掌拍他胸膛上,强撑着下了床。
昨天夜里闹得太过,下床的时候腿还颤着,险些让楚明时再回过去拍他一次。
刚想去洗漱,还没走两步,腰间就缠上一双手臂,又把他拉上了榻。
“起那么早啊~”
楚明时梗了一下,发现唐舒健这人又值得怜爱了……
就因为一句话。
楚明时瞧着把脑袋埋在自己肚腹间的人,伸手揉了揉他的黑发,无奈地提醒他道:“已经巳时了,很晚了。”
“白日又没有什么事情,什么时候起来都算早。”
唐舒健很是无赖,不过也确实如他所说,入冬以来,冀州目前雪灾渐渐不成气候,各地情况也都好。
楚家的铺子也都平稳运行着,虽说是要算各地总账,但这些事情往年都是楚明兮来弄的。
也就是说,楚明时若想,他也是闲着的。
楚明时低头温声与他解释:“明兮一个人太忙了,好几日没睡个整觉。今年我身体尚可,多帮帮她。”
“不是有孙六吗?”唐舒健不放手,神都没醒,开始给楚明时出躲闲的主意。
见人不应,楚明时弯腰吻了唐舒健毛茸茸的发,声音又放低了些,“他们忙不过来的。”
唐舒健还是没有说话,楚明时抿了抿唇,“舒健?王爷?好不好?”
后来他脸上的红又泛了上来,从脖颈红到耳尖,他动了动,改为贴着唐舒健的耳垂,声音也低如蚊吟一般:“夫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