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佑安歪了歪头,挑眉看向温斯言:“温斯言,你搞搞清楚,这里是八角县不是福海市,不是你的地盘。”
“丁老板,稍等一下。我和我助理商讨一下。”温斯言笑着起身,拉着池佑安走出雅间。
走廊拐角的应急灯下,池佑安甩开温斯言的手:“说好只是来吃饭的,我没工夫陪你玩角色扮演。里面那个什么丁老板的我不认识,被当做杀人犯的那人也和我没关系。总而言之,这件事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池佑安,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温斯言垂眸盯着池佑安,似笑非笑的说,“你来八角县一定也是为了什么的,不如和我合作,毕竟八角县的地头蛇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在福海你能调动资源,但八角县警局档案库连网都没有。” 池佑安迎上对方的目光,“让我猜猜,你来八角县不仅仅是因为朋友拜托吧。”
池佑安见温斯言没接自己的话,便说:“看来我是猜对了,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让你非来不可,而且这件事多半还和里面那个丁老板有关。”
温斯言喉头微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池佑安的目光像淬了冰的手术刀,精准剖开他刻意模糊的来意。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一年前,有考古队在八角县黑竹沟发现过一批傩戏文物,”温斯言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其中一枚青铜面具在运输途中失窃,市局档案标注‘追回’,但内部记录显示……”他顿了顿,从口袋掏出手机,划开一张模糊的扫描件,“当年负责押运的警员,正是现在八角县刑警队的副队长。”
池佑安的视线定格在屏幕角落的签名栏,“张符”两个字歪歪扭扭,像被醉酒的人用钝刀刻出来的,“说到底这也应该是缉私局的任务,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温斯言收回手机,露出一个神秘的笑,“池佑安,帮帮忙吧。就和两年前一样,向我提供你知道的线索,再次利用我达成你的目的。”
“利用?”池佑安嗤笑一声,“好啊,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那,合作愉快。”温斯言笑了笑,伸出右手。
池佑安看了眼对方伸出的手,“合作有个前提,我的事情你不能插手。”
“没问题。”温斯言点头道。
池佑安露出一抹笑,与之相握,“合作愉快,温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