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还缠.绵在颈.侧,少年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的喑.哑,甚至听起来像是哭.腔,像片羽毛似的,轻轻搔.刮着白栩言的心尖。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按进怀里,将脸颊贴在少年的肌肤上,摩.挲着。
“弥弥,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白栩言此时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像是生怕自己听错了。
向弥把脸埋在他锁.骨处蹭了蹭,对方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物透进来,烫得人心头发颤,他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再次开口道。
“我说,我们在一起。”
少年抬手揪住白栩言后背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抬起脸来和他对视道:“白栩言,我说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
不知是鼓足了多少勇气,向弥的眼眶都微微发红,但此时此刻,这双近在咫尺的眼瞳却宛如深邃的蓝宝石,仿佛凝聚了世间最纯净的色彩。
白栩言眼神微颤,他的心湖不可抑制地漾开层层涟漪,手指摸索着寻到少年泛.红的眼角,他轻轻地啄.下一.吻,回应道。
“好,那我们就在一起。”
两人又相拥了好一会儿,等到心跳平复后,向弥才慢慢地挣开白栩言的怀抱。
少年此刻的脸上微红,他有些被硌.着了,视线不经意地朝下一瞥,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继而又小声地嘟囔道。
“你那里……要不要我帮你?”
“嗯?什么,弥弥你刚刚说什么?”
听到少年令人意外的话语,白栩言瞬间心领神会,刚刚的感动还未过,却也不禁荡.漾了起来,存心逗.他说道。
“哎呀,就是你那里还没消下去,这个时间长了影响身体的吧,你,我……”
向弥此时简直是羞.红了脸,他难以想象有一天能从他的嘴里说出这种话,要知道他自己可一直都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啊。
但是如果是面前这个人的话……
他低头嗫.嚅道:“我,我帮你弄.出来吧,晚上一般没人会到院子里来的……”
少年都这样盛.情邀请了,白栩言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不用说向弥已经给了他名分了,做这种事情自然也是合情合理。
于是,在茂盛树丛的掩盖下,只听见一阵金属拉.链的清脆声响,随后,更多的Alpha信息素在隐.密处弥漫了开来。
自那晚之后,向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小白栩言。
他手上的动作生.涩.笨.拙,一只手不够只好搭上两只一起,秉持着勤学苦练出技术的原理,他终于看到身前的青年闭上了双眼,咬紧了牙关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立刻加快.速度,在漫长到他手都开始.酸了的时间里,终于迎来了代表结束的峰.值点。
“哈——哈,弥弥。”
白栩言意.乱.情.迷的脸上一阵酡.红,他轻.喘着气,眯着眼看面前默默擦着手的少年,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视线和他碰撞上,那少年明显慌乱地躲开,不和他正面对视,小小声地说道。
“……天已经这么晚了,你家里人该着急了吧,我,我去给你叫车。”
明明刚刚才做过亲.密的事,此刻看着他这幅害.羞的模样,白栩言脸上晕开了笑容,他唇角.轻抿,三下五除二就整理好了衣.裤,但他却没有着急起身。
青年再次低下头,埋在向弥的肩上,毛茸茸的银发一点点蹭着他的脸颊,带着撒娇意味的话语传来。
“先让我缓一下,我这个样子怎么好意思见外人嘛。”
闻言,向弥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怎么倒感觉是他非.礼了他似的……
*
晚风带着凉意拂过树梢,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池塘里蜻蜓飞触,点水般划过水面,不一会儿,等到向弥蹲着的腿都有些发酸时,白栩言这才抬起头来,牵起他的手,从半人高的草丛间站了起来。
庭院的墙角外,路灯的光晕照射,落在了在两人相扣的手指上,
向弥盯着交.缠的指节,开口说道:“那我去找管家叫司机送你,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好——好。”
“我当然都听你的啦,你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瞥见向弥耳尖泛.起的红晕,白栩言此刻像只吃饱餍.足的大猫,笑眯眯的,嘴上答应着,但手上却使坏地加大了力度。
一时间,向弥竟然完全抽不出手,一来二去的,等到终于把人惹恼了,白栩言被少年瞪了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向弥转身跑向主楼的方向。
望着少年的背影,今晚吃够本的白栩言心里是无限的涨满,他的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内衬,目光随意地在庭院里游移。
庭院中央的小池塘泛着粼粼波光,月光在里碎成一片跳动的星子。
白栩言的视线越过水面,越过修剪整齐的冬青丛,鬼使神差地,落在了院子一片不起眼的草地上。
那里完全背阴,月光都比别处黯淡几分,与周围精心打理的花圃形成鲜明对比。
更奇怪的是,那片草地的高度甚至都比其他地方低很多,像是泥土营养先天不足似的。
怎么回事?就算完全不打理,草随意长也不该是这样的啊。
好奇心驱使着他缓步走过去,脚下的鹅卵石路逐渐过渡到松软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腥.气。
这片地约丈许见方,只有野草稀疏地贴着地面生长,歪歪扭扭的,他下意识地抬脚踩了踩,鞋底便陷入了异常松软的土地,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下沉感。
这个触感……似乎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灵敏的感官让白栩言不禁眉头微蹙,他弯下腰,拨开土上那枯绿的草叶,用指尖捻起一点泥土,冰凉的触感带着腐殖质的气息。
这片荒凉的角落像一块突兀的补丁,硬生生贴在谢家精致的庭院里,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一个模糊的疑问在心底悄然滋生,泥土松软,他不动声色地再往下使劲插.了整个手掌的长度,却似触摸到一片坚硬。
这下面就不是土了,怪不得那些草都长不高。
然而,就在他满心疑惑时,身后便传来了一个人声。
“你怎么跑到这儿了?害我还找了一圈,车待会就开到门口了,我送送你。”
向弥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白栩言连忙抽手,转过身,见到少年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快步跑回来的。
“没什么。” 白栩言背着手拍掉沾上的土壤,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