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满一年。”小五回答。
池佑安盯着两人,毫无征兆的笑了一声,“好啊,我给你们时间,给我问出我想知道的。不论用什么办法,只要人不死就成。若是没问出来,你们就替她去死。”
“明....明白。”小五小六额角沁出冷汗,颤巍巍将细针攥在掌心。
梁粤被铁链拽着拖到铁架上,当冰凉的针尖抵住她食指指甲时,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池佑安!你杀了我!你今天若是不杀了我,以后你定会后悔!”
细针缓缓没入指缝的瞬间,池佑安突然抬手制止。
“后悔吗。”她踱步到墙角,掀开蒙着白布的老式留声机,铜制唱针落下时,传出的不是音乐,而是孩童清脆的笑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让我的仇人堕入地狱。”
梁粤的瞳孔猛地收缩。
池佑安俯身贴近梁粤耳畔,“粤姨啊,其实我们俩很像,可我的运气比你好一些。”
梁粤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铁锈味的血沫溅在池佑安手背。
她却恍若未觉,继续轻声道:“其实你当年的计划漏洞百出,你以为池亓为什么会留着你。”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池佑安脸色骤变,抓起桌上的微型对讲机:“西区暗哨怎么回事?”
回应她的只有电流杂音。
小五小六对视一眼,突然掏出藏在袖口的匕首,却在转身瞬间僵住。
不知何时,他们的颈后已抵上两把消音手枪。
“小池,有人来劫囚。”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破门而入,身后走廊传来密集的枪声,“对方似乎掌握了我们所有布防图。”
池佑安摩挲着梁粤染血的发丝,嘴角勾起冷笑:“粤姨,看来有人比我更想让你永远闭嘴。”
她抓起刑架上的铁链,将浑身瘫软的梁粤拽到窗边。
夜景中,数十辆黑色越野车正呈合围之势逼近。
“看见那些车灯了吗?”池佑安贴着梁粤耳畔低语,“你以为自己是弃子,其实从你绑架我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引蛇出洞的饵。”
“能拉你一起下地狱…不亏。”梁粤咳出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
池佑安歪头笑道:“那你就在临死前做个好人吧,告诉我六年前,被韦康送去华仁医院的那个女生是谁?”
梁粤啐了一口,“你不会知道的。”
池佑安咬了咬牙,拿起一把匕首,直直插入对方的锁骨处,“那个人是谁?”她表情冰冷,手上力道加重。
梁粤皱了皱眉,表情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哆哆嗦嗦的说道:“卫氏集团的千金...卫,卫霜月。”
随着玻璃爆裂声,一枚烟雾弹滚落在地。池佑安在浓烟中露出森然笑意,将梁粤推向蜂拥而入的武装分子:“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记得——”
她扣动袖中暗藏的微型弩箭,精准射到梁粤咽喉,“不留活口。”话音刚落,梁粤便重重倒地。