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上说的都是真的,是吗?”
“栩言,是真是假你给我一个答复,别不理我。”
“……你这是默认分手了是吗?”
“好,那我走了。”
向弥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离开了白栩言的公寓。他已经等了三日了,可是还没有收到任何来自白栩言的回复。
此时的他心情无比低落,他不知道为什么白栩言刚和他公开后,隔天就和柏一诺订婚。他询问多次无果后,陷入了深深的悲戚之中。
一滴滴清透的泪落在他手心里的戒坠上,银色的两个首字母,镌刻着曾经真情实感的爱恋。向弥擦干通红的双眼,便轻轻地放下了那枚戒指,和公寓的钥匙一起留在了这间公寓里。
之前出任务时身上还有些存款,他可以申请学校的宿舍暂住。
向弥落寞地走在学校的林荫大道上,只觉得心间滞涩淤堵,甚至连头都开始晕乎乎的,甚是难受。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除此之外等待他的,还有一场无休止的围攻。
他已经很久没来上课了,可是刚走进教学楼,就有人指着他的背影窃窃私语:“看,就是他,之前插足白栩言和柏一诺的感情。”
“真不要脸,明明知道白栩言都要订婚了,竟然还缠着不放,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告自己是他的男朋友?!”
“欸,当时是这样的吗?我怎么听说当时是白栩言先……”
“当然是向弥先干的啊!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你管是真是假呢。反正他是谢家的私生子,听说现在都被赶出来了,那就更配不上白栩言了!所以说,被甩了也是活该!”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向弥的耳朵里,他的心脏都刺痛了起来。低着头,加快脚步想躲开这些人的污蔑和造谣,但却被几个女生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女生竟然是当初在社团买了柏一诺香水的粉丝,但此时她面容狠厉,直接堵上前来质问他:“向弥,你还有脸来学校?你居然害柏学长受了那么多委屈,还好意思来这里!”
“我没有……我明明什么都没干。”
向弥颤抖地想解释些什么,却被对方推了一把,踉跄着摔倒在地,书包里的书本散落一地。
看到他这个样子,另一个女生嗤笑一声,继续讽刺道:“所以说啊,癞蛤蟆就不该惦记着吃天鹅肉!人家家世外貌能力多配啊,轮得到你这么痴心妄想的人吗?”
这些话难听得很,向弥此时在地上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掉眼泪。就在这时,一道机车引擎的轰鸣声传来,直直地停在了教学楼前。
看到眼前的几人,官君策戴着黑色头盔,长腿一跨下车,摘下头盔,露出一张俊朗却带着冷意的脸。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向弥从地上扶起,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语气冰冷地对围堵的女生说:“你们想干什么?”
那几个女生看到官君策,瞬间怂了——官君策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家里又有权有势,没人敢得罪他。
为首的女生嗫嚅着:“我们……我们就是想让他给柏学长道歉。”
“道歉?”官君策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柏一诺自己耍手段逼婚,还有脸让别人道歉?再说了,这些都是白栩言自己的事,轮得到你们来管?”
他的话让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官君策不再理会那些人,弯腰帮向弥捡起他的书包,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手腕,走向机车:“今天别在学校里呆了,我带你出去兜兜风。”
向弥看见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挣脱:“不用,我自己可以……”
“别废话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官君策看着少年双眼通红,面颊消瘦的模样,心里就泛起阵阵心疼。
他直接打断他的话,将头盔戴在他的头上,继续道:“现在学校里全是围着你的人,你去哪都躲不过的,还是你想被当成猴子看?”
多久不见,向弥看着官君策认真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长期没有回应他,是因为知道他和谢君珩关系密切,不想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谢家。但他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却是官君策站出来保护了他。
机车再次发动,向弥坐在官君策身后,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下摆。风从耳边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他混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你这样不别扭吗?直接抱紧我的腰,我要加速了。”
“哦哦,好。”
他们驶出学校,沿着江边的公路疾驰,远处的江面波光粼粼,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一丝温暖。
“阿策,你为什么要帮我?”向弥趴在他宽阔的背上,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